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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催吐完藥后,偷偷遛到停車場,打開主治醫師寶馬的后備箱,鉆了進去,并關上后備箱。主治醫師沒料到,毫無防備的將人帶了出去。大約過了大半個小時,車才停下來。感覺到主治醫師已經下了車,傅陽從后備箱里出來,抬頭一看,是個GAY吧。“嘖,沒想到主治醫師竟然是這樣的醫師。真是人不可貌相?!?/br>“海水不可斗量!”“……”溫適的父母家肯定是不能回的。“溫適有自己的房子么?”“溫適跟他父母分開住,但沒有多少經濟來源,是租的房子。在他被送入精神病院后,他租的房子被他的父母退掉了?!?/br>“也就是說我現在一窮二白,不僅沒錢,還沒有住的地方?”“是的?!?/br>傅陽拔腿往回走,進了主治醫師進去的GAY吧旁邊的一間酒吧,“你說我能不能在里面找到工作?”89757:“可以找到,但請記得溫適的人設?!?/br>“我戴一個面具?這樣別人就不知道我是溫適了?!?/br>“……”“白月光的消息有么?”“線索顯示溫適家里有一個日記本,日記本里有關于白月光的內容?!?/br>“大家能不能干脆一點,既然都知道日記本了,為什么還要藏著掖著,不能直接告訴我白月光姓甚名誰、家住哪里、年芳幾何么?”89757斬釘截鐵道:“不能?!?/br>“……”掙錢和尋找白月光是傅陽現在的首要任務。尋找的白月光在日記本里,這得回溫適家才能找到。但掙錢是轉身就能辦到的事情,而且還能飽腹,畢竟傅陽已經大半天沒吃東西了。GAY吧旁邊的酒吧叫Spring,但大多來此的人將它稱為春宵。傅陽穿著中袖天空色襯衫和牛仔色短裙,晚風吹過,下半身一片涼爽,感覺略微妙。長發被他扎起來,束在腦后,看著十分清爽。他走進酒吧里,人聲鼎沸、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看不出酒吧的經理人在不在這里、又是誰,傅陽直接到吧臺,卻是扭捏的詢問:“請問你們這里招人么?”溫適的嗓音細,聲音雖不至于像女聲那般柔軟,但偏于中性,聽著也沒毛病。調酒師原本以為這位美女是來喝酒的,沒想到是來應聘的,笑說:“招人,不過我們經理正在包間里跟人談事情,恐怕要等一會兒才能出來了。喝酒么?”傅陽羞澀的看著他,說:“我沒錢?!?/br>調酒師明白了,不再多言。傅陽等了有半個多小時,才將談事的經理等出來。調酒師道:“經理,這位小姐來應聘?!?/br>經理抬眼一瞧,頓時瞇起眼睛,溫適長得很好看,這會兒不知道是酒吧里的溫度太高還是怎么,臉上紅紅的,顯得他更加漂亮?!澳銇響??怎么稱呼,今年多大了?”“我叫溫適,二十三歲?!备禍剡m陽有些不知所措,但應對還算自如。“應聘什么?”“都可以?!?/br>溫適長得好看,一定能吸引酒客的目光,經理毫不猶豫,道:“那就在這兒推銷推銷酒吧。能喝酒么?”傅陽也不知道能不能,但一口應下來:“能的?!?/br>“那就好。什么時候可以上班,明天有問題么?”“現在就可以?!?/br>“也行,先干三個小時,十一點下班?!苯浝硎莻€爽快人,招來一個小jiejie,道:“跟著她去把衣服換了?!?/br>傅陽點頭,又尷尬的問:“今天可以日結么?”經理笑了:“可以?!?/br>傅陽換上工作服,是一件白襯衫加黑色馬甲,以及一件超短裙。這條短裙比傅陽今天穿的短裙要短得多,只到大腿根,稍微彎點腰,內褲就能露出來。“這短裙穿著有何用?”“至少你站得筆直的時候沒人知道你內褲是什么顏色?!?/br>傅陽冷笑:“我還知道系統犯錯,作為宿主的我有權利更換系統?!?/br>89757跪地抱大腿:“爸爸!我一定沒有下次了!”作者有話要說:傅陽:穿上女裝,感覺自己萌萌噠⊙▽⊙提裙擺.jpg第2章大佬的女人不管傅陽樂不樂意,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就必須完成任務再離開,否則不僅會因未完成任務扣積分,更會在他完美的工作履歷上留下不完美的記錄。為了完成任務、為了飽腹,傅陽開始了推銷酒的工作。酒好推,但是會被吃豆腐,如果是傅陽,他早就動手打人了,但溫適不行。溫適穿上女裝雖然相對外放了些,但緊緊是對男裝而言,他就是一個會忍耐的人。不是褒義的忍耐,是貶義的壓抑。賣了一個小時左右的酒,喝了三五杯,傅陽產生一股尿意,連忙上廁所。但這廁所去的也尷尬。他是男人,該去男洗手間,可他是女裝打扮,在男廁所里出現女生,這簡直太聳人聽聞了。好在傅陽進去的時候,里面沒有其他人。不過為了保險,傅陽是進的隔間,有門。可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剛將裙擺扯下來,衛生間里就來了人,還不是一個人。“這批貨會不會有問題?”另一個人冷笑一聲,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叼在嘴里,拿打火機點燃了,長長地吸了一口,“他沒那個膽子?!?/br>“他是沒那個膽子,但不代表左慎不會有什么計劃?!?/br>“怕什么,等他們到了碼頭,我們就全部……嘣?!边@人單手做了個射擊的動作,旁邊的人瞬間明白了。兩人抽完煙,又解決完尿意,離開衛生間。傅陽從隔間里出來,整理好裙擺,洗了個手,回到酒吧里繼續賣酒。三個小時工資加提成八十塊錢左右,基本夠傅陽吃三頓飯的。但現在他缺錢,只能省著用,所以只吃了一碗八塊錢的重慶小面。吃過夜飯,傅陽坐公交去溫適的家。十一點多接近十二點鐘,溫適家里已經關了燈。傅陽沒有溫家的鑰匙,想要進去要么偷鑰匙,要么從防盜窗進去。后者那是不可能的,前者也是不可能的。“我要進溫家,有沒有什么道具?”“這是金手指?!?/br>“多少積分?”“兩萬?!?/br>“我一共就十萬積分!誰讓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心里沒有一點逼數么?兩萬,你怎么不去搶!”“那一萬八?!?/br>“一萬?!?/br>“不可能,一萬七?!?/br>“一萬二?!?/br>“不行!那一萬六吧?!?/br>“一萬三,不能再多了?!?/br>“一萬五,絕對不能再少了!不然就原價?!?/br>“喔,那就一萬五吧?!备店柕坏?。89757:“……”我仿佛被耍了。夜里沒地方睡覺的傅陽找了家網咖呆了一夜,身上的錢寥寥無幾,早上六點就去了溫家守株待兔。溫適的弟弟今年八歲,剛上一年級,早上八點鐘到校早讀。溫適父親是普通藍領,早上八點半上班,正好帶著小兒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