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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能回歸白蓮花的老本行,從感化仰崇音的心理入手。就像系統說的,仰崇音身體上沒有受到任何損傷與痛苦,他一直遭受的就是心理虐待……他想要一個可以關心他的人,那你就去做那個存在。柏斂樺做到了,他后來能夠明顯感受到仰崇音心境的平和,也成功收到了系統任務完成的提示。但他總覺得自己還是不安。現在想來,他的預感是對的。唉,算了,柏斂樺揉揉臉,管他之前的任務完成的好不好,現在都鐵定要重頭再來。……系統給的銀子并不多,并且這幾天已經消耗了一部分。而柏斂樺覺得以仰崇音現在的地位,他想接近反派君肯定不會太容易,現如今在小鎮還好,物價不高,但是等到了京城,要花費銀兩的地方肯定會更多……所以,當務之急他不能一直坐吃山空,而是要想辦法攢點盤纏再動身。反正反派君就在那里,跑不了的。思來想去,在系統的建議下,他決定發揮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特長,先擺個攤,看能不能做個假神棍,一邊混口飯吃,一邊從記憶里把自己曾經學過的東西都扒拉出來。畢竟要活的符合他之前在這個世界立好的人設嘛。其實柏斂樺覺得自己無比心虛,雖然同出一個師門,但對比終極學霸仰崇音,他就是個半吊子啊……尤其經過這么多世界后,更是忘了個七七八八。好在也不會有人求他卜算什么大事,他絞盡腦汁還能應付的過來,應該沒有太大偏差……的吧?一天嘗試下來,柏斂樺心懷忐忑的做成了兩單生意,然后長出了一口氣,謝天謝地,并沒有人說他是騙子,然后想要打他。系統:“……”它忍不住想要說一句大實話:“其實……宿主呀,我覺得未必是因為你算對了,所以人家不打你?!?/br>“很有可能只是因為你長得好看,笑起來讓人心軟,人家覺得多看兩眼也算能值回票價,于是其他的也就不計較了?!?/br>“比起靠實力當神棍,我覺得宿主你還是比較適合靠臉吃飯?!?/br>柏斂樺:“???”對不起,溫柔可人的白蓮花此刻很想擼袖子打人。……另一邊,京城,國師府。仰崇音凈手之后,垂眸繼續堅持自己每十天一次的占卜。然而看著卦象,本以為仍然要面對習以為常失望的他卻不由征愣當場。他重新感應到了柏斂樺的氣息。這讓他在占卜時本該永遠平穩的手,卻差點止不住顫抖,不得不深吸一口氣,強制冷靜下來才能再次起卦。柏斂樺命數不同于常人,始終仿佛籠罩著一層迷霧,哪怕只是最基礎尋找他氣息的卜算都十分耗費心力……不然仰崇音也絕不會每十天才卜算一次。是以此刻他本不應該這樣短時間內連續卜算兩次,這會損及自身,但仰崇音此刻卻根本顧不上這些。……然后再度看著結果,他終于可以確定,這不是上天給他開的玩笑。他真的重新找到了柏斂樺。——八年未見,當年那個綿軟愛笑的少年,如今會變成什么模樣?仰崇音怔怔的,忽然就克制不住的陷入了回憶……他明白這是剛才自己強行卜算的反噬,試圖勾起他心底共鳴……他本該盡力抵御的。但是此時此刻,在得知柏斂樺還活著的現在,仰崇音卻突然想要放縱自己的情緒……如果說當初他在門派內是一個無人會主動接近的存在,那么柏斂樺則和他截然不同,是教中眾人寵愛的小師弟,天真單純。雖然資質平平,卻極討人喜歡,人如其名,就像是門派中心水池里栽種的那片蓮花,被大家精心照料,捧在手心。這樣的他和柏斂樺本應該是完全沒有交集的存在,可是在所有人都十分克制的與他保持距離的時候,只有柏斂樺見到他時,會依然不減臉上笑容,乖乖的喊他仰師兄,眸中帶著善意的好奇,看起來很想主動親近他。并且柏斂樺甚至也是這么做的……時間長了,他想視而不見都不可能。然而那時的他卻恰好處于深切厭惡所有人的情緒中,就算面對柏斂樺的示好,也不過是心懷惡意的想,接近他可以啊,但接近以后,長老和掌門要如何對待柏斂樺呢?會不會就像那時輕描淡寫說為什么不把他父母與親近之人弄死一樣,也想著要弄死柏斂樺?啊,應該不會的吧,畢竟掌門和長老對柏斂樺的態度那么特殊。但是說不定呢?他令人無望的生活里,突然因此泛起了一絲漣漪……那時的仰崇音覺得這真是前所未有的有趣。他故意回應柏斂樺,漸漸與他相熟,卻又故意露出馬腳,讓別人看出他和柏斂樺的關系漸近,讓柏斂樺因此受罰。設想之中的,沒有體罰,只是禁閉……但是對柏斂樺那樣的性子來說,這應該也夠他受的了。畢竟在此之前,他應該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責難,也沒有吃過這樣的苦——柏斂樺貪嘴的癖好全門派都有名,可禁閉中,受罰者每日只能以冷水充饑,在冰寒的石室一呆就是九天,每隔三天才有一次用飯的機會。這做不了假,哪怕是對著心愛的小弟子,掌門和大長老在別人面前也總要做出不能破例的樣子。何況柏斂樺又是不會騙人偷jian?;男宰?。仰崇音原本覺得,經過這一遭,柏斂樺應該就懂得收斂,從此以后也跟其他人一樣,對他避而遠之。然而沒有。即便是吃了苦頭,受罰后蔫蔫瘦了一圈的柏斂樺還是很喜歡親近他,會偷偷摸摸的靠近他,依然覺得他是很好很好的仰師兄,傻乎乎的,一點都沒有意識到,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一無所知對他笑起來時,眼神比日光更明亮。這讓他忍不住對柏斂樺喃喃:“你是因為我才受罰?!?/br>柏斂樺笑著點頭:“我知道,掌門和長老說了,我不應該和你多說話嘛……”“但……我還是想和你說說話呀?!彼θ葺p快又坦然。仰崇音問他:“可如果后面還是要被罰呢?”柏斂樺眨眨眼睛:“那也沒關系的?!?/br>仰崇音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該信。說不上是出于什么樣的心情,和柏斂樺的相處他沒有再次故意露馬腳給別人看,卻也沒有刻意遮掩。然而柏斂樺說的是真的,等到第二次禁閉出來后,他依然這樣燦爛笑著看過來的時候,仰崇音一邊想著他這樣子看起來真傻,一邊卻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酸澀。柏斂樺做錯了什么,憑什么要被他這么對待?他傷害的,是根本不該傷害的人。他一直渴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