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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吃了的專業白蓮花,這會兒被溫拂這么一說,心里竟然也覺得十分內疚,很對不起反派君了。柏斂樺挺想詢問溫拂這些年到底都經歷了什么,讓當初自己花費大功夫掰好的反派再次走歪,但他擔心自己一開口,溫拂會反問他身上又發生了什么,怎么會重新出現。當時他可是死在溫拂面前的,修為也不夠奪舍,就算是在并不科學的修真界,腦洞不夠大的話,也很難解釋的通。能暫時穩住溫拂,維持表面上的平和已經不錯了,還是不要冒險。房間內就這樣沉默了下來。這樣的安靜讓柏斂樺很難熬,尤其溫拂總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簡直尷尬癥都要犯了,只好又主動開口:“之前你說想進迷霧森林,這里有沒有煉丹爐和所需材料,我幫你煉制吧?!?/br>——最好是沒有,讓溫拂不得不出去采集。溫拂卻不按常理出牌。“沒有煉丹爐,也沒有煉丹材料。你知道的,我討厭丹修?!?/br>身為正統丹修的柏斂樺:“……”這有點扎心了啊,想當年溫拂這家伙后來對他丹修的身份適應良好,現在這話什么意思?不過確實,溫拂的洞府雖然和他在迷霧森林的住所布置的很相像,卻唯獨沒有他那個一進門就能看到,特別扎眼的煉丹爐,不然他肯定早就想起來了。“我現在不想進迷霧森林了?!鳖D了頓,溫拂接著開口,“你就在這里安心住下?!?/br>明白如果溫拂不放自己走,憑借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走出這里,柏斂樺小心試探幾次以后,乖乖熄滅了離開的心思。說不清是為了小命要緊,還是習慣使然,柏斂樺幾番調整,最后決定還是用以前的方式來對待溫拂,越自然越好。和溫拂朝夕相處幾天,重新適應修真界的生活,并把自己當年知識技能在腦子里回顧完畢后,柏斂樺發現了溫拂身上的問題。——他雖然到死都只是一個小小的筑基期修士,但是有系統安排的深厚背景,眼界卻絕對不是尋常修士能比的。“溫拂,你身上有暗疾?為什么不想辦法補救?”以溫拂的修為,柏斂樺不信他會察覺不到。“因為不重要。暫且死不了?!睖胤骺粗財繕?,突然湊近,“別擔心,不會影響到你想要的?!?/br>柏斂樺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問出口:“我想要什么?”溫拂面色一沉不說話,就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不能觸及的地方。他閉了閉眼睛,面無表情轉身離開這個房間,再回來時神色已經恢復正常,示意柏斂樺坐好,要替他疏通靈力。——這些天溫拂一直在這樣做,就像是最耐心的師父,為柏斂樺重新洗筋伐髓。不,實際上就算是最好的師父也不會這么做,因為溫拂為他梳理時動用的不是普通靈力,而是自己的本源靈力,那是修士一身修為的精華,效果不是尋??杀?,消耗也不是尋??杀?。這也讓柏斂樺對溫拂的心情變得復雜,有時候恍然間會覺得自己回到了當年在迷霧森林的日子,溫拂沒有那么難以捉摸,常常也會用善意回饋他。然而當這次溫拂示意之后,柏斂樺沒有乖乖聽話,而是拒絕了他。既然剛才已經把暗疾的事情擺到明面上了,那么現在也就無所謂再多上一件。每每溫拂為他拓寬經脈時,柏斂樺是可以感受到溫拂體內靈力運轉方式的,一開始他還不太確定,但是結合溫拂身上的暗疾,現在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溫拂不僅轉了魔修,走的還是魔修中也最根基不穩的路子。柏斂樺神色黯淡,眸中是毫不掩飾的難過:“先是暗疾,再是這種逆行倒施的靈力運轉方式……你為什么要用這種急于求成的方法?”“你和我不一樣。我是根骨不佳,救無可救,可你那么好的天資,就算不走旁門左道,也早晚會站在高處,受人仰視?!?/br>哪怕是為了報仇也解釋不通。柳姓修士是個丹修,對戰能力遠遠不如同階修士。而溫拂呢?他去世時,溫拂用正常修煉方式已經晉升元嬰,巧的是,溫拂實際戰力又一向遠超本身修為,就算之前已經隱忍百年的溫拂沒有耐心再等下去,那出手吊打他的好師父也不是問題,沒必要走這種極端。柏斂樺發誓,他看見溫拂這樣糟蹋自己身體,是真的很痛心疾首。好歹也是養了一百多年的小白菜,自己當年走時還好好的,怎么再回來,就成了這副千瘡百孔的模樣。溫拂怔怔的,眼前仿佛一片真心為他的人,漸漸和往日記憶中熟悉的模樣重合,繼而莫名的,他心中無名火起,從小小火種變成燎原大火,燒遍心中每一片空間。他怒極反笑,鉗制住柏斂樺下巴,打斷他未完的話。“不要再用這種關切的態度迷惑我,我已經……不吃這一套了?!?/br>第6章第一朵純白如蓮的白月光6幾日來兩個人心照不宣偽裝出來的平靜被打破了。可實際上,只有溫拂自己知道,他盛怒的行為下,是他無法控制、被觸動的心弦……他說謊了,盡管一再告誡自己,可當再次面對柏斂樺故作關心的把戲,他還是會無法自抑陷入這種虛偽溫柔的表象。這種激烈的反應,未嘗不是一種拙劣的掩飾。畢竟如果根本不為柏斂樺所動,他又哪里來的怒火?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溫拂心頭更為煩躁。他瞇起眼睛,吻上柏斂樺。在現實世界是個妥妥的單身狗,后來不斷穿梭于任務世界,按理說歲數也不小,但卻連初吻都還在的“清純少年”柏斂樺,被反派這種一言不合就吻人的cao作給驚呆了。什么鬼!雖然十分想繼續自欺欺人,但終究不是真·無可救藥的傻白甜,柏斂樺從溫拂眸中不再加以掩飾的情緒里,不得不驚恐的承認一個事實……溫拂大概、也許、可能……喜歡他?不,應該是恨意中摻雜著喜歡吧。果然,接下來溫拂就開口了。“真想把你這朵柔弱的白蓮摘下來,精心養在花瓶中,只有我能欣賞,也只有我能觸碰?!?/br>“來日就算枯萎,也只能凋零在我的手中?!?/br>面對這兩句令人背后發涼的話,還有剛才那個猝不及防的吻,柏斂樺一時之間竟然分辨不出究竟哪個才是最糟糕的。不對,最糟糕的,明明該是溫拂這個人吧?柏斂樺簡直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有問題,他和溫拂在那一百年間真的相處十分融洽嗎?是不是他記錯了,其實自己是個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在第一次做任務的時候對溫拂始亂終棄過?柏斂樺主動認慫,重新開啟了和系統的聯系。“系統,這個任務我不做了,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