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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 車票她也提早就訂好了,是動車,從首都到S市只需一個多小時。 安排好之后,俞若言才有空請幾個朋友出來吃飯。 隔間里,幾個穿著時尚的女性圍坐在一起。 “這兩年,幸而有你們的陪伴和照顧,我在首都才過得更加舒適安逸。這次我回老家,可能就不會常來了。不過大家,還是要這么聯系!”俞若言舉著酒杯,望著另外三人失神的表情,心里更加愁然,并不是她想把話說得這么傷感。 她真正交心的朋友不多,在首都也就這么幾個,所以她更加珍惜。 邵晴啼笑道:“說這些話干嘛!又不是真的見不上面了?!?/br> “就是,搞這些,喝掉喝掉!”賀琳保持東北姑娘的爽快,一口干了。 謝嵐也跟著瞪了她一眼,總結道,“這來回能花多少時間,而且現在網絡發達,想見一面還不容易!今天晚上什么也別想,不醉不歸!” 大家一人一句,驅散了離別的氣息,氣氛再度緩和起來。幾人窩在沙發上,又是喝酒又是唱歌。 幾輪下來,爛醉如泥,東倒西歪的躺下了。俞若言的酒量是這幾人當中最差的,而且一喝就上臉,兩頰通紅。 現在她腦子里一片混亂,天馬行空。 賀琳坐在她旁邊,雙眼漪漣朦朧,顯然也是喝多了,正戳著手機屏幕。 突然大叫就差蹦起來,“呀!”大著舌頭,“你,你看看,這是不是你!” 俞若言聞聲轉過頭,晃悠悠的湊過去,照片上的女人穿著黑色高腰小西服和瑰紅色及膝小包裙,一雙修長白皙的腿露在外面。愣愣道:“真是我……”說完又補了一句:“……這腿又白又漂亮?!?/br> 賀琳晃腦表示贊同,在她們之間,確實是最好看的,可是她總覺得哪里不對。 照片里應該是在機場工作的時候,俞若言正側頭搜身檢查,雙手剛好放在別人兩側腰間。那個人高出她一個頭,俊逸的臉上,嘴角自然上翹,似笑非笑。 那張臉,嘖!怎么那么眼熟! 她終于知道哪里不對了,兩個世界的交織,驚呼道:“這這這,這不是你男神嗎?” 小俞兒居然與何影帝上熱搜了!! 另外兩人聞聲趕過來,一看,還真是。 俞若言此時耳朵里好似有飛機起飛的巨大轟鳴聲,只聽見有人說什么熱搜,影帝,幸運。腦子里反射了好一會兒,才有些呆滯:“何喬奕?!” 謝嵐拍拍她的頭:“對,你和你家男神上熱搜了!”又疑惑道:“不過就是一直機場安檢照都能上熱搜?!” “這正常,何影帝就是行走的熱門話題?!鄙矍缦胫?,一臉可惜,“居然沒拍到個半側臉?!?/br> 俞若言又扳過手機,盯著照片看,愣愣地:“愚人節?”但她好像記得愚人節上周就過了。 兩人無語:“真的!沒有騙你!不過你就是個打醬油的,根本沒人在意影帝邊上的安檢員!”搖了搖頭:“看來真是喝多了。幸好是和我們在一起,不然把你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瞌睡的賀琳,湊過來,嘟囔著:“我有錢!” 說著還四處找包,要證明給她們看。 “嗯!對!你們都有錢,我們回去了??!”為了免生是非,邵晴和謝嵐一人扶著一個就撤。 次日,俞若言從床上醒來,宿醉后的頭痛得似要炸裂一般,眼前一片浮虛,渾身無力。手撐著慢慢坐起來,抱住頭,慢慢揉著,努力回想昨天的事。 過了半個小時后,也只記起大家在爭話筒,可惜一直被邵晴和謝嵐霸占著,她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和賀琳喝酒聊天,最后就不知道了,好像提到男神、錢什么的! 實在想不起也只能放棄。幸好她喝醉后比較安靜,不像賀琳跟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往外吐。所以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俞若言抓抓頭發,時間是十二點半,抓緊時間剛好趕上三點的車。通過安檢,在位置上坐好不久后,就接到了邵晴的電話。 “上車了?”哼哼地笑著問。 “剛上車?!庇蟹N不好的預感,“……怎么了?” “嘿嘿!沒什么?!彪娫捓锿nD了一下,對方又嘖嘖嘴,“……我們朋友這么多年,直到昨天,我才發現你還有這樣的一面!” “……我干什么了!”心頭一緊。 “沒什么,等晚上微信見?!彪S后又嘖嘖了幾聲。 看著最后被掛掉的電話,俞若言只祈求自己沒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就好! 晚上八點二十分到達S市,在人潮中,俞若言一眼就看到了俞爸。 因為過年有半個月的年假,女兒一直呆在家里,所以時隔兩個月后,再次見到女兒,表現得非常隨意。沒有像其他父母那樣,見到分別幾年的兒女,喜極而泣的場景。 俞爸接過行李,好讓女兒空出手來挽著自己:“你媽提前兩個小時就催我,讓我趕緊來接你,我就說了句,車沒到我上哪兒接人去。她就把我的糍糊糕給送隔壁的姍姍丫頭了。你說氣不氣人?!?/br> 俞若言笑得調皮:“爸爸不是最愛哄著mama嗎?又怎么會真的生氣!”明明眼睛都笑彎了。 “你媽就愛惹我生氣?!?/br> 兩人說說笑笑的上了車。 夜幕已經降臨,一盞盞華燈點燃了黑暗中的都市,一片繁華,熱鬧又喧囂。即使在八點,車流依然似水一樣,兩兩想靠不間斷。原本四十分鐘的路程卻走了一個多小時。 到家時,俞媽已經做好了宵夜。而俞爺爺因為年紀大,熬不住就先回房睡了。 吃著她媽親手做的三鮮水餃,俞若言幸福得想流淚。在外面時,雖然自己也有做,但感覺完全不同。 吃完,她去廚房洗碗,俞媽跟著進來,問道:“你那真辭了?” “真辭了?!?/br> 聞言,俞媽心里的那口氣終于落了下來,隨即又說:“你說家里給你找的哪個工作不比那個輕松,不比那個強,你當初怎么就非要去。別以為我不知道?!闭f到這,又把手放到俞若言腰上,揉了揉,語氣輕柔了許多,“你以為這是小事,落了病怎么辦!家里多擔心!媽也不求你要多大出息,只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家里還是養得起你一輩子的?!?/br> 俞若言轉身抱住俞媽,聲音有些沙?。骸皨?,你對我真好!”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我想過了,回來后,我就繼續把以前沒考完的西點師資格證給考了。而且前不久,首都M`AKCE分店聯系到我,希望我能去他們那里上班,但是我沒有證,所以最基本的要拿一個?!?/br> 聽完后,俞媽疑惑道:“怎么會聯系你,你證都還沒有,他們會要?!币膊皇撬龖岩勺约号畠旱哪芰?,但那是法國著名又古老的一家餐廳,會邀請一個連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