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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淺的冷眼,并非是他真的已經懷疑容云什么,只不過,經由弩箭勾起回憶后,想到容云的魔女母親當年的所做所為,江清淺本能地無法對容云和善。而且,就算容云是被陷害的,這是第幾次了,怎么不陷害別人專門陷害他?容云就是個麻煩,留在老上司身邊,就會有人不斷挑撥。除了血緣關系,容云還能為老上司做什么?當初老上司送他走是對的,容云上門認父雖然無可厚非,雖然容云也很優秀,但如此多事之秋,當真讓江清淺覺得,王爺或許不要認這個麻煩的兒子比較好。老上司之所以再次毒發,恐怕不僅有弩箭的因素,跟容云本身也脫不開干系吧,若容云離開,似乎對誰都好。容云理解江清淺睹物回憶的心情,他也知道自己又成為給父親添麻煩的途徑了,所以他退開了。父親本就不需要他陪在身邊,解決麻煩才是他應該做的。最近父親對他很好,每天都一起吃飯……他不能讓父親覺得留下他是錯的。容云記得在韻華軒他被陷害時父親說的話,“你覺得當初本王不讓你留下,是為了什么。你的身份,只要留在本王身邊,類似的事情就會不斷發生。你為了自己的目的,千方百計地留了下來,本王就應該為你承擔非議,浪費時間?”,“你是被陷害也好不是被陷害也好,本王不關心”,“一個幾次三番以下犯上,沒規矩不聽話的人,值得本王花費精力保護?”……父親這么說的話,怎么處理麻煩應該可以不用跟父親請示商量了,容云分析情況。而且這次父親微服在外又是在秘境之中,威懾政敵不是第一考慮,因此,可供他選擇的方法會更多。因為方法很多,所以,其實如何處理麻煩并不是讓容云覺得棘手的,讓容云覺得棘手的是——父親生氣了。是因為他不僅之前做錯了某件事情,而且現在又變成別人挑撥的途徑吧,或許,還跟那支弩箭有關系。容云想到這里,對自己到現在還沒有弄明白到底做錯了什么十分汗顏,自己笨成這樣,確實很難讓父親喜歡。不過這方面他覺得棘手似乎也沒用。關于他的錯誤,父親既然說了“一會兒再說”,他應該可以等候父親教誨再接受懲罰;關于被陷害,如果父親不完全相信他,他應該可以用懺心血誡讓父親問話,順便,關于弩箭,要是父親心里有郁火,還可以讓父親在他身上順順氣。容云的思考自然一如既往迅速,等他退開到司徒楓身邊,已經得出了結論。見好友在看自己,容云回以微笑。在只有司徒楓能夠看到的角度上,這個微笑有點容云獨特的呆,但更多的是灑脫、毫無束縛,蓄勢狩獵。司徒楓看著容云,他知道好友是與生俱來的獵人,越麻煩的局面越能體現這位獵人的本領,只不過……“說說,目標?!彼就綏鱾饕?。“左東靈,蕭淵,以及等等?!比菰频?。“……”司徒楓。很好,羅天佑是“等等”。果然,羅天佑還排不上號,也就是說,在某人看來,自己被陷害這點,不值得費心是吧。司徒楓這么想著,語氣有些無力地傳音問了一句:“陛下覺得懺心血誡如何?很好用是嗎?”“……”容云看著好友傻笑。——他還不至于笨到直接承認。“……”司徒楓看著好友笑容迷人。——他就該把這笨蛋打昏,免得盡干些挑動別人情緒的事情。“你把目標順序改了,羅天佑,左東靈,蕭淵,以及等等?!彼就綏鞯?。“羅天佑……”沒什么好處理的吧,再說他也不會。容云陛下語氣溫和,打算跟自家好友兼右相商量商量。“第一目標羅天佑,我處理他?!彼就綏髡Z氣不容拒絕。有他在,如果容云最后還來懺心血誡,那他可以被莊儀那個話嘮念到天荒地老了。于是,容云當然沒詞兒了:“……謝謝,麻煩了?!?/br>“不客氣。陛下該做什么做什么吧,記得本相需要時,好好配合?!?/br>“嗯?!?/br>容云乖乖答應好友后,轉身,便出手了。說起來,熟悉的人都知道,容云陛下的手段向來“兇殘”而“浪費”嚴重,但有司徒右相在旁邊的話,基本可以最大程度避免浪費……轉化為兇殘。因為容云會很有自知之明地主動向司徒楓詢問,他的目標在他的行為下可能會有的各種心理反應。另一邊,羅天佑見云一退開到魔頭身邊后就不說話了,剛想趁熱打鐵窮追猛打一番,就見云一有了動作。云一居然走到左東靈面前,道了聲“失禮”,出手封住了左東靈的要xue!堂而皇之,干凈利落。此情此景下,這樣的行為,不得不說,相當的囂張。瞬間被制,左東靈自然驚訝,他手按胸口,盡力壓住毒性。“云一閣下,這是何意?”羅天佑質問。“我被人陷害,勢單力薄,請左先生作我的保鏢?!比菰频?,“左先生是目前羅門主相信的、對毒有研究的唯一一個人,相信羅門主一方不會輕舉妄動?!?/br>“你這是趁人之危?!北灰徽Z道破關鍵,羅天佑確實有些急。“不算吧,左先生原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比菰莆⑿?。他的名譽就是國體,保護名譽是一國主君的良好習慣。“哼……”羅天佑覺得云一又在故意氣他,決定無視云一的無謂之舉。而就在羅天佑剛要再說什么時,被旁邊魔教的谷樂開口打斷了。“羅門主不要光問別人問題,也回答在下幾個問題吧?!惫葮房吹搅_天佑一直對教主的朋友咄咄逼人,非常不爽。到底是誰“趁人之?!??他就不信,如果教主沒有中毒,武功沒有受限制,這姓羅的敢挑明了跟教主這么對著干?而且,羅天佑那點小算盤誰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下,一但如此分歧,七隊人馬很可能會二比五的分開。姓羅的是想趁中毒,拉攏蕭淵合力對付他們吧。“請問羅門主的聽說,有什么根據?江湖道聽途說?”谷樂問。“當然不是道聽途說。家師,也就是大羅門前代門主為人所害,被做成傀儡人血洗自己的大羅門……”可能是因為中毒的關系,羅天佑說著這樣悲慘的往事,聲音平靜得詭異,“我大羅門追兇幾十年,這次的事,是我們一個追查了五年的秘密線索前幾天終于有了眉目,風雪大會前夜我與徒弟調查時無意聽到的?!绷_天佑知道,這種事情,不給一個解釋是沒有說服力的,就算他再不愿提及往事也要說。“諸位,蕭某插言一句,”武林盟主蕭淵聽到這里好像突然想到什么開口,“谷樂執行年輕有為,可能并不知道,但像蕭某這樣年紀的人多少都知道二十多年前的一個江湖謠傳吧,當時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