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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景——第一次,父親的陪伴,他永遠記得。當時,他似乎是犯了什么錯誤,對,他哭了。父親也那時也有教導他吧,可惜,他不記得自己為什么哭,只記得父親說男孩子不該哭……這么多年,跟那一次一樣,父親一直用家法給他教導。當年知道父親有留給他家法時,他真的很高興,因為父親愿意給他教導,就像書上說的嚴父那樣。只是,曾經的他一直無法想像父親教導他的樣子與聲音,因為唯一一次,被年幼的他忘記了……還好,如今他能夠在腦海中用父親的聲音回憶父親家法的教導了。父親說,這里永遠不會成為自己的家,好像,他可以不要這里,跟在父親身邊,他其實就有一種家的感覺。對于這次救人,自己居然是有些期待的吧……容云想著不能再搞砸了,懷著笑容在腦海中用父親的聲音回憶了一遍父親的家法。當年,他為什么哭?原因他不記得了,其實他連哭的方法與感覺也不記得了,只知道原來自己還哭過的。不記得,這樣的話,至少能保證他不再犯“哭”這個錯誤吧,還好……120、一一一景烈,容承(一)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被別人打擾了,沒碼成字。我每天就早上一點時間碼字,白天解決工作問題也沒時間構思,其實我熱切地想要大段連續的時間碼字,可惜周末基本睡到周六下午才能恢復精力。話說我都安裝好久了,目前都還在新手地圖,這充分證明了我在專心碼字啊。只是有心無力,木時間一天到晚都碼。最后,下圖算一千字吧。。。當一身暗棕私服的容熙走入馬廄時,他看到的便是在休息駿馬的陪伴下,容云看著某處一個人安靜曬太陽的情景。明明很平和美好的畫面,卻沒來由的有些悲涼,一瞬閃逝的這種感覺猶如錯覺,容熙暗嘲原來自己也會莫名多愁善感。容云在父親走近前,已經下了料草垛,單膝跪下行禮。就要出發了,容熙自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后跟著江清淺、幾個送行的老部下,以及,不速之客禁軍統領宮毓卓。“起來吧?!比菸鯇θ菰普f。看著在自己到來后已然自發跑過來的愛馬驚風,容熙很親切地撫了撫老搭檔,然后對旁邊一起跑過來的另一匹黑馬——真的是玄墨麒麟駒啊,容熙有些感嘆地想著。容云這個年輕人似乎總在不斷給他驚訝,讓他越來越不得不去……喜歡。趁著眾人準備的時間,容熙也不由用欣賞的眼光打量了黑曜一會兒。“我們走了,大伙兒保重,不用擔心?!?/br>……出了長毅東門,迎面是一條人來車往的寬闊官道。烽火亂世,“商友之國”西弘的商人們卻似乎自有其交易之道,依舊生意興隆?;蛟S在戰火真正焚遍天下每一個角落之前,他們都會開心地挖掘一切、包括戰爭能帶來的利益吧。容熙騎馬慢跑在前,三人隨后。說起來,他們一行出門是為了救人,然而在這樣人多的官道上,他們也不好策馬急奔。幸好這樣的官道也就近京半日行程而已,這也是尹昭云提出同行半日的原因。蔚思夜是地道的文人,不擅武學無法連日快馬加鞭趕路,所以莊儀索性把他易容成了一名老婦,坐馬車趕路。容云想起在明豐客棧時好友所言的“拜見”,讓小黑上前了一些。“有事?”容熙問。“是?!比菰茟?,他感覺自己好像還是有些緊張。“說?!?/br>“是。容……我的那位朋友,尹昭云想拜見您,可以嗎?”容云恭敬請示。這個請示容熙有些意外,不由回頭看了一眼容云。容云見父親回頭,誠懇地躬身一禮。容熙沉默了一下,想了想還是傳音問了句:“魅音了寒光營的那位朋友?”“是?!?/br>然而,還沒等容熙表態,一旁聽到“尹昭云”三個字的宮毓卓想到什么,突然笑出了聲,他一如既往“不怕死”地道:“不會是那個跟小……年輕人你一起逛了一路花樓的朋友吧?!?/br>容云看了眼父親的反應,低頭稱“是”。“年輕人,你父親什么身份,你居然把這種朋友介紹給他?!睂m毓卓語氣很是不贊同。“……”容云。黑曜感覺到了什么,除了自己主人外,無人察覺地微抖了一下。“……是驚鴻山莊的尹昭云?”容熙沒有接宮毓卓的話,又這么問了一句,算是打破了有些僵硬的氣氛。“是?!比菰频?。“唉,我知道,可就算是前武林盟主的公子又怎樣?”宮毓卓說。“我很感興趣?!比菸醢胝姘爰俚氐?,似乎有與宮毓卓的建議對立而行的感覺。他不知道容云為什么突然這么請示,但是知曉了尹昭云的事情后,他說感興趣絕對不是虛言。原本他還想著有些不好答應,宮毓卓送他臺階,他何樂而不為。果然,宮毓卓被這句話擋得無聲,轉頭看風景。容熙三人并不知道的是,宮毓卓在他們看不到的角度,臉上其實并無半點悻然,而后在聽到容云說尹昭云會在“三十里亭”等候時,宮毓卓更是直接無聲地仰天做了個豪邁的冷笑。三十里亭,顧名思義就是京郊三十里外的一個落腳點。步行的話,三十里正好是一個時辰的路程,很多進京的行人都會在這里小停一下,再一鼓作氣進城辦事。長毅城作為少數幾個在這亂世征戰中,依然吸食天下財富并腐朽繁華著的中心城池,對很多人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只不過也正因為是亂世,如今三十里亭的功用不僅是休息點,同時還是東部進出弘都的盤查口。京東·三十里亭——盤查口外,五座堂屋夾道而立,從外觀建材上就能看出等級,劃分了五個區域,供不同身價的人落腳休息、等待盤查。大量行人車馬聚集于此,三教九流,然而有朝廷軍隊坐鎮,又是京城近郊最后一個關卡,這里基本還算秩序井然。在巧妙的區域分割下,各個區域雖然距離很近,卻氣氛迥異。而出京這邊,平時本就人員相對較少,最高級休息區內,十幾位行客分幾桌而坐,其實相比熱鬧的客棧還要清靜很多。今日是冬日暖陽,又是剛過午陽光正佳,高級區的幾桌行客索性坐在了露天,喝著茶還有……等著人。此時,暗大寶易容的藍衣青年,一邊“照顧”著自己的“姑婆”一邊不動生色的打量著周圍的人員與環境,同時暗暗悲嘆著自己的處境……他本以為自己好不容易擺脫了痞子頂頭上司莊大閑人,沒想到,卻落在了一個似乎更加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