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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是沒規矩,不敢勞煩陸門主,思夜這就把他們帶下去重新調教調教?!闭f話的同時,邁出了腳步。意欲不軌被發現后,還想保存實力全身而退?見蔚思夜居然不死心,還想把這些奴帶走以圖后招,陸長明冷笑。這時陸長明手下的管事們已經隨后跟了上來,見此情景,有個領頭的覺得是個表現自己的機會,看準時機立刻見禮進言道:“門主,代統領所言極是。卑賤的奴完全不值得您動手處理,但是不懲處又實在天理難容,不如由屬下等人執行吧?!表樦邓家沟脑?,把優勢與主動權又為自家主子找了回來。“也罷,好吧?!逼鋵嶊戦L明也懶得斤斤計較,把人打發了,沒人壞他的好事就行了。那個領頭的管事得令后,直了直腰板,走到剩下的四十九個奴面前,宣判道:“目無尊卑,以下犯上,門主大量,就罰你們每人留下一只眼睛一只手吧?!闭f完對身后的其他管事擺了擺手,“執刑?!?/br>聽了這個宣判,陸長明皺了皺眉,一旁蔚思夜還要說什么,陸長明堵了回去:“代統領也是日理萬機,這點小事確實不用我們費心?!比缓?,看著不一會兒就零落了滿地的紅色液體與rou塊,陸長明對手下管事道:“不用這么麻煩,直接都殺了吧?!?/br>自從愛徒身亡他便不怎么愿意關注寒光營了,只想再尋找個合適的徒弟傳承衣缽別辱沒師門就好,尤其這幾年他基本都出門在外。什么時候?寒光營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西弘上層秘密傳言,說寒光營里挑戰人性顛覆道德與某些殘忍的地方無異,他本不信,難道,是真的?看著那些管事們理所當然地對毫不反抗的奴動手,看著管事們那種一臉淡然地施虐眼中卻暗暗放光的表情,陸長明心情不是很好。不過話趕話說到這里了,利害關系,他不可能出面阻止執刑,而那些奴既然就此廢了也活不長了,不如,就痛快點吧……面對這樣的場面,蔚思夜臉色復雜微微發紅。當然,在夜明珠的清輝下他的臉色不很鮮明,似乎是怒到極點卻又敢怒不敢言般,最后,他對在場包括陸長明在內的所有人露出了一個白目而挑釁的笑容,仿佛在說,“好戲還在后面,走著瞧吧”。見此情景,云槿暗中嘆了口氣,陸長明把事情辦“壞”了,但他這個文堂堂主眼下卻也沒有立場說什么。而蔚思夜的表現實在讓人很在意,他暗中示意心腹監視,以防蔚思夜還有什么不軌。在場的貴客們,基本都很鎮定,他們大都淡漠超然地俯視著寒光營的殺戮。層面不同,他們的思考可比這“高”多了,況且,不過螻蟻之命,就算再殘忍又怎樣,他們的力量與地位讓他們有資格對螻蟻為所欲為。就這樣,管事交令后,所有人沉浸在各自的思慮中,氣氛一時沉默了下來,只留下刑臺上責罰血rou的聲響還回蕩在寂靜的空間……突然,陸長明舒展的灰褐衣袍鼓動,抬手以掌風揮開了戒堂主廳沉重的木門。“終于來了嗎?!标戦L明說。門外,柔和的暖光。燃著燭火的長廊中,一人由遠及近地走來,光暗交錯之間,意外鮮明地勾勒出了來人端正完美的身影。來人穿著一身寒光營常見的侍衛黑衣,甚至腰間還掛著“侍三七”腰牌,黑色的氈靴踩在青石地面上,聲音不大,帶著一種平和而讓人舒服的節奏……氣氛,變了……或許別人沒有發現,但是蔚思夜敏銳地感覺到了,因為容云的出現,氣氛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漸漸變了。他不得不承認,剛剛他一度有些失控的悲狂瘋魔的陰暗情緒,因為那平和而舒服的氣息,漸漸消散了。不可思議的安定人心的力量……似乎什么也沒有做,然而,卻已將殘酷血腥,凜冽肅殺踩在了腳下……這種存在感,真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獨一無二的風度。溫和得波瀾不驚,卻也危險得殺人無形。哈,容云這個人……真像一個永遠讓人欲罷不能的謎題啊。這么想著,蔚思夜感到自己居然有種無法抑制的煩躁感,他不由輕輕笑嘆出聲,算了,不探想了。呵呵,應該是他太愛容云……的身體了,一定是眼前這種帥氣美麗的完美造型讓他不小心陶醉得失神了。蔚思夜跟自己開了個玩笑,整個人恢復了“正?!?。另一邊,容云走近門口后,卻慢慢止住了腳步,就那么站在了門外一步遠。他垂目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腳前還在流著鮮紅液體的尸體,明顯地皺了眉。之后,他才以手撫胸微微躬身,對陸長明行了一個簡單的晚輩禮,稱了一聲“前輩”,算是回應了陸長明的開門之舉。陸長明沒有蔚思夜的“敏銳”,然而絕頂武者的直覺還是讓他感覺到了什么,他打量著容云——陸長明接收到的,依舊是如同傍晚時分一般分庭抗禮卻無半分失禮的回視,容云的眼中似乎永遠沒有他在其他年輕人身上見慣的那種,一直讓他又好笑又無奈的傲然。并不久遠的記憶在對視的瞬間被喚醒,武者曾經酣暢淋漓的碰撞,讓豪壯的戰意在無聲之間,悄然升騰。容云純黑的眼睛看著陸長明,同時不動聲色地映下了廳堂中蔚思夜的調笑,云槿的憂心,貴客們的淡漠,管事們的饜足,以及,點罰。“履行約戰吧?!比菰频穆曇粢琅f溫和,只是此刻溫和得有些透明,以至于帶了些冰凌的合音。“你不進來?”陸長明看著容云,意味深長地問。“不了?!比菰普f完,側了一步,給陸長明讓出了位置。“……”陸長明頓了頓,“來人,把門口的尸體葬了?!?/br>容云若有所思,看一下蔚思夜,問陸長明:“……偷襲嗎?”“哈哈——”這個意外又不意外的問題,讓陸長明愣了愣,隨后大聲笑了,雖然他的這個笑容很有些復雜。“對了,你還不知道吧,皇上很‘關心’你這個侄兒啊。今日借著容熙入皇宮謝恩的機會,皇上把晉親王等諸位皇子,還有華陽長公主都請進了皇宮,就為了擺家宴解決你們父子的問題啊?!标戦L明唯獨對容熙直呼了姓名,好惡十分鮮明。這句話他前面一半還是對著容云說的,到后面時,卻已轉向了大廳內,然后他繼續道,“俗話說,與人方便與己方便,大家都不愿意壞了老夫的好事,成為老夫不歡迎的客人吧?!?/br>最后這句話,應該算是恐嚇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容熙一樣,有膽面對陸長明這種武林數一數二的高手的仇視的。陸長明知道,眼下這些所謂貴客實際上是各個勢力探形勢的眼線,今夜,皇上會派人攔截消息不錯,但是如果這些人都動用身后的勢力向城內傳消息的話,那么皇上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