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0
昭云。尹昭云默了一下,沒說話,直接到軟塌上,盤膝坐好,開始療傷。容云認真打量了好友后,則靠站在門口,閉目冥想。半個時辰后——尹昭云睜開了眼睛。感受到好友氣息的變化,容云也停止了冥想,這時,他才開口:“昭云,給你添麻煩了?!?/br>“嗯,知道就好?!币言埔荒槺涞卣{侃道。“……”容云。對于好友難得的調侃,容云露出了一個時辰以來的第一個笑容,當然,是苦笑……“過來?!币言坪鋈徽f。容云走到尹昭云的軟塌前。“坐?!?/br>容云坐下。“拿著?!币言瓢咽诌叺木畔霏h佩遞給容云,同時,他發現容云居然還在以戰斗姿態拿著冰火錦,有些心情復雜地把冰火錦從容云手中接了過來。然后,尹昭云從軟塌上站起身,俯視著好友兼主君,說了兩個字:“別動?!?/br>容云一臉莫名,但整個過程還是無比配合與聽話。尹昭云俯身蹲跪下去,輕輕地將冰火錦為容云在腰間系好,邊動作邊問:“九霄環佩的答案,看到了?”“看到了?!?/br>“那東霆未來左相的名字是?”“……蘭……”容云回答。尹昭云輕輕笑了笑,收回為好友兼主君系冰火錦的雙手,雙膝落地長跪,以手撫胸微微恭身,用他清冷的聲音,說了一句如同誓約的言語:“臣名蘭昭,吾皇?!?/br>“昭云,何必……”容云將手中的上古名琴重新交給了好友,以九霄環佩將尹昭云,或者說,蘭昭,托起。“何必不必?”尹昭云美麗的臉上是慣常的面無表情,“本相為你擔下半壁江山,以此為始?!?/br>“回去后,我會正式拜相?!比菰贫俗?,微微仰頭看著好友。“想我正式拜相后再開始處理公務?”“昭云……”容云無語。“他日,愿為天下真正奏響九霄環佩,無關殺戮……”尹昭云看著好友兼主君,將未竟的話語在心中說完:也愿你這白癡暴君的景愿,于此亂世之間,成為天下重塑之信仰。……***迷宮千重,陌路交錯,寓言已非預言。誰心帝皇,獨步天下,末世卻無漠視。“朕要看,江山萬里,河清海晏,千家萬戶,歌舞升平?!?/br>——一代帝王,開國之相。75、〇六九云皇,化鏡批命(一)...寒光營·地牢小石房——“對于陸長明的武功,昭云有什么看法?!比菰瓶粗谧肋叺暮糜?,問。尹昭云思考了一下,總結道:“內力深厚,爆發力強且后勁十足;刀意貫通,手中無刀也可意隨心動。個人意見,與其避其鋒,不如破其強?!睂τ谠撜f的話,尹昭云從不惜言,雖然他的表達仍是極具個人特色的簡潔。“破其強……”容云微笑。尹昭云看著容云的微笑,一陣無語。某人的那個微笑,明明很普通很常見,為什么,他卻突然有種“危險”的感覺?“決定了?”尹昭云問。挑戰陸長明,并非易事。“決定了?!?/br>“勝算?”尹昭云認真地看著好友兼主君。“五成以上?!比菰苹卮鸬靡埠苷J真,想到什么,他補充說,“我調查過寒光門的內功,能大概推測出幾個陸長明內息銜接的關鍵點?!?/br>“……”尹昭云。什么時候?怎么調查的?某人到寒光營才剛滿一天吧。看著容云那“我有努力做準備”的表情,尹昭云不由又默默地默了一下,清冷的眼中流露出些許哭笑不得,他覺得,他越來越能理解莊儀的心情了——某人處理事情別具一格的程度,確實讓人好奇到“不想知道”。幸好,尹昭云并沒有莊儀那種熱愛八卦的偉大情cao,而且,早晚會知道,他不著急問。就在這時,遠處隱約傳來腳步聲,并且聽著越來越清晰,應該是正在往這里來。尹昭云與容云對視交流了一下。他都聽到了,容云不可能沒聽到。“是蔚思夜,意圖不明,我會處理?!比菰普f。這個腳步聲很有特點,而且已經算是比較熟悉了,他可以判斷出來人是蔚思夜。尹昭云點頭,起身,同時說:“我暫時留下,暗中幫你?!彪m然可能沒有必要,但是有備無患。“……好?!比菰泼靼缀糜研囊?。“記得,別笑?!泵鏌o表情地打開后窗,出去前,尹昭云聲音聲音冰冷地開了個玩笑,卻也是提醒。——他剛剛易容成某人時沒有笑,某人最好也別再頂著一貫的表情。“嗯,昭云放心吧,其實……”容云微微頷首,鬢發依舊服帖低垂,苦笑著勾了勾唇角,他清晰而沉靜地說:“我暫時不想笑?!?/br>“……”尹昭云。……于是,當蔚思夜以“辦事不力,去戒堂領罰”為理由,輕松打發走地牢處所有“閑雜人等”的管事們,順便打聽了一下,得知了容云所在后,滿懷興味地敲開小石房的房門時,看到的,便是容云端坐在軟塌邊沿,似乎正在等著他的情景。“小王爺請了?!蔽邓家剐χ泻?。“不敢當,國舅客氣了?!?/br>“……”普通的寒暄而已,蔚思夜卻愣了一下。以他的“眼力”,能確認面前是容云本人沒有錯……然而,容云身上這種之前幾次都沒有的,讓人有些莫名恐怖的感覺是什么?……是他想太多了嗎?容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蔚思夜笑了笑,打開墻上的柜子取出茶具放到桌上,很隨意地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容云對面,把茶具拽到面前,一邊煮茶一邊略帶不滿地感嘆:“小王爺還真是深藏不露啊,我雖然不懂武功,但也能看出來小王爺本領高強。那昨天到現在,難道是在戲弄我?”容云觀察著蔚思夜煮茶的動作,他也隱約有種感覺,蔚思夜對他的態度與之前似乎有些不同,按他的理解,好像應該可以稱為“坦率”……?“容云遵從父命,無意失禮。而且,若要追究的話,難道不是閣下陷害在前?”略一思考后,容云這樣回答。他不明白對方改變的理由,但無論試探也好,挑明也好,主動權他要自己掌握。“呵呵……”蔚思夜愉快地笑出聲,不禁從煮茶的動作中抬頭看了依舊禮儀端正的容云一眼,才復又低下頭說:“小王爺……你要知道,要不是令尊有意配合,我是不可能這么容易陷害你的?!?/br>“父親的考量,我明白?!?/br>“都明白?”蔚思夜口吻柔和,分明是針鋒相對的問題,他卻閑話家常一般地開玩笑。“都明白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