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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一時間竟沒有看見張啟山。 張啟山見她動作遲緩,便起身接過京墨手中的帶子,三兩下就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他看京墨整個人被包在他的披風里,心里突然有了種莫名的滿足感。 京墨:...... 她忍不住看了眼笑得一臉純良的張啟山,確定以自己的眼力看不出他是不是在嫌自己手笨,只好摸了摸耳朵,任由他在她身上動作了。 張啟山裝看不見京墨的小動作,伸手幫她打理好披風,又攏了攏她的頭發,扶著她坐在舒適的沙發上,這才對她說:“我這披風對你來說還是大了些,不過這些時日,外面不太平,我也不好帶你出去,暫且就委屈夫人將就一下?!?/br> 京墨看張啟山略帶愧疚的表情,還以為他要說什么,沒想到只是這樣一件小事,倒讓她愣了一下,才趕忙搖頭說道:“沒事兒的,再說,這還是你的披風,你都不介意,我又怎會嫌棄?!?/br> 張啟山緊挨著京墨而坐,雙手還虛環著她的細腰,此時他聽見京墨的解釋,忍不住輕笑一聲,湊到她頸項邊輕嗅低語:“我怎么會介意呢,我巴不得,永遠像現在這樣......用衣服裹著你,抱在我懷里......永遠......” 耳邊是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頸邊是他呼吸間縹緲游移的熱氣,還有那話中危險的暗示...... 京墨身體微微一顫,突然腦中閃過幾幅畫面,讓她禁不住瞪大了眼睛。 “啟山......啟山,阿墨好疼啊......” “乖,寶貝兒......放松......你真美......” ...... “啊恩......不要了......唔......” “阿墨......阿墨......讓我好好疼愛你......聽話......乖啊......” ...... 這,這都是什么??! 張啟山瞇著眼,輕嗅著懷中軟香,忍不住收緊了臂膀,將阿墨抱得更緊,他既滿足又忍耐地喟嘆一聲,暗沉的流光在眼底不安分地跳躍,心底的燥熱在看到阿墨羞紅的小臉時,更是難耐。 “阿墨......阿墨?!?/br> “啊,???什么?” 京墨正被腦海中的畫面羞得睜不開眼,此時卻突然聽見張啟山的低喚,這讓她如驚弓之鳥般,猛得縮了一下身子,眼睛更是心虛地不敢看他。 張啟山本來只是一時想逗弄她,卻沒想到給自己挑起了火,但他再難耐,阿墨的反應他也是盡收眼底。 方才,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卻又沒一會兒緊緊閉上,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畫面般,紅暈從臉龐暈染到耳尖脖頸,整個人像只兔子一樣縮了起來。 張啟山聯想到自己說的話,突然福至心靈,他挑著一抹壞笑,湊近眼神躲閃的京墨,輕輕摩挲著她通紅的小臉。 “阿墨......你剛才,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沒,沒有!什么都沒想!” “什么都沒想啊~”張啟山故意拉長聲音,看京墨羞憤地偏過頭去,眸光一閃,薄唇微張,便一口叼住送到他面前的耳珠,一只手似有若無地揉捏著她頸后的軟rou, 京墨驚得微喘,卻偏又掙脫不開張啟山,只能被動地聽他輕咬含吮中,發出的含糊的聲音:“阿墨想起來了嗎......我是怎么疼愛你的......記起來了嗎?” “唔啊......” 張啟山玩弄了一會兒,看到阿墨被刺激得眼睛都濕漉漉的,知道不能一下子太過火,便克制自己停了動作,輕輕拍打著她的脊背,慢慢等她緩過來。 京墨雖然惱怒張啟山的舉動,但也通過剛才被刺激出的回憶,知道了他并沒有說謊。 他們之間,的確是很親密的關系。 但即使是這樣,也不可原諒! 京墨閉了閉眼,等她緩過勁來就一把推開張啟山。張啟山自知理虧,也不惱,反而擔心京墨這一動作。 “阿墨,你現在不能太激動知道嗎?也不要做劇烈活動,小心身子??!” 我就推了你一把,怎么就叫劇烈活動了! 京墨懶得跟他拌嘴,反正張啟山那么沉,她推也推不遠,也就沒拒絕張啟山再貼上來的舉動,自然得靠在他墊好的抱枕上。 “說吧,我的記憶,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張啟山看京墨認真地問,便也不再鬧她。 微涼的秋風帶來絲絲涼意,而房間內卻是溫情脈脈。 男人輕握著女人的手,溫和的視線始終不離她左右,女人或淺笑或蹙顰,偶爾輕嗔一聲,換得男人寵溺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好羞~ 第96章 真虛世界 齊鐵嘴站在門外有些猶豫,不知道此時敲門是否會打擾到佛爺夫妻。他躊躇間,房門悄悄打開,恰是張啟山準備出來。 “佛,額.......” 齊鐵嘴眉開眼笑的一聲招呼還未出口,就被張啟山一個眼神給堵在了嗓子眼,噎得他不行不行的。 張啟山沒理他,而是先向房間看了看,確定沒聽見什么動靜了之后,這才小心地掩上門,轉身對齊鐵嘴說道。 “阿墨剛睡下,我們去書房談?!?/br> 他低聲說完,便率先往書房方向走去。 齊鐵嘴見狀,心里翻了個白眼。 好吧好吧,知道佛爺是心疼嫂夫人,唯恐吵醒她,但也不用在他這個孤家寡人面前這個樣子秀好伐! 吐槽歸吐槽,齊鐵嘴手腳麻利地跟上了張啟山后,提起京墨,卻依舊是擔心的語氣。 “佛爺,嫂夫人......還是那樣嗎?” 張啟山聞言,想起阿墨的身體,眼底微微一沉,低低地應了聲“嗯”,心里生出了一絲無力。 本來以為阿墨之前身體虛弱,是因為受隕銅的影響比較大,等出了隕銅,自然就能慢慢恢復過來,這也是為什么他著急帶阿墨離開隕銅的原因。 可出了隕銅之后,阿墨好了沒幾天,身體又開始虛弱,不僅吃不進去東西,連睡眠也不好了。 按理來說,孕婦應當是嗜睡的,可阿墨卻相反,不僅入睡難,一點兒動靜也能把她吵醒。 一開始,他陪阿墨換了房間,住在了會心齋的最深處,也是最安靜的地方,阿墨的狀況稍好了些,可臨近春天,萬物復蘇,候鳥飛回,更別提那隨處可見的麻雀。 張啟山頭一次對這生機勃勃的景象生了惱意,他甚至讓人拿厚厚的布錦,覆蓋了房間的所有墻壁,若不是羅寒說孕婦不宜接觸皮毛之類的東西,他都要把冬天的地毯也鋪上。 羅寒:......并不覺得你后來讓人鋪的軟墊比地毯薄多少...... 好在,阿墨情緒尚可,或許是她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也有所察覺,所以不管吐多少次,她都會逼自己吃下點東西。 縱然晚上睡不好,也會按時窩在他懷里閉目休息。 ......乖巧得讓他心疼。 齊鐵嘴看佛爺情緒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