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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總會這樣想。 是他虧欠她太多,阿墨失憶,又何嘗不是他的一個機會? 失憶又如何?這一次,他占盡天時地利,一定會讓阿墨毫無顧忌地愛上他,然后將她捧在手心里,免她今生孤苦。 京墨被張啟山炙熱的眼神看得心里發毛,總覺得男人在籌謀什么,對象還是她。 “咳?!本┠焓帜眠^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以此轉移自己的不自在,卻在剛要喝的時候被張啟山握住了手腕。 “茶涼了,還是吃點水果吧?!睆垎⑸讲粍勇暽啬米呔┠掷锏牟璞?,順手將跟前的水果盤推到她手邊。 京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奈何這個男人段數高明,微笑的臉上什么也看不出來。反正她也只是想打破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氛,喝茶還是吃水果都無所謂,京墨想著,也就從善如流地拈起水果,聰明地沒去問溫熱的茶水為何被說成是涼的。 張啟山起身將茶水倒了,又重新接了一杯白開水放在京墨手邊,好像剛才什么也沒說一樣,心里卻暗自記下,要囑咐副官不要再給懷孕的阿墨上茶水。 鑒于京墨失憶,張啟山并不打算在此時告訴她,她已經懷孕的事。 一來,畢竟這件事還沒有完全確定;二是,在京墨看來,他們還是“陌生人”,張啟山擔心告訴她之后,京墨會接受不了。 早前二爺診脈的時候,就已經讓京墨起了疑心,但在張啟山的囑咐下,沒有人跟京墨解釋,再加上京墨自己對自己的診斷,讓她相信只是二爺錯診了而已,所以,她還不知道這件事兒。 就算要說,也要等出了隕銅之后再說,如無意外,那時候京墨自己就能發現了,到時候再跟她解釋,京墨會更好接受。 張啟山把一切打算得很好,卻忽略了京墨自己的想法。 他忘了,失憶的京墨,還會不會選擇跟他離開。 但此時的二人,還沒有考慮這個問題,因為當務之急有個很重要的事需要他們商榷。 “你要跟我睡?!” 即使知道自己穿越了,京墨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失態! 張啟山挑挑眉,故作不解地問道:“我記得之前副官跟你說過吧?我們是夫妻!” “可,可是!我,我......”京墨小臉通紅,也不知道是急得還是羞得。 張啟山看京墨緊張的樣子,好心情得嘴角微揚,卻又很快板著臉,認真嚴肅得對京墨說:咳,先不提我們夫妻身份,白天你應該了解了一些情況,這里并不安全。本來我們應該今天離開的,但你身體不好,所以推遲了一天。在這里,晚一天就多一分危險,也不知道今晚會不會有什么意外發生。你身體還虛弱,毫無自保能力,你覺得除了作為你夫君的我,還有誰能就近保護你?” 白天的時候,京墨確實抽空問了張副官一些問題,張副官怕京墨擔心,并沒有將事情講明白,只是單單講了這里的危險,并叮囑了“此地兇險,夫人萬萬不可離開佛爺左右”之類的話。 雖然隕銅的虛假世界里確實危險,但既然已經知道這里是蠱人心智的,張啟山他們自然就有了防范的辦法。危險是有,但絕沒有張副官說的那么夸張。 顯然,張啟山是知道自己的副官是怎么跟京墨說的,所以才半真半假的來哄騙京墨。 而京墨看著張啟山真誠的眼神,想到自己弱雞的能力,擔心這重生的小命會被自己不小心作死。 唔......他是自己的“丈夫”,看起來也很正直......共處一室,應該安全......吧? 京墨紅著臉,閉著眼點了點頭。 張啟山暗自竊喜,卻依舊板著臉,給京墨鋪床去了。 京墨睜眼,就瞄到了張啟山略顯急促的腳步,順眼看去,就看到他在背對她熟練地鋪床。 看著那堅實的肩背,怎么覺得有點不安心呢。 哎呦,有點后悔怎么辦? 第91章 深夜思緒 京墨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即使旁邊這個男人僅僅是抱著她閉眼睡覺沒干別的——但畏冷的京墨窩在男人溫暖陽煦的懷里,不一會兒就迷糊地睡過去了。 當然,對于男人要抱著她這件事,京墨內心是拒絕的,然并卵,智商與口才比不上人家,武力還是個渣,呵呵。 而且,即使張啟山什么都不做,對京墨來說,他本人就有種讓她無法抗拒的魅力,更何況是張啟山有意勸誘京墨呢? 京墨睡得迷迷糊糊,身體自發去尋找熟悉的男人——就像她當初在張府與張啟山同床共枕時一樣。 京墨睡相很好,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是很懶,基本上一個姿勢到天明,中間不帶挪窩的,這就導致,她第二天起床時,經常身體哪個部位就會很酸。 張啟山跟她睡了沒兩天就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會抱著京墨一起睡,他翻身的時候,也會不自覺地調整一下京墨的睡姿。 此時張啟山并沒有睡著,京墨在他懷里磨蹭,他閉著眼也知道是她睡得不舒服了。 大手熟練地輕拍京墨的肩背,張啟山緩緩睜眼,摸著身下不算軟的床,干脆握著京墨的腰,一翻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睡。 京墨饜足地伏在張啟山胸膛上繼續睡著,而張啟山卻毫無睡意。 房間的窗簾只拉了內層的紗,月光清淺,映著男人冷靜的臉龐和女人柔順的發絲。男人一雙黑眸即使是在深夜里也隱隱發光,暗含危險,也只有看向懷中熟睡的女人時,才會泛起漣波。 張啟山感受著身上的重量,滿足而安心。 雖然已經找到阿墨,但阿墨的失憶還是讓他心里無法平靜,更別提阿墨刻意得跟他保持距離了。 他了解阿墨,所以,即使有時候會對她強硬一些,也極為聰明的拿捏著“度”,小心保持著阿墨想要、而他也能勉強接受的距離,就怕驚到她。 但實際上,他張啟山一點兒距離也不想要! 他不是沒有不安,只是一直強忍著而已。 張啟山掖了掖被子,不讓一點風吹進去。 靈活的手指輕描過京墨的臉頰,順勢梳理著她微亂的發絲,張啟山另一只手掩在被下,卻是在撫摸著京墨一寸寸的肌膚。 “瘦了啊......” 輕嘆一聲,張啟山感受著手下的溫軟,卻毫無情/欲。 京墨雖趴在他身上,可對張啟山來說,這點重量實在不算什么,相反,這感覺就像是有只小貓趴在他心口一樣,隨他的心跳而心跳,隨他的呼吸而伏動。 但即使這感覺再好,張啟山也是顧忌著京墨懷孕,不敢讓她趴太久,遂準備給她換個姿勢。 京墨睡夢中被輕柔地碰觸,下意識地去蹭臉邊的胸膛,呢喃著:“啟山......” 張啟山剛翻身帶著京墨側躺下,就被懷里人兒蹭的心中發軟,接著就聽見了讓他驚喜的低語。 即使知道這很可能是京墨下意識的反應,而不是恢復了記憶,張啟山還是忍不住收緊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