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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便是肝腦涂地,死而無憾!” 守將自己未親臨戰場,但從旁人口中聽到激烈戰場的描述,此刻在君夫人面前講來,依舊熱血沸騰,對國君的那種尊敬崇仰之情,更是毫無遮掩。 阿玄未免聽的心驚rou跳,為這守將對國君的尊崇,在心底里,卻又油然生出一種與有榮焉之感,連日來一直盤在她心頭,亦是驅使她不顧疲勞堅持來到這里的的那種莫名不安之感,終于也慢慢消退。 既然昨日他還親自指揮作戰,大發神威,看來自己真的是過于敏感,因為一個偶然的夢境,竟然變得疑神疑鬼了起來。 阿玄慢慢吁出了一口氣:“國門固,民眾方心安,國君亦可去后顧之憂。將軍今日為國君守好國門,此功絕不在上陣將士之下?!?/br> 守將得她褒獎,欣喜地道:“多謝君夫人謬贊。明日有一批重要軍輜補給抵達,祝將軍親來接收,君夫人若欲知詳情,可召祝將軍見面,問他便知?!?/br> 阿玄笑道:“甚好。祝將軍到時,勞煩將軍告我?!?/br> 守將忙道:“不敢勞煩二字。君夫人路途勞頓,末將已為君夫人安排了住處,請君夫人今日先去歇息,明日祝將軍便到?!?/br> 庚敖此次出關作戰,體恤茅公日益年邁,對他想要如從前那樣跟從服侍的請求并未準許。庚敖都如此了,阿玄此次出都,自然也不會答應帶他同行,身邊跟著春和寺人余。因連日趕路,當晚無事,又知悉打了勝仗的消息,心情放松,到了住處,早早歇了下去,一覺睡的極是深恬,次日睜開眼睛,發覺竟已至午,怕祝叔彌已到,急忙起身。 春入內,服侍她穿衣,笑道:“祝將軍未到。我是見君夫人睡的實在香甜,不忍攪擾。放心不會耽誤。想必君夫人也餓了,我這就傳膳?!?/br> 阿玄點了點頭,忽然覺得有些反胃,似起了嘔吐之感,皺了皺眉,急忙俯身向外嘔了兩下,因剛醒來空腹,也沒嘔出什么,只是嘔完之后,胸口有些悶漲。 她起先有些茫然,也不知自己怎突然感到身子不適,只是慢慢坐直身子之時,忽然聯想到一件事。 阿玄還在出神,一旁的春卻忽然像是已經明白了過來,急忙扶住阿玄,睜大了眼睛:“君夫人,莫非你是有了?” 阿玄一怔,隨即又一陣茫然。 庚敖離開之后不久,國內便接二連三出事,身為君夫人,她殫精竭慮,疲于奔波,上月月事,仿似遲遲不來,因事情千頭萬緒,加上除了有時倍感疲乏,身體也無任何其他異常之處,根本無暇多想,并未放在心上。 此刻被春一句話提醒,阿玄才終于有所頓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平坦的沒有半點跡象的小腹,慢慢抬頭,和春對望著。 “君夫人必定是懷了君上骨rou!” 春喜笑顏開。 “上天護佑!幸好路上平平安安!這孩子有福啊,君上才打下一個大勝仗,他便就來向君夫人報喜了……” 她正說著,阿玄又感到胸口一陣憋悶,忍不住又干嘔了起來。 她本為醫,對婦產更不陌生,倘若說方才還因突如其來,一時有些措手不及,等這陣嘔感過后,心里便也清楚了。 春說的應當沒錯,自己看來真的是懷了身孕。 沒有想到,如此快,肚子里就孕育了一個共同屬于她和庚敖的孩子。 阿玄一時百感交集,手扶著肚子,還在發呆之時,春已經忙碌起來了,要阿玄立刻躺下,哪里也不要去了,又叫人傳膳,正忙碌著,聽到外頭有人傳話入內,說是祝叔彌到了,得知君夫人到此,急要求見。 第77章 前日一戰, 穆雖奪回柏谷,將晉人逼的北退百余里, 但祝叔彌心中明白,為爭控原本屬于曲國的這塊地方, 穆晉無不出動舉國之力, 但從兩國開戰至今, 此前打過的那幾仗, 其實不過只是在相互試探而已。 從柏谷一役之后, 戰事才真正進入白熱。 穆國有多想控占住曲地,晉人就也有多想。柏谷一戰雖失利,但媯頤的主力并未受到損失, 接下來, 或許很快, 就將會有一場真正的生死大戰要在這片土地上爆發了, 勝負對于交戰雙方來說,或許將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影響著這個國家的命運。 穆國若敗, 東出之路將會被晉堵死, 從此只能囹困于西華關內, 而同樣,晉國若失去曲這條南下之道, 恢復昔日天下霸主的榮光,將會成為晉人遙不可及的一個舊日殘夢。 這是一場誰也輸不起的戰爭。 這幾日, 探子回報, 媯頤在重整旗鼓, 穆軍中更無半點懈怠。因這日有一批重要軍資抵達西華關,為保萬無一失,故祝叔彌親自來此押運。 前日的柏谷大捷,并沒有讓這個身經百戰的穆國大將感到有絲毫的輕松,相反,他心中頗多隱憂,方才抵達,一俟交接完畢,正要押著軍資踏上回程,卻從守將口中得知君夫人昨日抵達,此刻人就在關中,不禁又驚又喜,隨了守將便匆匆趕來,果然,見君夫人坐于案后,壓下心中激動,上前拜見,一番禮畢,看了眼阿玄近旁的隨從。 阿玄看出他似乎有話想說,又不欲讓旁人聽到,便示意春等人下去,問道:“祝將軍可是有話要說?” 祝叔彌上前一步:“君夫人來的正是時候!此前我便數次進言君上,欲將君夫人接來,奈何君上不允!不期君夫人今日自行到來,君上必安,大善!” 阿玄立刻捕到了他話中之意,心口懸起,傾身問:“可是君上體有不寧?” 祝叔彌點頭:“正是?!?/br> …… 阿玄當天就動身出關了。 春不敢阻攔,只告知祝叔彌,君夫人應是有孕了,行路不可太過顛簸,又在她乘坐的馬車里墊上厚厚數層褥墊,自己一路精細照料,走了三天,到了穆軍駐在柏谷的大營。 已是深夜,軍營中寂靜無聲,衛兵們沿著哨崗巡夜走動,長戈在月光下泛出泠泠白芒。 阿玄隨祝叔彌入了大營,朝著遠處前方那座矗立在丘崗上的大幄走去。 或是巧合,或是心有感應,那個困擾著她,亦是驅使她來到了這里的夢,竟成讖了。 祝叔彌告訴她,大約一個多月前開始,國君便出現了頭疼之癥。 那日他隨國君外出勘察地勢,國君忽然頭痛難當,強行忍痛歸營,召隨軍醫士施治,當時是止住了,但隨后隔三差五,頭痛頻發。 與晉人大戰當前,國君卻發如此頭疾,倘若傳揚出去,軍心必定不穩。 祝叔彌嚴令消息不得外泄,又親見國君頭疾每每發作,雖不至于要了性命,卻痛苦無比,自然焦心如焚,便提出將君夫人接來,卻遭到了國君的拒絕。 祝叔彌無可奈何,只得打消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