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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幾眼:“你且起吧,你怎會在此?到底怎的一回事?” “他來洛邑, 不遵禮法于舍館候召,私自潛進王城,又對宮衛自稱隗龍。因女兒從前曾特意叮囑,若有自稱隗龍之人尋我,須立刻叫我知道,故宮衛將消息傳入,女兒不疑有他,叫寺人將他帶入,見面才知是他!” 阿玄已從起先的慌亂中鎮定了下來,冷冷道。 息后蹙了蹙眉,看向庚敖。 庚敖神色坦然:“王姬所言無差。守臣不遵禮法在先,冒名入宮私見王姬,更是毫無私德可言,然守臣不得不如此!非如此不足以平我心!既巧遇王后,守臣斗膽現身,請允守臣說話?!?/br> 息后道:“你有何話?” “王后也知,王姬未歸王室之前,曾居留于穆地,守臣有幸得遇王姬,一心求娶,王姬原本亦應承婚約,只尚未履婚罷了,隨后王室到來,欲接走王姬,守臣雖不舍,卻也萬萬不敢阻攔王姬歸宗,當時邊境恰又與戎狄起了戰事,守臣便想,待戰事平定后,守臣來向王室求親,不想事卻中途生變,當時守臣人在邊陲,正臨生死大戰,卻收到了王姬的一封拒婚之信,守臣當時之震驚,莫可言狀,若非戰事緊急不得脫身,當時便欲見面求解。上月戰事終了,又逢臘祭之禮,守臣循制,率使團趕來,雖星辰夙駕,卻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面見王姬,故脫離使團先行入了洛邑。王姬若知是我,必不會見我,守臣無奈,才出此下下之策,方得以見到她面?!?/br> 他頓了一下,語氣更為鄭重:“敖今夜來此見她,并非是以穆國守臣之身份,而是她的過往之人,此便是守臣現身于此的緣由,句句是實?!?/br> 方才庚敖對答之時,息后的視線便一直落在面前這個年輕男子的臉上。 她留意到他的下唇破了一小塊皮,瞧著像是剛被咬破不久的樣子,略帶了絲血痕,又想起方才女兒現身時面頰泛著不大正常的紅暈之色,再想到那幅被扯落滾了滿地珠子的水晶簾子,方才自己進來之前,他兩人在做什么,她的心里,多多少少,便也有些了然了。 這個穆人,如此闖入王宮強行夜會自己的女兒,行事之孟浪無禮,比那日在神廟外遇到的那位齊國世子更甚。 息后心里本是有些不喜,但又不知為何,或許是面前這年輕人周身英武,舉止言辭,又透著一種磊落,尤其方才最后那句“并非是以穆國守臣之身份,而是她的過往之人”,竟對他無法生厭。 息后略一沉吟,轉向阿玄:“他所言可是真的?” 阿玄恨恨道:“母親!你有所不知!他自以為是,一向慣會迫我行事!他口中所謂的婚約,當日亦是以我阿兄為脅,我迫無無奈才應允下來的,算何婚約?何況當初,我是以俘隸之身到他身邊,他要如何,我能不從?如今我既回了,為何還要聽憑他的擺弄?就因他口口聲聲說要娶我?” 息后又看向庚敖。 庚敖神色愈發恭敬:“王后,守臣生性是魯莽了些,平日亦不夠體貼,但王姬之意,我已明了,倘有幸能求她為妻,日后我必改過。守臣非她不娶,此心可鑒。方才我亦對王姬許諾,只要迎她入穆,守臣必遣散后宮,此生獨守她一人,愛她護她,不叫她受半點的委屈……” 息后微微動容,注視著庚敖之時,阿玄面若寒霜,在旁已打斷了他:“你不必多說了,我無半點嫁你之念?!彼D向息后:“母后,不早了,叫人引他出宮,女兒送你去歇了吧?!?/br> 息后站了起來,對阿玄柔聲道:“母后瞧你是累了,你早些睡了吧?!庇謱Ω降溃骸澳汶S我來?!?/br> 庚敖恭恭敬敬應是。 阿玄仿佛已經預感到了什么,心里愈發恨了,忙道:“母親!他莫信他!他根本瞧不起周室!方才就在我面前加以詆毀!他是恨我屢次拒他,這才故意討好于你!” 息后不理會她,只喚了春入內,讓她服侍阿玄歇了,阿玄追了幾步,最后無奈,只能眼睜睜看著息后帶他離去。 他隨息后出,抬腳臨跨殿檻,忽回頭,看了阿玄一眼。 兩人四目相對,他朝她微微扯了扯唇角,似是笑了一笑,隨即跨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阿玄定在原地,氣的手腳冰涼。 …… 息后引庚敖出了阿玄寢宮路門,帶他來到一處僻靜之所,屏退隨人,借著道旁亮于一尊燈俑里的燈火,注視著庚敖,起先一語不發。 庚敖便道:“方才王姬一味要趕守臣,也是守臣不好,情急之下,失口許是說了些不當之言,以致王姬耿耿于懷,守臣后悔萬分……” 息后搖了搖頭。 周室衰微,當年連自己的宗國被楚吞滅,周王都是無可奈何。至于天下諸侯,更無哪家真正會將周室放在眼里,息后豈能不知? 阿玄是她頭生長女,她至今記得剛生下她時,那個小小女嬰的可憐可愛模樣,她愛她到了骨子里,哪怕叫她用生命護她周全也是愿意,只恨周王無能在先,糊涂在后,竟將天災人禍歸于無辜稚女的頭上,她得知消息,當機立斷,忍痛送她去往自己的母國暫時避難,不想一別竟然十七年之久! 這十七年來,猶如心頭之rou被挖走了一塊,息后幾乎無時不刻思念,如今終于尋她回來了,她正當嫁齡,息后最大的心愿,便是在可以選擇的范圍之外,讓女兒盡量嫁得一個能夠依靠終身的男子。 倘若說,今晚之前,息后對此還感到猶疑不決的話,那么在見了面前這個年輕男子的面之后,她已下了決心。 她曾有一個異母之妹,亦美貌出眾,當年曾嫁入梁國,梁國弱,被留國滅,她便被留國君掠入后宮,不久郁郁寡歡病死。她至今想起,依舊傷感不已。 穆國雖是西北邊地,但國力日漸雄厚,國運亦蒸蒸日上,這從去年戰楚人,數月前收戎狄的兩戰便可窺之。息后不知穆國日后走向將會如何,但阿玄嫁去做國君夫人,想來不會重蹈自己那個meimei的覆轍。 何況這男子還許諾,此生只她一人。 這個穆國國君,行事確實不守禮法,帶了乖張之氣,但世上又何來十全十美的如意郎君? 在息后看來,只要他能護女兒一生周全,能做到如庶人那般獨妻她一人,便已足夠。 “方才你對我言何?”她問。 庚敖一怔,忽醒悟過來,忙道:“守臣若能求得王姬入穆為君夫人,必遣散后宮,此生獨她一人,護她一生周全!” 息后注視著他:“你此話當真?” 庚敖正色道:“守臣以宗室之名向天起誓,決不食言!” 息后慢慢吁出一口氣,出神了片刻,緩緩道:“玄方回我身邊不久,我亦舍不得將她如此快地嫁了出去,只是有你這話,我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