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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齊翚之面,媯頤開口便問。 公子頤和庚敖之間曾經發生過的那段撲朔迷離的關系,齊翚自然了然于胸,卻只字不提,只微笑道:“使者以世子之名持玉玨去往洛邑,周王親自接見,確證玉玨無誤,王欣喜不已,王子躍親出洛邑,正在來往丘陽途中,不日便可抵達?!?/br> “極好!” 媯頤心中郁悶之情被這消息一掃而光,面露笑容,忽又想起一事,看向齊翚:“實不相瞞,我今夜之所以密約夜邑君,是想向夜邑君打聽一個人。君耳目眾多,想必能夠為我解惑?!?/br> “公子請講?!?/br> 媯頤眼前仿佛浮現出那張美人玉面,出神片刻,問:“庚敖身邊,可有兩個名為玄的醫女?” 齊翚目光微微一閃:“此言何意?” “夜邑君先前曾告知頤,王姬極有可能便是那個名為玄的醫女,然其貌平平。我卻在秋狝之時見到了另一名醫女,亦名玄,隨庚敖同行,只是彼玄女容貌美麗,故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君可否為頤解惑?” 齊翚注視著媯頤:“世子莫非鐘情于那美貌醫女?” 媯頤不答。 齊翚一笑:“也是巧,倘若再早些天,世子便是問我,我也不知。恰前些日,我于穆國宮中得了些消息,告知世子亦是無妨,倘若我所料不錯,彼玄女便是此玄女,二者同一人也?!?/br> 媯頤一怔:“怎講?” 齊翚道:“我聽聞玄女入王宮后,一夜之間,容貌大變,似從前曾以異物易容,故我初次與她相見之時,她容貌平平,如今世子所見之貌,才是玄女真容?!?/br> 媯頤呆住了,忽回過神,目中光芒大盛:“如此說來,我于秋狝所見的那位玄女,她……她便是當今周室王姬?” 齊翚道:“王子躍未到之前,翚不敢斷言,但十有八,九,應當便是如此了?!?/br> 媯頤心情激蕩不已。 秋狝之時,黃昏溪邊偶然一面,那一抹倩影便令他縈繞于心,再難忘記。此后他也試圖與她接近,但那次借著送鹿和她近距離見了一面過后,他便再也尋不到合適的機會靠近于她了。 原本他想過,倘若她不得寵于庚敖,那么等到合適的機會,他可開口要她,條件由庚敖提出便是,只要他能辦到,必定應允。但是秋狝結束,大軍拔營回歸的那日,庚敖王駕不隨大隊,單獨去往浠邑,原因似是她染了風寒,他要攜她去往城中養病。 那一刻,他便明白了,她不但是庚敖的寵姬,而且,庚敖對她的寵愛還非同尋常,至少目前看來,想從庚敖手里得到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只是,越得不到的,或許越是叫人難以忘懷。 那個名為玄的醫女,對于媯頤來說,便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他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極有可能就是王姬,這怎不叫他心情激蕩,難以自抑? 他忽又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看向齊翚:“倘若她是王姬,到時庚敖若是不放,乃至將她隱匿,則如何是好?” 齊翚道:“世子所言,不無道理。好在庚敖至今分毫不知玄女身份,王子躍亦恐夜長夢多,正日夜兼程而來,到時我為扈從,與王子躍一道面見庚敖,人證物證齊下,庚敖縱再多不愿,也斷無私扣周室王姬的理由?!?/br> 媯頤起身,對齊翚恭敬地行了一禮:“聽夜邑君一言,茅塞頓開。頤在此再表心跡,倘日后得償所愿,必傾盡全力,助君復國!” …… 有人失,有人便以為得。 伯伊夫人得知庚敖婉拒聯姻的消息之后,喜出望外。 不止她喜出望外,她的父親伊貫、宗族,以及周季等人,也都是如此。 原本以為穆晉聯姻已是板上釘釘,沒想到臨了事情變卦,公子頤被客客氣氣地送走。 既然不娶晉公女了,那么伯伊夫人的meimei妱,顯然就是庚敖接下來要考慮的君夫人人選了。 莫說伯伊夫人這些人在等待,就連宰夫買也按捺不住,這日求見庚敖,問及此事。 令人意外的是,庚敖卻并似乎無此意,宰夫買加以催促之時,他竟搬出周禮“男三十而娶”之言,稱此事日后再議。 宰夫買這下不愿了。 如今各國諸侯,是有大齡而妻位空懸者。譬如前代齊侯,為向周王求娶年幼王姬,硬是等到王姬行了及笄之禮,自己也老大不小了,才行婚姻之事。 但前提是,齊侯當時已經夫人眾多,子嗣滿堂。 庚敖如今非但沒有子嗣,后宮有分位的姬妾,也就盧姬一人,何況,宰夫買也聽聞,盧姬似失寵,久未侍于王寢。 宰夫買欲再進言,庚敖已面露不耐,以身體不適為由,轉身而去。 他秋狝歸來后,有一段時日,說話不便,于群臣議事之時,只聽不言,若有話說,便以手書示人,據說君上口舌受傷,以致于飲食難以下咽,至于為何受傷,那就無人知曉,各種說法都有了。 宰夫買望著他的背影,喊道:“君上,汝拒晉公女在先,又不議我穆國貴女,買實是不解,君上到底欲立何人為君夫人?” 庚敖腳步微微一頓,隨即加快離去。 他回到高室,有些心浮氣躁,獨自出神之時,寺人余入內,說伯伊夫人來了,欲見君上。 庚敖眉頭微微一動,道:“請夫人至東序,孤稍后去?!?/br> …… 伯伊夫人被寺人余引至王寢東序(當時王宮東廂),等著庚敖之時,陷入了沉思。 穆晉聯姻雖如她所愿的那樣,以公子頤的離去而收場,但接下來,她卻等不到庚敖表示出對自己meimei的興趣。 她多方打聽,也未得知除自己meimei之外,庚敖目前還有別的可納入考慮的聯姻對象。 這令她很是困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數日之前,她被寺人魯秀子提醒,說君上對那個名叫玄的女子,不同尋常。 那個名叫玄的女子,伯伊夫人此前也聽說了些關于她的事。 據說是個來自秭國的醫女,因醫術被帶入宮中,容貌出眾,似乎頗得君上寵愛。 一個隸女,容貌再好,于庚敖這樣的男子,不過也就是圖個新鮮,若過些時候,庚敖對她興趣還在,最多也就收入后宮,封她一個名號,也就了事了。 譬如那個盧姬,當初被送來時,還是公族之女??此袢涨闋?,不過就是那個秭女的明日罷了。 再說了,即便沒有秭女,庚敖身邊也會有別的女子受寵。 一只玩物罷了。 是以伯伊夫人起先一直不大在意。 但到了現在,她也終于漸漸覺得不對勁了。 據魯秀子探聽來的消息,君上此次秋狝歸來,之所以沒和大隊同行,完全是為了那個秭女的緣故。 她身子不適,故庚敖特意為她繞道行至浠邑,在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