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2
書迷正在閱讀:星際之廢話少說!拔劍吧!、(快穿)糖果色戀愛、重生之丹師歸來、新生(重生 出書版)、放學后的戀愛游戲(H)、讓我摘下你的面具來(穿越)、重生之緋聞巨星 下、重生為王[娛樂圈]、丞相的養成手冊、末世重生之桃木 下+番外
在一定的時效內讓人失去意識,陷入昏睡。 阿玄所制的那顆,大約能在一個成人體內保持一個時辰的藥效。 阿玄以外衣將它包裹成自己所服藥丸的樣子,外表完全看不出來,引他服下,接著,便是方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藥丸入他腹內,隨著外衣漸漸消化,如她所料,藥性發作,他終于被藥倒了。 此刻的近旁,也不再有那些原本時刻相隨的護衛。 這是她唯一能夠脫身的機會了,為此她已等了許久。 她已經想好,倘若能夠脫身,那就去往越國。 那里是她前世的故鄉。從此以后,隱居山林,泛舟湖海,如一顆微塵般化入這個世代,這便是她唯一所求。 …… 阿玄隨隗龍快步而去,走出數十步外,忽轉頭,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庚敖。 他依然仰在地上,身影一動不動,如同死去一般。 赤翼似是覺察到了主人的異常,來到他的近旁,伸出舌頭,不斷地舔著他的臉龐。 阿玄抬頭,看了眼天空。 出來的時候,風和日麗,此刻天卻忽然陰了下來,近旁,山風卷著落葉,發出刷刷的聲音,遠處有大片云霾,正在向這邊慢慢飄來。 似是要下雨了。 阿玄遲疑了下,終還是停下腳步,轉身回來,拖著地上的他往近旁一處地勢稍高的濃密草叢里去。 隗龍一怔,見狀迅速跟了過來,和她一道將庚敖放躺在草叢里。 阿玄拿了那件方才他脫下讓自己坐的披風,蓋在了他的身上。 隗龍去牽他預先備好的馬,阿玄轉身,匆匆要走之時,身后忽傳來一陣窸窣之聲。 阿玄還沒來得及回頭,腳踝忽就被一只狀若鐵爪的手從后猛地攥住,阿玄身體瞬間失去重心,驚叫一聲,整個人便撲摔到了地上。 “孤自問待你不薄,你竟如此算計于我?” 一道咬牙啟齒般的聲音,自她腦后響了起來。 阿玄猛地回頭,看見庚敖竟竟睜開了眼睛,從地上坐了起來。 他的眼尾發紅,神色僵硬,樣子看起來極其駭人。 阿玄心臟狂跳,驚呆了,沒想到自己算好的藥量竟還不能完全放倒他。片刻后方回過神,奮力掙扎,想踢開他那只手對自己的鉗制。 庚敖猛地一拽,阿玄被他硬生生地拖了過去,下一刻,他的那只手便掐在了她的喉嚨之上,一張臉也朝她壓了下來。 “說!” 他的手勁驀地加大,雙目赤紅,神色猙獰。 第33章 阿玄喉嚨感到一陣被壓制的劇痛, 呼吸立刻停滯,面龐漸漸泛紅, 皮膚之下,如有針尖密密扎著的麻木刺痛。 就在她視線也隨之失去焦距之時, 忽然喉嚨一松, 一陣新鮮的空氣涌了進來。 她劇烈地咳嗽。 隗龍匆匆牽馬過來, 忽看到這一幕, 吃驚地在原地定了一定,隨即反應過來,大驚, 拔出藏于身上的刀, 飛奔而來。 阿玄已止了咳嗽,被庚敖制著,仰面臥于地, 望著他那張距離自己不過咫尺的面龐:“君上曾言, 玄可放心,往后孤會護你一生安樂。玄甚是感動。然敢問君上, 你如何護玄一生安樂?令我衣食無憂, 免于流離, 亦或再封我一個夫人頭銜, 從此于王宮中朝夕盼君回眸一望, 此便是我的一生安樂?你焉知何為我之樂?” “我雖是秭國俘隸, 卻也數次解你災病, 自問并未欠你過多, 倘我能走,我為何不走?” 似又一陣暈眩向庚敖襲來,他身子晃動,閉目緩了一緩,隨即睜眼盯著阿玄:“你此言何意?莫非竟要孤立你為君夫人?” 他的神色很是古怪。 阿玄失聲而笑:“君上,你可譏我自命清高,只是,你便將國君之位讓我,亦非我所樂?!?/br> 她說完,不再理他。 庚敖死死盯著她那張神色平靜的容顏,拳頭緊握,額角漸漸迸出兩道粗若蟲蚓的青筋,不住地爆跳。 隗龍奔至他的身后,以刀柄重重擊打了一下庚敖的后腦。 庚敖身子晃了一晃,竟未倒下去,猛地回頭,兩道濃黑鋒眉如利劍般直飛入鬢,雙眸赤紅,如怒龍在野,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嗜血般的令人畏懼的的王者威嚴。 隗龍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稍一遲疑,見他身形僵硬,便緊緊地盯著她,一字一字地道:“你若敢傷害阿玄一絲一毫,我必以命相搏!” 兩個男人就這樣相互盯了對方片刻。忽然,庚敖的身體再次晃了一晃。 阿玄猜是藥性終于發作,睜大眼睛盯著他,整個人神經繃的緊緊,屏住呼吸,正等他倒地,意外的一幕發生了。 他確實倒了下來,徹底松開了對阿玄的鉗制,卻并不是昏睡過去,而是以手掌用力壓住兩側太陽xue的位置,面露極度的痛苦之色。 他這樣子,看起來分明就是頭疾復發。 阿玄吃了一驚,慢慢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 上次王宮之夜,庚敖頭疾再次復發。 已是屢次三番,茅公很是焦急,暗中尋訪名醫,又命阿玄務必尋根探源,找出君上發病根源,徹底加以醫治。 以如今的醫療設備和水平,阿玄也也只能憑自己的經驗推斷各種可能,繼而在現有可能的條件之下盡量進行治療。 但這只是她單方面的考慮,那個當事病人,從那個晚上之后,根本就沒見她。后來見面了,人就又是在路上,是以并無任何實質性的進展。 阿玄怎么也沒想到,就在此刻,他看起來竟又發病了!雙目緊閉,臉色血紅,額頭和脖頸之側的青筋迸綻,痛苦地蜷在地上,便如下一刻就要死去。 隗龍亦是一愣,隨即回過了神,迅速地來到阿玄身邊,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拖著她便疾步而去。 阿玄被隗龍拖著,跑出去十幾步路,忽聽身后傳來一陣痛苦的呻吟之聲。 她在心里告誡自己,斷不可回頭。 既已下定決心做了這樣的選擇,也邁出了第一步,那么此刻開始,身后那個男人的一切,便都再也和她無關了。 然而,在被隗龍帶著跑到馬的近旁之時,她終究還是回了一下頭。 便是這一個回頭,前功盡棄。 她看到庚敖仰在地上,雙目緊閉,能清楚地看到他牙關緊咬,咬的面龐兩側的下頜骨突兀而起,而他的唇角,正在不斷地往外溢血。 根據血量判斷,阿玄斷定他已經咬傷了舌。 人若出于極端痛楚的情況之下,極有可能咬斷舌頭,或是對舌造成巨大損傷。 這有數種結果??赡芤騽⊥匆l休克,導致呼吸系統紊亂,也可能因斷舌和短時間內大量涌出的血液倒流導致窒息,或者,倘若一直任由他這樣,等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