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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公知他一向精力旺盛,睡眠少于旁人,次日也精神奕奕,只今日白天為獵虎,想必費了一番力氣,此刻也不早了,正想勸歇,門外忽有人來報,說岐人首領野利氏前來求見。 岐人是汭水北勢力最大的戎族,人口達數十萬之眾,這么晚了,野利氏還來此求見,想必應當有事。 茅公看看向庚敖,果然,他擱下手中簡牘,起身道:“更衣?!?/br> 庚敖換了正裝,于王幄中見野利氏。 野利氏是個中年漢子,頭戴羽冠,短裝皮靴,貌雄偉而體彪悍,入內如一尊鐵塔立于前,見到庚敖,行禮后,開口就道:“我族中有數村落,半年前起,多人遭受病痛之苦,尤以孩童居多,村民苦不堪言。我得族人報,知君上營中有一女巫,擅施靈藥,村中有數個孩童,便是經她之手得以救治,如今病情已經大好,村民無不喜,前來求我,我便來求君上,請君上將那女巫暫借我,我迎她入村,以救我民眾!” 庚敖一怔,看向一旁的茅公。 茅公也是一頭霧水,絲毫不知此事,跟著一愣,忽想了起來,問道:“你所言的女巫,可是一個年輕女郎,名玄?” “是!”野利氏點頭,“便是女巫玄姑!” 茅公看了眼庚敖,請野利氏先退下,野利氏急道:“若非情況情急,我也不敢如此深夜前來相擾。今日又有兩個孩童病危,腹鼓脹若破,動便痛若刀絞,玄姑若不肯去,怕那兩個孩童要折!” 茅公忙好言穩住他,請他先出去,等野利氏退出了,庚敖皺眉:“不是說她只在營中為軍士治病嗎,何時又惹上了岐人?” 茅公微咳一聲:“想是她無意遇到那數個孩童,能治,也就治了。君上,此為善事,聽那野利氏之言,情況頗危急,不如命她過去?” 庚敖一時不語,只繼續翻著案頭簡牘。 茅公等了片刻,道:“如此老奴便去告她一聲,她若愿去,明早叫她動身?!?/br> 茅公出了王幄,身后那扇門忽嘩的開了,一個人影一晃,庚敖從里頭走了出來。 “孤親去告她,問個究竟?!?/br> 話畢,他從茅公身畔走過,神色莊而目不斜視。 第26章 庚敖去往阿玄住的那頂小帳, 腳步不自覺地放緩,越來越慢, 到了帳門前, 站了一站, 方抬手掀簾,視線往里一掃, 一停。 帳內飄著一股清苦卻又芳香的草藥氣息,阿玄向著一側屈著雙腿坐于地氈,一只手里還捏著簇枯萎的白薇,人卻趴在面前的矮幾上,已是睡了過去。幾案和她腳邊的地上,到處都是白天曬后收進來的各種草藥, 有的已經整整齊齊地捆扎起來, 有的還零散混雜在一起,等著分揀。 她看起來似乎很是疲倦,這樣趴著,睡的也是很沉,庚敖在帳門口站了片刻,她分毫也沒有覺察。 涼風從他身后隨掀開的帳簾涌入,帳內那盞燭火搖晃了起來, 她仿佛有所感應, 閉著的一雙長長的睫毛顫了一顫, 似是想睜開眼睛, 但終究還是抵不住那纏纏綿綿捆住了她的困意, 睫毛如蝴蝶翅膀,微微動了動,又停在了花瓣上,睡了過去。 庚敖心跳忽然有點加快。 他跨了進來,放下簾子,小心地穿過地上堆著的白荑、茱萸、黃岑、葫……慢慢來到了她的側旁。 起先他俯視著她,漸漸地,他彎腰下去,最后蹲在了她的面前,視線投在她的臉龐之上,從她的額來到眉毛,鼻子,最后停在了她的嘴唇之上。 她的唇若櫻桃嬌艷,此刻因為面龐側壓在胳膊肘上的緣故,唇瓣便微微翹起,仿佛一朵內里飽含鮮甜花蜜只等蜂蝶前來啜吸的半綻半閉的花骨朵,誘人極了。 庚敖雙目一眨不眨地盯著看了片刻,腦海里浮現出那日她一雙玉臂主動攀住自己肩膀,香唇貼靠,伸出一團柔軟舌尖舔吻他的一幕。 那種感覺絲滑入rou,令他毛發皆豎。 他的口中慢慢地溢出了津液,喉嚨卻變得干燥無比,忽然感到有點后悔,當時怎就拒絕了她的主動討好…… 倘若那會兒他半推半就地順從了她,她早就已經徹底屬于他所有了。 他是國君,只要他想,要了就是,又何須在她面前縮手縮腳? 庚敖心里又跳出這般念頭,心跳再次加快,渾身血液立刻勃勃而動,情不自禁抬起手,朝她慢慢地伸了過來。 …… 阿玄這些日忙碌不已,晚上獨坐帳中整理白天請隸人晾曬過的草藥,感到一陣nongnong困意襲來,撐不住趴在案上便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感到面頰上似有螞蟻爬過,肌膚微微發癢。 庚敖手指停在她的面頰上,將那綹沾她面的發絲輕輕捋開,指尖抵不住柔嫩肌膚帶來的誘惑,順著面頰繼續移到了她的唇上。 她的唇瓣又軟又綿,讓他情不自禁想起他曾撫過的她的胸脯…… 他指腹發癢,忍不住又試著,輕輕往下壓了壓,忽見她眉尖蹙了蹙,眼皮動了一下,似是要醒來了,一驚,倏地收回了手。 …… 阿玄醒來,感到眼皮還是酸澀,抬手揉了揉,星眸半睜半閉之間,影影綽綽看到側旁仿佛有坨碩大的黑影,吃了一驚,睡意一散而光,猛地坐直身體,才看到庚敖不知何時來了,竟就蹲在自己的腳旁,手里捏著一簇白薇,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她睜大眼睛,吃驚地看著他。 他將手中那簇半枯的藥草隨意似的湊到鼻端,聞了聞,隨即“噗”的一聲,擲在了她的面前。 白薇四散,七零八落散了一案,一枝還掉到了她的裙面之上。 接著他便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負后,柱子似的居高臨下看著她:“孤來,有話要問?!?/br> 阿玄默默將白薇快速理好,拂了拂裙裾,從地氈上起身,往后幾步站定:“君上請說?!?/br> “孤何曾允你隨意離開營地?你怎認得那些岐人?”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阿玄便將那日無意偶遇那幾個送柴孩童的經過講了一遍,見他神色似緩了下來,略一遲疑,微微抬起面龐,對上了他的視線:“君上來的正好,我正想尋太宦說事?!?/br> “何事?” “據我醫治的女童言,她家中有一阿弟,病更甚,村中亦有不少同樣患病的孩童,病重者甚至不能移動,恰這些日軍中病患已解,剩下之人,軍醫可治,我無多事,想入村一趟,能幫幾分是幾分,請君上準許?!?/br> 庚敖望著她,半晌,淡淡地道:“方才岐人首領來見孤,說的便是此事。你既也有意,明早去吧,孤派人隨你同行?!?/br> 阿玄訝道:“岐人來了?既夜半至,想必有險急,君上既準,我此刻便動身?!闭f著匆匆收拾起醫囊和藥草。 庚敖眉頭皺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