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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歡喜不樂意讀書了,每天就想爬樹掏鳥窩,恐怕太子妃不但不會教育他,還會命人多種些矮樹,再多放幾個鳥窩給他掏著玩。“這倒是?!崩钚兄剂康?,“待到八月暑退,就送歡喜去鴻鵠書院讀書吧?!?/br>鴻鵠書院是京城最好的書院,非達官貴人的小孩,半只腳都踏不進去,年年的狀元郎幾乎都出在這里頭,雖然也偶有例外,但最差的一年,鴻鵠書院也有人拿了個榜眼。待太子妃走后,宋辭將平原侯帶了上來,平陽侯長這么大沒受過此等待遇,樣子很是狼狽。好在他也是習武之人,體質不算差,雖然臉色差了點,但至少還能說話。“李景,你私自將本侯關押在此,這可是大罪,任憑你是太子的兒子,也不能這么目無王法!”平陽侯雙目赤紅道,“快將本侯放了,本侯還能看在你爹的份上饒……”李行之裝出洗耳恭聽的樣子,嘴角卻噙著一抹冷笑:“哦?那請侯爺說說,造反罪大還是私審罪大?”平陽侯額角青筋暴跳:“你什么意思?”“咱們呢,也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拐來拐去還浪費時間?!崩钚兄谜韵镜卣苏约旱囊路?,“侯爺給說說,怎么您一個平陽侯,無故也無召,會出現在京城呢?”平陽侯默然不應。李行之繼續道:“實不相瞞,那戲院子里可是藏著兵器的,唔……本侯發現的太晚,已經讓你們暗中轉移了不少。侯爺,京城戲院子不少,生意最火熱的也不是這家,再說您一個平陽候,冒著擅離封地的罪名,只為了來京城看唱戲,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本侯來京城,不過是聽說這家戲園子里有個千載難逢的尤物,想去嘗嘗鮮罷了?!彼q駁道。“平陽離京城多遠,侯爺不清楚嗎?”平陽侯這個拙劣的謊話編的漏洞百出,“再說驚鴻登臺不過八日之前的事,你平陽侯消息這么靈通,一得知消息就飛到京城來么?”平陽侯繼續沉默。宋辭把玩著手中的一只匕首,接著沖平陽侯森然一笑:“侯爺都知道些什么?林紀文又是什么人?您是主謀還是同黨?”“本侯什么也不知道,這次來這個戲院實屬湊巧,本侯幾個月前就來京城了。什么林紀文本侯根本不認識,什么主謀什么同黨,這些臟水你別亂往本侯身上潑!”李行之兀自一哂:“那還請問侯爺,幾個月前是來京城又做什么的?”這就又問回去了。平陽侯抿緊了嘴唇,怕禍從口出,說的越多,暴露的自然也就越多。再說李行之和宋辭慣會詐話……于是他將眼睛一閉,開始裝聾瞎。宋辭反反復復問了他半天,這人還是一動不動地裝死。李行之看的煩了,最后擺了擺手道:“將他帶回去關著,別給飯吃,過幾天再審?!?/br>宋辭于是將平陽侯又帶了回去,恰好和帶著若冰上來的王大虎反向而行,檫肩而過。若冰跪在南子慕腳邊,嚇得直哭,他上氣不接下氣道:“爺……若冰一直都安分守己,沒干……沒干什么壞事,若是有什么讓二位爺看不爽的地方,若冰給二位爺磕頭謝罪,求求爺高抬貴手,放過若冰……”“別哭了,抬起腦袋?!蹦献幽脚滤驯翘榈卧谧约簫湫碌陌籽ド?,于是不動聲色地挪后了些,“你既沒有干壞事,我們也不會傷你,此次請你過來,是有些事想問你?!?/br>“……”如果把人五花大綁過來叫做請的話,那南子慕這個詞應該沒用錯。若冰連忙就著袖子抹了一把眼淚,怯生生地抬起了腦袋:“爺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就是了,若冰一定都如實回答?!?/br>南子慕一邊喂歡喜喝米湯,一邊慢條斯理地發問:“第一個發現林紀文不見了的人是你嗎?”“這個我不清楚,但是我那時候,見那位周老爺不大對勁,怕要發生什么大事,于是連忙去找老板,結果在他門口敲了半天的門都沒人應,后來我推了推們,發現門沒鎖,就進去了,接著就發現老板不見了?!?/br>李行之:“當時你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或者說,看見了什么不對勁的人?”“沒有,老板的房間整整齊齊,干干凈凈,沒什么異?!比舯尖馄?,又道,“不對勁的人倒是有一個,我從老板的房間出來后,又碰見了剪水,他平常和老板關系最好……所以我就問他知不知道老板去哪了,他就說老板已經走了?!?/br>“剪水當時是什么表情,什么語氣,能否再說清楚些?”若冰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道:“他當時好像是面無表情地和我說的,至于語氣……就是淡淡的,似乎……似乎有點失落?!?/br>接下來李行之和南子慕再發問,若冰都一臉懵,看起來對林紀文究竟是干什么的,一無所知。等到若冰離開,李行之接過紅玉遞過來的藥,小心翼翼地給南子慕拆紗布換藥。第二次上藥顯然已經沒有昨個那么疼了,不過李行之還是很小心。給南子慕纏紗布的中途,李行之忍不住問:“你這手……是怎么傷的?”說來話短,當時平陽侯欺身壓過來,南子慕一拳就往他臉上招呼了過去,他天賦異稟,才學了七八天的武功,赤手空拳對上平陽侯已經游刃有余。雙方對打了沒多久,平陽侯就落了下風,他短促地問:“你是什么人?你可知我是堂堂平陽侯,你此舉是為刺殺……”南子慕眼睛都不眨,一抬腿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個飛踹。平陽侯重重落地,又飛快起身,拿起了方才自己隨意丟在一邊的佩劍。利劍出鞘,南子慕現在畢竟是凡胎,利劍頭次朝他面門揮過來的時候他躲閃不及,為保護自己這張好看的臉,只好犧牲手掌去擋了一擋。不過他也只讓平陽侯得意了這么一下,下一秒平陽侯手中的利劍就被踢落,接著他被南子慕按到了墻上,再然后……就被綁出了一個詭異的姿勢。紅玉鼓掌,狗腿道:“大人威武!”李行之聽他侃侃而談完之后,仍舊是皺著眉頭,南子慕每敘述一句,他都覺得膽戰心驚:“以后再不準你冒險了,要是再有一次……”“再有一次怎么樣?”南子慕調侃他道,“你干嘛這種表情,好沒出息。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李行之看著他,認真非常:“我就是沒出息,要再有一次,只怕你要將我魂都嚇沒了,你得負責?!?/br>“……”南子慕問,“怎么負責,給你叫魂么?”“對?!?/br>侯爺這話其實說的挺rou麻的,在旁邊站著的紅玉著實尷尬,自己活了近千年,連雄性動物的小手都沒碰過,現在還要聽人家講情話。她暗暗在心里吐槽道:踏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