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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氣過,可你從來不主動低頭認錯的,還是我要哄著你才行。你說,你這異常的舉動是為了什么?還是那兩個字,心虛嗎?” 嚴建元呵呵地笑起來。 過了會兒,他撫摸著自己已經長了幾條皺紋的臉龐,說道:“我能夠不心虛嗎?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小伙子了,再也不是那個風度翩翩,風流倜儻的少年郎了,見你不搭理我,我能不虛著嗎?萬一把你給惹著了,你直接把我給踹了,我可怎么辦?人到中年了,還要在外流浪嗎?這個年紀被掃地出門,我可真的是要活活餓死了。這年紀越大,越吃不了苦,你說我能不好好巴結著你嗎?” 第三百八十章同床異夢 老爺的這些話,也算是大實話。 可聽起來怎么就這么的刺耳,讓人心里覺得不舒坦呢? 夫人又不是那種不著調,只知道愛俏郎的人。 跟老爺又共同生活了十幾年,當了十幾年的夫妻,還有了共同的孩子。 如今小姐都十四了,再過幾年都可以接手沈家,然后成親生子,為沈家延續下一代了。 夫人怎么可能因為老爺沒有了年輕時候的容顏,就對老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老爺說這樣的話,實在是誅心了!就算是玩笑話,也不妥當,不應該說出來的! 屋子外面的許嬤嬤微微皺了皺眉頭,對老爺的這些話,非常的不喜。 又想到了之前她跟夫人一起,看到老爺跟個夫人差不多年紀的婦人親密地緊挨著。 許嬤嬤就想著。 老爺說這些看起來是大實話的實話,估摸著就是為了麻痹夫人,迷惑著夫人。 但夫人又不是普通的內宅夫人,又怎么會輕易給糊弄過去? 許嬤嬤在心里是非常相信沈芳菲的判斷。 沈芳菲聽了嚴建元這話,突然輕笑了幾聲,兩只眼睛牢牢地緊盯著嚴建元的臉龐,說道:“你不說我都沒有注意到,你還真的不如年輕時候英俊了,脾氣也沒有年輕時候可愛了?!?/br> 嚴建元笑嘻嘻地接話說道:“聽你這么的說,我后悔剛才提醒你了,我這心里也越發的虛了,真心害怕你會嫌棄我?!?/br> “嫌棄你?”沈芳菲搖搖頭,說道:“就算你不是當年英俊的小伙子了,可你現在可是如意的親爹呀!我怎么好嫌棄你?如意對你這個爹,可是向來比我這個當娘的還是要親厚的,經常在我的面前,替你打馬虎,為你說話,要是我嫌棄你了,如意還不得跟我鬧脾氣?反正我們已經共同過了十幾年,再過上個幾十年,我也可以忍受得了的,這日子今后就這么過吧。畢竟每個人都是會衰老的,我再怎么的嫌棄,也無用,大不了今后少看幾眼衰老的你就是了?!?/br> 沈芳菲的這些話,表面上是在說嚴建元日漸衰老,不如年輕時候俊美的問題。 其實是借著這個衰老的話題,告訴嚴建元,就算你的心已經不如當初了,我也不會因此把你給扔掉了,因為我們之間還有如意,不能夠讓如意傷心難過,知道她最最喜歡的父親骯臟的一面,讓她不開心。后面的幾句話也算是告誡她自己,跟她自己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以后為了不煩心,大不了眼不見心不煩,睜只眼睛,閉只眼睛就是,反正大部分人都是這么過日子的,她也可以的。 許嬤嬤跟沈芳菲多年的主仆了。 對于沈芳菲的想法,她也摸得差不多了,大部分都是能夠準確猜測到的。 所以,沈芳菲對嚴建元說的這些話,許嬤嬤聽懂了這里面隱藏著的意思。 也因為聽懂了,她就忍不住為沈芳菲心疼。 心疼她為了小姐,為了這個家,要忍氣吞聲,忍著自己的脾氣,把委屈給硬生生吞咽下。 哎! 許嬤嬤在心里長嘆了一口長氣。 夫人身為一言九鼎的家主,活得還不如那些內宅婦人們來得瀟灑肆意。 她們要是不開心了,被夫君給惹著了,還可以拿勾引夫君們的小妾們出氣,甚至可以大搖大擺地把夫君在外偷偷納下的外室給爽快解決了,而夫人…… 這招贅的總歸是不一樣的,雖然不用在婆家受氣,可因為肩膀上挑著整個家族的命運,就不好老是糾結著這些兒女私情了。 不然的話,那些外人們看了,會說夫人不大氣,沒有當家家主的氣魄和氣概,整日沉溺在男歡女愛當中,看待對夫人,還有沈家的時候,就會帶上幾許輕蔑的目光。 嚴建元不是聽不懂好賴話的人。 對于沈芳菲話中的意思,嚴建元當然是聽明白了。 他笑著對沈芳菲說道:“看來你還是嫌棄我老了,嫌棄我現在沒有年輕時候的風姿了。為了討好你,不被你嫌棄,要讓你委曲求全的跟我過完下半輩子,我會好生把身體給保養好的,努力讓自己比同齡人看起來年輕些,你在外走動,提起我的時候,也有面子?!?/br> 沈芳菲站起來,理了理裙擺,說道:“隨便你吧,你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別折騰的讓如意分心,整天里為你這個爹郁郁寡歡就成?!?/br> “如意真是孝順的孩子,我沒白疼她?!眹澜ㄔ舱玖似饋碚f道。 沈芳菲緊盯著嚴建元,目帶警告的眼神,說道:“既然知道她是孝順的好孩子,就別有事沒事的去打擾她,說你的這些不著調事情煩她。她事情太多,沒有功夫搭理你的這些破事?!?/br> 嚴建元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來,說道:“好好好,我錯了還不成嗎?” 又叮囑沈芳菲說道:“你生辰當天,可別忘記去取我給你準備好的生辰禮物?!?/br> “到底是什么東西,這么神秘兮兮的,就不能夠直接放在我眼前嗎?還要讓我大老遠的去取,我哪里有這么多空閑的時間,去干這些?”沈芳菲不滿地抱怨說道。 嚴建元神秘一笑,說道:“那天你去了就知道了,保證非常非常的驚喜,讓你終身難忘?!?/br> 沈芳菲把身上的外衣脫掉,說道:“如果我記得了,會去取的?!?/br> “放心,到了那天,我會提醒你的?!眹澜ㄔ锨皫桶焉蚍挤泼撓碌囊路o折疊起來。 嚴建元的突然親近,沈芳菲有些不自然。 她微微挪動了下腳步。 嚴建元上前幾步,笑著對沈芳菲說道:“你這是怎么了?這么避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