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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結果,才剛躺下來沒有多久,嚴建元過來了。 沈如意畢竟是大姑娘了。 嚴建元身為父親,也不好直接闖沈如意的房間,就讓在屋外伺候的小丫鬟跟沈如意說聲。 沈如意望著來稟告的小丫鬟,問她道:“我父親怎么過來了?他是直接從佰草院過來的,還是先去看了祖母才過來的?” 小丫鬟是慶榮堂的丫鬟。 俗話講“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會有什么樣的奴才?!?/br> 沈婉柔如此的嚴厲,不茍言笑,底下的人當然也不敢嘻嘻哈哈的,說話行事自然也就比其他院落里的拘謹很多。當然了,也很會察言觀色,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以便主子詢問的時候,不至于答不上來。 是以,聽了沈如意的問話,小丫鬟毫不猶豫地就回答道:“是直接從佰草院過來的?!?/br> 雖然不知道沈如意為什么會問這樣的問題。 小丫鬟還加了幾句話,道:“老爺看起來挺著急的,想來是有什么急事要找您?!?/br> “哦?!鄙蛉缫庠谛〖t的服侍下起身。 在讓小紅給她換衣服,并整理因為躺下來而有些松懈的發髻時候,沈如意在心里不由猜測著,父親這個時候來找她,神色又匆匆的,會是為了什么事情? 府里的這些事情都是由母親來打理的。 父親是百事都不用管。 既然百事不管,那父親有什么事情好難著他的? 帶著心里頭的疑問,沈如意去見嚴建元。 嚴建元正在堂屋子里,正心神不寧地喝著茶。 沈如意站在拐角處,默默地觀察著嚴建元,見他臉上的神色不像是作假,沈如意這才邁開腳步,朝嚴建元走過去,問道:“爹,您找我?” 第三百六十二章房子 嚴建元把手中的茶盞放下,然后朝沈如意招招手,讓她在自己的身邊坐下。 沈如意猶豫了下,這才過去,再問了遍,道:“爹,您找我什么事?” 嚴建元沒有回答,而是問沈如意道:“你可知道再過二十天是什么日子?” “再過二十天……”沈如意不明白嚴建元問這個是什么意思。 不過,既然這么問了,肯定是有什么深意在的。 沈如意不由垂眸思考,開始算起了日子。 現在是夏末。 再過二十天,臨近中秋節。 可那天不是中秋節。 沈如意再細想家里人的生辰。 祖父、祖母的生辰在上半年,父親的生辰在臘月,剩下的就只有母親了。 仔細一回想母親的生日,再過二十天還真的是母親的生辰。 想到這里,沈如意不由帶著些許怪異的眼神,瞅著嚴建元。 父親竟然還記得母親的生日。 她還以為父親的心思不在這個家里了,已經忘記關于她們母女倆的事情了。 在嚴建元察覺到她的目光,正回頭對視的時候,沈如意連忙把眼神中的怪異給收了起來,一本正經地回答嚴建元剛才的問話,說道:“再過二十天就是我娘的生日?!?/br> 嚴建元笑著點點頭,說道:“正是!二十天后是你娘的生日,我找你就是為了這事?!?/br> “好好為娘cao辦嗎?這恐怖不行,祖母還在,再cao辦也不可能大辦的,不說祖母不同意,娘自己也不會答應的?!边@是沈家的規矩,只要上頭還有長輩在,不管作為晚輩的有多少年齡,就算是七老八十了,做生日只能夠自家人團聚,意思意思下,卻不能夠大cao大辦。 嚴建元說道:“我知道,知道家里頭的這個規矩,所以不大cao大辦,就想著買幾個可心的禮物,讓你娘開心下。你是不知道呀,你娘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感覺她疑心疑鬼的,好似是在懷疑我外面有人?!?/br> 最后一句話,讓沈如意整個人的神經都敏感了起來。 父親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在試探她嗎? 沈如意打算先不變應萬變,道:“爹,您想太多了吧,娘怎么會疑心您這個?您幾乎都待在府里,不怎么出門,你想外面有人,也沒有這個時間不是?” 嚴建元嘆了口長氣,說道:“我沒有想太多,反正我是覺得你娘最近對我挺冷漠的,沒有之前這么熱乎了?!?/br> 沈如意為沈芳菲說話,道:“最近事情不也是很多嗎?先前是我在外游歷,我從前都不怎么出門,尤其獨自一人出門,娘嘴上不說,心里肯定惦掛著我,也就把您給忽略了?,F在母親的身子不好,昨兒個還暈倒了,娘不得擔心嗎?府里府外的事情都是由娘一個人cao持著,對您沒有這么的上心也是在所難免的。所以爹,您別胡思亂想了,娘沒有疑心您?!?/br> 而且,只要你心里沒有鬼,也不怕人疑心。 沈如意在心里頭默默地補充說道。 嚴建元煩惱地揉了把臉,說道:“希望是這樣吧,要不然我可就要被冤枉死了?!?/br> 沈如意呵呵地笑,沒有說話。 她想看看,父親還想要對她說什么話。 嚴建元喝了口茶,然后端坐在位置上,也沒有再說話了。 屋子里頓時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過了好一會兒,嚴建元警惕地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指著小紅說道:“你能不能讓你的丫鬟先出去?站在屋子外面,替我們看著,不讓任何人闖進來,或者偷聽我們的話?” 沈如意目光微閃,沖著小紅擺擺手。 小紅看了眼嚴建元,有些不放心地出去。 等到了外面,小紅把房門給合上,又把靠放在墻上的掃帚拿起來,然后緊貼著房門站著,想著萬一里面發生了什么,她可以立即沖進去,用手中的掃帚保護小姐。 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她是看多了許多,老子為了外面的女人,而對自己子女打罵的事情。 老爺雖然不是鄉下的大老粗,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可知人知面不知心,會不會做出混賬的事情來,也就他自己心里知道。 屋子里,等小紅出去之后,沈如意開門見山地問嚴建元道:“爹,您要跟我說什么私密話?您說吧,現在只有我們倆人了,我肯定不會往外泄露的,也不會讓祖母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