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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周八跟自己已經有了結怨,而項臨風也跟自己不合,有事沒事的找自己茬。 如今這倆個人巧合地碰在一起了,指不定會聯手起來,對付自己。 想到這兒,項臨時就望向了站在自己的對面,還沒有放棄自己,并在不住地向自己拋媚眼的年輕姑娘,在看到自己在留意聽周八家里動靜的時候,年輕姑娘沖著周八家的門口輕輕啐了口,還在嘴里低聲咒罵了幾句,顯然對周八家是很不和睦的。 項臨時見了,垂下眼眸思忖了會兒,開口對年輕姑娘說道:“你剛才說要請我到你家喝點小酒,是不是?我不會喝酒,但是想到你家里坐坐,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一聽到項臨時這話,年輕姑娘立馬就精神了起來。 整個身子也開始跟被抽去了骨頭那樣,又要朝項臨時軟軟地靠了過去。 這回項臨時有了準備,挪動了下幾步,并沒有讓年輕姑娘得逞,接著也不管年輕姑娘,徑自就朝周八的斜對面,也就是年輕姑娘的家大步走了過去。 年輕姑娘見到項臨時這般迫不及待的舉動,在心里連連冷笑了聲,暗暗腹誹說道:“呵呵,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樣子!剛剛還跟老娘裝!你裝呀!現在還不是火急火燎地朝著老娘的窩奔去了!哼,等到了老娘的地盤,看老娘怎么收拾你,讓你現出大的真實面目!爽得連自個兒是誰都不知道!” 年輕姑娘的家是個小小的四合院,只有一進,兩間廂房,一間正房。 收拾得還算挺干凈的。 在小小的院落里,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大小不一的瓷器。 這些瓷器應該都是別人不要撿來的,因為每個瓷器上面都有這樣那樣的缺陷。 而在瓷器里面則填了土,種了特別好養活的空心菜。 空心菜長得非常的好,碧綠碧綠的,又長得特別的旺盛,給這小院增添了幾分趣味。 一走進來,看見這空心菜,項臨時就對著年輕姑娘夸贊道:“這空心菜你照料得可真好!我曾經也種過,撿別人不要的老梗,然后插在土里。這空心菜也好養活,很快地就抽出芽來了,把我給高興的,天天盯著那芽看,想著我什么時候能夠吃上。結果,沒過幾天,抽出來的芽就開始泛黃了,再過幾天就徹底枯死了??晌颐髅髅刻於荚跐菜?,還擔心著光澆水怕長得不好,瘦瘦小小的,我就隔三差五地給它弄點牛糞,堆在它的根下面,但還是沒養活?!?/br> 未完,還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詢問年輕姑娘說道:“你是怎么養的?怎么能夠養得這么的好?可不可以教教我?” 年輕姑娘一臉懵逼。 這是什么情況? 這男的不是來尋樂的嗎? 怎么向她請教起怎么種植空心菜來了? 不過,心里頭雖然很不解項臨時的行為,可因為項臨時這非常親民的切入點,年輕姑娘對項臨時的戒心除去了不少,也沒有做出出格的舉止來項臨時,還在項臨時強烈的請教之下,說起了自己種植空心菜的心得。 她道:“其實種這些東西很簡單的,空心菜本來就是賤物,不似那些大戶人家家里養得那些金貴的蘭花、茶花什么的,還得有專門的人照顧著。只需要在每天的早晚時候,澆上那么一小勺的水就可以了,在空心菜抽芽的時候,撒點草木灰,給空心菜施點肥就可以了,其他事情根本就不用管它。你種植的空心菜之所以會枯死,就是你沒撒草木灰的緣故,那牛糞雖然也是肥料,可糞里的蟲子多,不如草木灰干凈,你把牛糞撒在剛出芽的空心菜上,牛糞里的蟲子還不得使勁的吃?把你的空心菜給吃垮了?” 項臨時聽后,恍然大悟,然后拱手朝年輕姑娘作了個揖,說道:“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呀!我養不活空心菜原來是因為我沒用空心菜的緣故?!闭f著,又很有禮地詢問年輕姑娘說道:“敢問姑娘怎么稱呼?以后我們肯定要經常見面的?!?/br> 第二百五十九章白世逸 年輕姑娘再次被項臨時的言行給弄懵逼住了。 他竟然問自己的名字! 這么多年了,來她家里的男人倒是不少,可這么正兒八經地詢問她名字的卻幾乎沒有。 那些男人只為了。 只要把他們給伺候爽了,誰管伺候他們的是哪個女人? 年輕姑娘的心里不由有些發酸。 她吸了吸鼻子,好半響才說道:“奴家叫巧巧,公子可以喚奴家巧巧?!?/br> “原來是巧巧姑娘呀?!表椗R時朝巧巧拱了拱手,然后開始了自我介紹,說道:“我生母姓白,父親那邊……呵呵,真的是一言難盡,有父親等于沒有父親,所以我寧愿跟隨母姓,也不愿意跟隨父姓。至于我的名字的話,父親那邊是給了我名字,但是跟他的姓氏一樣,我也不屑要!我母親生前最大的愿望是,希望我能夠安安逸逸的過完一輩子,所以我遵循母愿,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白世逸?!?/br> 防人之心不可無。 項臨時不告訴巧巧真名,就怕沒從巧巧這里弄到有用信息,反倒把自己給露了個底朝天。而他這么仔細地跟巧巧解釋,他這個白世逸名字的由來,也是想通過似假非假的話,取得巧巧的信任。 巧巧又一次被項臨時誠實的話給弄愣住了。 沒有想到這個白世逸這般的誠實,就直接告訴了她的真名,還向她解釋了這個名字的由來,換作是其他男人的話,哪里會這般做,要么報給她的是個假名,要么直接來個姓氏,想要名字的話,除非這男人喝酒喝糊涂了,不知道他面前的人是誰。 不由得,巧巧對項臨時的好感,那是一下子飛了好幾個高度。 也并不懷疑項臨時在故意這么的說,還表現出頗為同情的樣子,說道:“沒想到公子還有這么一段令人心酸的身世?!?/br> 未完,還長長地嘆了口氣。 項臨時說道:“我現在已經跟父親那邊完完全全的脫離了,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所以巧巧姑娘不用為我心傷,相反的應該為我高興才是!高興我脫離苦海了,從此海闊天空了?!?/br> “公子說得極是!”巧巧笑著附和說道。 此時的巧巧完全跟剛才在門口,對項臨時各種揩油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現在正經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