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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勤勤懇懇地打掃,他們不知道。就在微機房的倒數第二排右邊的那個桌子下面,有兩個正在熱吻的人。一個黑發男生坐在角落,抓住淺發男生的制服,張口任他親吻。淺發男生半跪在黑發男生的跟前,手指穿過他漆黑的發絲,貪婪地親吻著他。打掃結束后,他們將窗戶關上,拉上了窗簾,離開了,這兩個人還在黑暗之中親吻著。安靜的教室里,時不時響起吸吮聲,喘息聲,令人血脈泵張。葉梓以前真的不知道,可以和另外一個人親吻這么長的時間,僅僅是一個吻而已,竟然可以帶給他這么多滿足,可以讓他淪陷得這么深…………終于從教學樓出來的時候,已經夜幕降臨了。食堂里早就沒吃的了,只好去小吃街覓食。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著,這一幕是熟悉的。曾經,兔就是這樣跟在葉梓身后,說了那句“我想追你”,然后在天橋下面被葉梓潑了一杯綠豆粥。而現在,兩個人雖不說話,心里面想的,絕對都跟對方相關。走著走著,突然看見一群熟人。葉梓驚訝地朝他們走過去,高興地喊:“姜文!你回校了嗎?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姜文笑:“下個月才回,今天只是過來辦點手續,想著過幾天再告訴你呢?!?/br>“最近怎么樣?感覺你臉色還不錯?好不容易回來,我請你吃飯吧?”“你一個人?”“不,還有個小朋友?!?/br>說著葉梓將兔拉過來,“你要不介意,今天我們三個一起去吃?!?/br>姜文跟葉梓的身高差不多,兔足足比他高了大半個頭。兔站在姜文跟前,沒有垂頭。眼光從他那雙淡色的眸子滑下,漂亮的眼睛微微瞇起,處在陰影之中的下睫毛纖長濃密。而剛剛還有說有笑的姜文,在望向兔的那個剎那,臉色瞬間變了。只見他的雙眼瞪大,印堂發黑,嘴唇發白。地獄般的疼痛似乎又涌現了出來,冷汗冒出他的背脊。兔微笑:“學長,好久不見了?!?/br>姜文揉著太陽xue,倒退了好幾步。“怎么了?不舒服?”葉梓問。姜文搖頭,但他之后就不太說話了,動作僵硬。之后,當兔去其他店給葉梓買點心的時候,姜文猶豫了半天,才終于低聲對葉梓說:“葉子,你相信我嗎?”“你這不是廢話么?你是我鐵哥們兒,我會不相信你?”姜文滿臉焦慮,糾結了半天終于開口了:“不要跟他呆在一起了……太危險了……他的眼睛太特別了,所以一看就認出來了……他……他就是……”“……什么?”姜文卻突然閉嘴了,手中的杯子瑟瑟發抖,飲料抖動得厲害。因為剛剛還在其他店買點心的人,此刻竟然已經站在了葉梓的背后,微笑地俯視著姜文。這根本就不是笑——這個人微瞇的眼里,沒有一丁點笑意,沒有絲毫憐憫,唯有傲慢與殘酷。他就像是矗立在葉梓背后的眼鏡蛇,霸占著他的獵物,威脅、毀減著他獵物身邊的一切。姜文大概一輩子都記得這個變態殘酷的眼睛,當初割下他嘴唇、炙烤他皮rou時,也是用這樣的一雙眼睛望著他的……幾乎是應激反應,他無法控制地失禁了。尿液滑到座椅上,滴落在地板上,guntang、羞恥。“在說什么呢?”兔張嘴,溫和地問。姜文一下子彈跳起來,腦袋陣陣發暈,隨便扯了個借口,他就逃離了現場。只留下了他那把濕掉的板凳。※※※葉梓并不是傻瓜,其實他大概能猜到姜文要說的話。他知道姜文是在警告他,警告他遠離危險的兔。他知道兔是個瘋子,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罪犯,他知道兔在將他拉入池沼,實際上他的理智已經在他的大腦之中吶喊了成千上百次……可是,沒有用。戀愛讓人遲鈍,讓人變得盲目。葉梓被感情蒙上了眼睛。他跟兔的關系在突飛猛進地發展著,逐漸的,他忘記了兔令人恐懼的地方,將兔當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三學生:一個有血有rou、會喜會悲、占有欲強、喜歡吃醋、說話rou麻、偶爾中二、喜歡撒嬌的男孩。說起撒嬌,這是葉梓最近才發現的。撒嬌技能一:求撫摸腦袋。兔特別喜歡葉梓揉他的腦袋,尤其是在葉梓幫他補習的時候。每次他成功解開一道題,就會主動將腦袋送到葉梓跟前,就像只搖著尾巴求撫摸的大狗。撒嬌技能二:蹭。兔總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葉梓身后,懷抱著他,用臉側輕蹭他的腦袋、后頸和耳廓。每次,當葉梓這只菜鳥坐在兔客廳的那架純黑色三角鋼琴面前,試著敲幾個音符的時候,兔總會在后面抱著他。當葉梓皺著眉頭不知道怎么彈的時候,兔就會覆蓋著葉梓的手,在琴鍵上敲出他心中的旋律。當然,這兩種撒嬌方法,效果都不錯,都容易磨槍走火。常常一不小心,又會是漫長的、不知疲倦的吻。一吻結束后,兩個人的雙眼都會變得迷離,喘息連連,身體熾熱。可是,哪怕兩個人都睡在一起了,兔依然沒有進一步的行為。最初葉梓還覺得這樣不錯,但畢竟他是個成年男人,肯定是有需求的。老是被挑逗得渾身發熱,結果又總是戛然而止,久而久之,葉梓也會覺得煩躁。天知道,他晚上到底做了多少羞恥的夢,又為了這種事情查閱了多少網站……又是一個留宿在兔家的夜晚。晚上十一點過,洗完澡的葉梓窩在空調房里裝睡。大概十一點半,兔走進了房間,就像往常一樣,在葉梓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然后鉆進被窩背對著葉梓睡覺。葉梓在黑暗里盯著他的背脊看,很是不爽。幾分鐘后,葉梓逐漸朝兔靠近,然后伸手,從后面抱住了兔。兔的身體明顯變得僵硬,尤其當葉梓惡意地動了動的時候,兔的呼吸變沉了。又過了十分鐘,兔小心翼翼地將葉梓的手松開,起床。葉梓當然知道他要去哪里。實際上,自從兩個人開始一起睡以后,每天晚上,兔都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