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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覺就聯想到以往電視里看到的那些犯了重罪的鬼留在十八層地獄里面受酷刑時苦熬慘叫著的模樣,一時間不由得都覺得背后有些發冷。“那……那她會不會有事???”趙一州將身子往前傾了傾,有些著急地問道。葉長生已經走到了門前,一手擰開了門把手,聲音里有些憂愁:“哎,這就要聽天由命了?!眰阮^朝著那頭看了一眼,彎了彎唇笑了一下,“但是無論怎么樣,我們還是要堅信好人是會有好報的不是么趙一州同學?”說著擰開了門,和賀九重兩人步履匆匆地又離開了醫院。*學校那頭,丁航一行人或是趴在桌上睡覺或者躲在下面玩手機,好不容易挨到下課,這才懶散地動了身,將書桌上的書胡亂地塞進書包里,然后將書包往背后一甩,吹了個口哨就又大搖大擺地從教室里走了出去。章俊和趙勇跟在丁航后面出的教室,忍不住就問道:“秋玲姐的教室不就在對面嗎,她搞什么這么神神秘秘的,一天不見人影不說,見個面還得課后在‘老地方’聚著,我怎么覺得突然有點瘆得慌?”趙勇用手肘搗了一下他,笑道:“就不許人家秋玲姐有點儀式感?”但是想了想,也覺得黃秋玲這個要求有點奇怪,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丁航道,“哎,丁哥,昨天秋玲姐到底在電話里怎么跟你說的啊,她真不是被家里說了所以準備跟咱們劃清界限的吧?”丁航想到昨天黃秋玲電話里那陰陽怪氣的暴脾氣樣,嘖了一聲:“劃清界限?她憑什么跟咱們劃清界限???別人不知道咱們自己還不知道嗎,多少事情是她自己牽頭大家才一起做的?!笔滞诖锩酥?,放在手里搓了搓,“遠的不說就說那個之前一年級那個女的,她黃秋玲不就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所以讓咱們幾個去搞她的么?”他這么說,那邊兩個人也點了點頭,嗤笑了一聲道:“說的也是。秋玲姐那個性格,天生就是我們這邊的人,也就是她媽,才想著她還能好好念書當個乖乖女考什么大學,哈哈哈?!?/br>幾個人說說笑笑的,很快便順著樓梯來到了天臺。天臺上的門是用鐵鏈鎖起來的,嚴格意義上是并不允許學生進入的。但是像丁航他們幾個人都是老油條了,私底下人手配備了一把鐵索的鑰匙,平時要是教訓個什么人的話,多半也是拖到這里。清凈安全,又隔離了其他人的視線,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再完美不過的場所了。伸手撥弄了一下門上的鐵鏈,丁航皺了皺眉頭:“我剛才經過黃秋玲他們班上的時候沒看到她人啊,我還以為她先過來了?!?/br>章俊從書包里掏出鑰匙走過來開了鎖,嘴里不以為意地道:“大概是上廁所吧?你也知道,女孩子的事情一向比較多?!?/br>說著,將那些鎖鏈扯開扔到一旁,推開了門,首先地跨了進去。天臺很大,中間有一個小小的屋子,瞧著樣子像是倉庫,里面放著些雜物,但是因為平時根本不會有其他人過來,所以他們幾個也早就將那個屋子改成了自己的根據地。今天的風有些大,等走到了天臺上,風呼啦啦地吹著,更是大的有些過分了。天空陰沉沉的,看起來像是要下雨似的。趙勇看著天色暗罵一聲,又對丁航道:“秋玲姐到底要干什么啊,這個天我沒帶傘,她再不過來等雨下下來我可得淋雨回去了?!?/br>丁航伸手指了一下屋子:“這里風太大了,我們先去屋子里待會兒。我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到底在干什么?!?/br>趙勇點點頭,朝著那個小房子走了過去。章俊倒是還陪在丁航身邊,準備等著聽那頭的消息。然而這邊電話還沒有打通,突然,從小屋子里猛地傳來一聲屬于趙勇的短促的叫喊聲。丁航和章俊對視一眼,趕緊快步朝那個小屋子沖了過去。因為手機并沒有掛斷,離那個小屋子離得進了,突然就能聽見一陣熟悉的鈴聲隱隱約約地從屋子里面傳了出來。章俊微微愣了一下,朝著丁航看了一眼問道:“這、這是不是秋玲姐的手機鈴聲???”丁航一開始沒注意,但是聽到他這么說也就仔細聽了一下。雖然因為隔著門,風聲又大所以聽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聽起來應該就是黃秋玲平時最喜歡用的那個鈴聲沒錯了。他眉頭皺了皺,下意識地就回了一句道:“可是不能吧?我們上來的時候門可還鎖著呢,她總不能穿墻進來吧?”說話間,一直在撥打中的手機卻突然被人從那頭接了起來,而與此同時,從小房子里響起的那隱約的手機鈴聲也戛然而止。丁航遲疑地將手機貼在耳旁,“喂”了一聲:“黃秋玲,我們都已經到天臺上了,你人在哪兒呢?”那頭的聲音冰冷,帶著一點細細地笑聲:“我也在天臺啊?!?/br>丁航的手機有些漏音,那邊的話說出來,連站在他旁邊的章俊也聽見了。站在小房子房門的兩個人對視一眼,一陣風呼嘯著刮過,兩人的背上莫名其妙地就密密麻麻地生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什、什么意思?”丁航再次開口,聲音里帶了一點夾雜著些微恐懼的顫音,但是那頭卻沒有再回話,只是細細的笑聲響了起來,那笑聲明明應該是甜美的,但是卻又像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森冷詭異,順著屏幕直直地傳遞到了他的大腦里。他被這陣笑聲嚇的不清,正準備再追問幾句,那頭的電話卻突然掛斷了。而與此同時,面前剛剛緊閉著的大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一個熟悉的面孔從門后浮現了出來。她一雙烏黑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屋外的兩個人,蒼白而沒有半點妝容的臉上卻有幾滴像是血一樣的斑點附著在了上面。丁航和章俊看著這樣的黃秋玲,心里都“咯噔”了一聲,忍不住地就往后退了一步:“你……你……”黃秋玲沒有說話,只是對著他們扯著嘴笑了一下,然后將半開的門完全拉開了,然后緩緩地從門后走了出來。與臉上零星的血點不同,她白色的校服上衣上這會兒已經濺上了一道明顯的血跡。那些血跡被棉質的布料吸收進去,很快地就變成了一種詭異不祥的暗紅色。透過打開的房門,丁航和章俊越過黃秋玲纖瘦的身子能看到屋子里面正橫躺著趙勇的身體,血流了一地,nongnong的血腥味順著空氣便飄了出來。那頭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趙、趙勇死了?黃秋玲她把趙勇給殺死了?巨大的驚愕夾雜著恐懼朝兩人席卷而來,讓他們被這個無法預料的變故弄得大腦一片空白。天空一道極刺眼的白色閃電在黃秋玲背后閃過,那閃電的光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