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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著氣將她按在噴泉池子邊上坐了,然后用朱砂在掌心里寫了一個小小的“破”字,低聲快速地念了一句咒語,然后驀地往她的天靈蓋和額心各拍打了一下。葉長生的力度不大,女孩卻被卻被他這兩下拍得直往噴泉池子那頭傾斜。一旁的老太太看見了,忙伸手將她扶住,這才勉強沒讓她倒進池子里去。“這是……”另一邊的老先生看了看女那被葉長生來了這么兩下后,明顯好看了不少的臉色,眼睛里閃過一絲驚奇。“不過是些應急的土法子,小時候被邪祟沖撞后,家里人用來給我叫魂的罷了?!比~長生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道。旁邊沈洐剛好走來,瞥一眼葉長生手心還未擦去的朱砂寫就的那一個小字,唇角微微一揚,道:“看樣子你學的不錯?!?/br>葉長生笑瞇瞇地道:“久病成良醫,好歹也是親眼瞧過那么多回的。教我的那個人不如沈先生那么慈眉善目,稍微再笨拙一些,只怕在他手上還是要吃苦頭?!?/br>沈洐望了他一會兒,笑著問道:“就是你說的與我很像的那個人?”葉長生沒作聲,他將手上的那個小字擦去了,不置可否。坐在噴泉旁邊的女孩這會兒倒是慢慢地緩過神來,她慢慢地眨了下眼,整個人的臉上終于算是恢復了一點神采。只不過臉色還是極難看,嘴唇微微地哆嗦著,似乎還是被先前那一幕嚇得不清。老太太坐到她身邊,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好孩子,好孩子,別怕……跟奶奶說說怎么了?”女孩像是終于受不了的“哇”地一聲哭出來,她一邊慌亂地用手背擦著眼淚,一邊用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往另一頭指了過去,有些顛三倒四地開口:“有人……有人死了……剛剛,就在我們眼前……他……身體炸開……死了!”他這話一出,那對老夫妻都是愣了一愣,再抬起眼詢問似的看了一眼葉長生,見那頭微微頷了頷首,心下也是猛地一沉,覺得眼前的狀況可能比現在還要更棘手起來。他們原本只是以為他們迷失在了這塊沒有人煙的奇怪小鎮,雖然暫時找不到通往外界的路,但是至少生命安全應該沒有太大問題。但是很顯然是他們錯了。身體全部炸開?那該是一種怎樣慘烈的死狀!他們在這之前甚至想都沒有想過人還會以這樣詭異而怪誕的方式死去。這也是這個地方所帶來的嗎?沈洐站在一旁,倒似乎是覺得女孩說的話似乎很有意思,他繞過他們四個人,竟然追尋著那股血腥味兒,徑直就往另一頭尸體的rou塊殘留著的地方走了過去。葉長生微微瞇了瞇眸子看著沈洐的背影,臉上的神色有些嚴肅起來。女孩哭了一會兒,似乎是因為已經借由哭泣宣泄完了內心里大部分積攢著的壓力,這會兒情緒又稍微緩和了一些。她抽噎吸了吸鼻子,又抬起頭望著葉長生道:“我當時看著你站在那里,似乎是一直在等著什么……你在等什么?就是在等他嗎?”葉長生似乎在考慮自己怎么回答才顯得自己的答案不顯得那么荒誕,但是想了好一會兒,卻還是決定說出真相:“對,我是在等他?!?/br>女孩愣了愣,似乎沒想到他如此直白地就回答了她的問題,她睜著眼,似乎有些疑惑:“你……知道他會來?你為什么知道?”又想起了在那個男人死之前,葉長生就異常迅速將她拉到一邊,甚至還貼心地幫她捂住眼睛,驚訝地連抽噎聲都停止住了,“你知道他會死?!”葉長生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承認:“嗯,我知道?!?/br>女孩和那對老夫妻面面相覷,一時間心里不由得浮現出無數個猜想來。葉長生見狀,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然后頗有幾分無奈地笑了一下:“現在,停止你們腦子里那些詭異的陰謀論想法。就算我們現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一場被人安排好的陰謀,那我也不可能是主導人。我和你們一樣,只不過是個無辜的旅行者而已?!?/br>矮身坐到了女孩的身邊,偏頭望著她道:“我會知道那里發生了什么,只不過是因為,那個男人曾經已經在我面前死過一遍了罷了?!?/br>女孩愣了愣,似乎沒有能理解:“什么意思?”葉長生盡量簡短地解釋了一下:“如果你能把這個理解為一種時空錯亂產生的平行世界的話……你們在這里第一次遇見我是什么時候?”老夫妻想了想,道:“遇到你是在我們醒來后不久……應該是十點左右?”葉長生應了一聲,隨后又糾正道:“是九點五十九?!彼麄?,梳理著自己經歷過的時間線,“你們在九點五十九分走到了這個音樂噴泉遇到了我,但是,就在你們剛剛出現之前,這個男人以與剛才一模一樣的死法死在了我的面前——時間是兩個小時后的十一點五十九分。也就是四分鐘前?!?/br>“天啊?!蹦菍戏蚱薷杏X被葉長生這一段話繞的頭有點暈,他們思索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讓自己理解了他話里的邏輯關系,“你是說,在我們遇見你之前,你已經經歷過了十一點五十九這個時間段,并經歷了那個男人的死亡,然后又不知道因為什么,時間被突然往前撥回到了九點五十九,然后與我們相遇?”葉長生光聽著他們復述,就覺得這個事實真相聽起來的確非常的扯。他嘆了一口氣,略有些無奈地道:“首先必須得感謝你們的理解能力真的非常棒。雖然我不能讓你們馬上相信我,但是這的確就是事實?!?/br>女孩在葉長生說話時就一直沉默著,好一會兒,等那頭已經將話說完了,她才抬了眼望著葉長生,有些突兀地問道:“之前在屋子里的時候,過來敲門的人,到底是誰?”葉長生似乎有些驚異于女孩的敏銳,他微微笑了一下,這會兒倒沒有再選擇隱瞞:“是十一點五十九分的我自己?!?/br>“實際上我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的時間就被定格在了十一點五十九分。期間我試圖尋找過出路,但是總還是會莫名其妙地再次回到這里?!彼徚艘豢跉饨忉屩?,“我最后一次的嘗試找到的就是那個木屋,但是在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我就再次昏迷了過去……醒來后,我就遇見了那個男人,再之后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br>女孩思索了一會兒,又看著那頭追問道:“你怎么能確定,敲門的那個就是你自己呢?”葉長生從襯衣的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那塊血玉攤在了掌心:“因為我剛才開門的時候在外面發現了這個?!?/br>“這塊玉一直是我貼身帶著卻在上一次昏迷中消失了的,而現在,它在門外出現了?!?/br>女孩沉默了好一會兒,抿了一下唇,她的臉上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