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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弄了一下,笑瞇瞇的,“謝謝你啊親愛的?!?/br>賀九重抬眸將視線在樂不滋滋的葉長生身上定了定,他的眸子里劃過一絲什么,但是緊接著卻又在旁人發現前又悄無聲息斂了下去。葉長生倒是沒有注意到賀九重情緒的變化,他將屋子里的行李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套了件外套,便帶著賀九重下樓退了房。給孫超打了個電話,將人約到了離賓館不遠處的一個小公園里。兩人在公園的涼亭里大約等了不到二十分鐘,便見一輛黑色轎車“嗖”的從面前飛馳著停下,緊接著車門一開,一個矮胖的男人看到他們兩個,便靈活地橫跨過公園的柵欄,一翻身,三步并作兩步地就飛奔到了葉長生的面前。“天、葉天師!”孫超渾身地肥rou隨著他的喘氣而微微晃動著,他拿了一塊手帕擦了擦一腦袋的汗,又上氣不接下氣地用手撐著膝蓋緩了一會兒,“我正在家里等著呢,一、一接到你電話,我馬上就趕過來了!”葉長生笑瞇瞇地望著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孫老板看樣子是等急了?”孫超坐下來,愁眉苦臉的:“怎么能不急呢?銀行那邊貸款辦不下來,底下那些人催債已經催了好幾次了。再這么干耗下去,我這是真要破產了!”又抬起眼,帶著些小心翼翼地期盼望著葉長生,“葉天師,我那礦——”葉長生含著笑點了點頭,迎著孫超眼里驀然迸發的狂喜緩緩道:“我替你在礦山上做了三日法事,又布了個招財陣改去了山上與孫老板你命格相沖的部分,明日里只要孫老板再去入口上三炷香,日后便可放心無憂了?!?/br>孫超又是喜又是疑,他舔了舔唇,望著葉長生道:“葉天師,我……我也不是不信你。只不過,如果這法事做了,萬一日后再——哎,我真不是不信你,只是我最近的資金鏈也……”葉長生卻是擺了擺手,對于孫超的話并不動怒,他微微一笑,道:“孫老板的難處我也不是不理解,只不過老板眉心霉運已盡去,于錢財方面的憂慮盡可寬心,好消息最多半日便到?!?/br>孫超一愣,正在琢磨葉長生的話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只聽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他下意識地將手機拿出來一看,不好意思地對著葉長生和賀九重笑了笑,起身走到一旁接起電話:“小劉?怎么了,我不是說我現在在外頭跟一個重要的客戶見面,沒事不要來打擾我嗎?”那頭被稱作“小劉”的男人聲音卻是很激動,他道:“孫總孫總!我這邊是有急事兒!剛才XX銀行給回復,說我們之前提交的那個一千萬貸款請求上頭已經批下來了??!”“什么?”孫超似乎是恍惚了一下,緊接著瞪大了眼睛,雙手捧著電話,又驚又喜地放大了些聲音,“批下來了?”小劉忙道:“是的,十分鐘前剛剛來的消息,我這接到消息不馬上就來通知您了嗎!”那頭再說了什么,孫超都一概沒有聽進去了。他側頭看著涼亭里那個微微含著笑朝他這里望來的少年人,小腿肚子一軟,終于開始相信這個世上真的是有天師高人。掛了電話走回涼亭,對著葉長生彎下腰深深地就是一鞠了一躬,顫著嗓子道:“葉天師今日救我一命,此等大恩,孫某將銘記在心,永生都不敢忘!”葉長生失笑,起身走過來將孫超扶了起來,輕聲道:“孫老板是個福澤深厚的善心人,只是命里注定該有此劫。今年這一劫熬過去了,日后便是平坦順遂,財源廣進的福相了?!?/br>孫超點點頭,忙道著謝,將葉長生和賀九重又送回來最初他們來時所租住的那個賓館里。第二日一早,兩人又陪著孫超去了一趟礦場,當眾請了香,又正正經經做了開工儀式,忙了一天,直到下午才徹底將這一樁事了結了。孫超是親自將兩人送去的縣里車站,臨別的時候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地給葉長生,臉上帶了些窘迫:“葉天師,這里是十五萬……不是我想到手殺價,只是我現在資金緊張,一時間拿不出約定的數目——天師再等我幾個月,只要等到工程動工盈利,我必定帶著厚禮親自登門拜訪!”葉長生將銀行卡收了,點了點頭,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孫老板品性如何,我自然是看的出來的?!?/br>孫超聞言,更是感動。千恩萬謝地將兩人送上大巴,又目送大巴開動了,這才又開車回了鎮上。而坐上了直達X市的長途大巴,終于能夠松一口氣的葉長生瞬間褪去了人前那副仙風道骨、視金錢如糞土的模樣,他寶貝地將手里的銀行卡塞在包里的夾層放好了,雙手抱著自己的背包,美得簡直渾身都在冒泡。賀九重望著他,扯了扯唇玩味道:“若是讓那些人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怕是以后也沒人再敢叫你替他們驅鬼算命了?!?/br>葉長生用眼尾瞄瞄他:“我這個樣子是別人想要看就能看到的嗎?”一彎唇,笑出一排糯米似的小白牙,“也就特別貢獻給你了!”賀九重深深望他一眼,隨即揚了揚唇,意味不明地低喃一聲:“也好?!?/br>葉長生歪歪頭,沒有聽清:“你說什么?”“我說,”賀九重側過身壓在他的肩上,緩緩合上眼,“我累了,想要睡一會?!?/br>葉長生一怔,指指自己消瘦的肩膀,翻舊賬道:“你不是嫌我骨頭硌得慌么?”賀九重卻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他沒睜眼,只是唇角略微陷落下一個不明顯的弧度:“現在不嫌了?!?/br>葉長生撓撓頭,暗自感嘆一聲他的喜好還真是多變。沒再多想,只是單手艱難地給手機插上了耳機,然后打開音樂,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不一會兒也睡了過去。*房間里的厚厚的窗簾第遮蓋住了窗戶,黑沉沉地透不出一絲光。程詩苗從床上坐起來,愣愣地靠在床頭大約發呆發了足足十分鐘后,一手掀開身上的被子,艱難地下床,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到衛生間,然后對著鏡子的自己開始怔怔出神。明明是很精致的一張臉,只是氣色卻很難看。蒼白的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眼底下浮現著大片的烏青,蓬頭垢面得看起來仿佛蒼老了十歲。多久了?程詩苗伸手接了點水拍在自己的臉上,黑色的眼睛里帶著深深的疲憊麻木與絕望:十天?半個月?一個月?——天知道她能夠看見“那個東西”之后,她有多久都沒能睡上一個安穩覺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程詩苗有些想哭,但是卻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滾下來。做了一個深呼吸,匆匆地洗了臉刷了牙,正將毛巾放進盆里,準備從衛生間走出來,只是剛剛轉過身,不遠處驀然出現的人影卻讓她倒抽一口涼氣,小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