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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還不算完,又快速的在他的唇角印上一吻,稍觸及離,末了粉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個的唇,似乎是在回味,然后淺淺笑道“goodbye!”青年揚長而去。程淮遙下意識的擦了擦唇,心里一股別樣滋味。路啟襄出了門,上了輛出租車,車子一直往前開,到了一棟小公寓樓下,路啟襄付了車費,熟門熟路的上了五樓,來到自己的“家”。在家中呆了半小時,白哥才慢悠悠的提示道“人已經走了,可以回去了?!?/br>路啟襄這才舒一口氣,程淮遙果然不是好相與的,他把車馬都擺得那么合理那么天衣無縫了,他還是不太相信,居然遣了手下來跟蹤他,幸虧為了這個身份,他做足了準備,在這里租了個小房子,租金都花了他不少錢,再加上這段時間為了給程淮遙一個轟轟烈烈的印象他付出的成本,比如說辦假證的錢,賄賂某某某給他接近程淮遙機會的錢,還有一應道具,他手頭上也沒剩多少錢了,孔雀御令的片酬還未付,人生真是充滿了憂慮??!這再一次證明了,雖然臨時冒充一個假身份是容易的,但是要長時間維持一個假身份并且不惹人懷疑,卻是困難無比的。既然“眼睛”已經消失,路啟襄換好衣服,悄悄的離開了,當然,他懷里還懷揣著白哥的終極提示“該目標對此謊言信任度百分之七十五,目前累計欺騙點五百點,總欺騙點一千三百零八點?!?/br>喬疏可樂了,騙了程淮遙一趟下來就把他的假身份所花的欺騙點給賺回來了,再加上前幾天騙的于敏輝的,還有方才那個奇葩女人的,還有這幾天的一些零零總總,雖然距離第三級一萬欺騙點而言還差的遠,但是他現在生活滋潤,也不急,不急。喬疏高高興興的回到了酒店,前臺小姐卻交給了他一個信封。喬疏拆開一看,卻是一封邀請函,于家三小姐結婚,給他的邀請函。不用說,這邀請函出自誰的手筆用腳趾都能想出來,喬疏很是為自己的魅力高興了一把,隨后又顧影自憐了一下,怎么自己這么男女通吃美貌無敵,居然都一直勾引不到程淮遙呢?同時又好好為自己鼓了把勁,孔雀御令的拍攝已經到了尾聲了,如果不趁這個機會拿下于敏輝,那么等殺了青,大家都回去的時候,就沒有什么理由光明正大的留在這兒了,如果自己硬要留下來,在于敏輝那里就會引起懷疑,如果自己走了,于敏輝這兒的事就算半途而廢了,并且程淮遙就會發現,怎么喬疏一走,那個煩人的路啟襄也不在了,于敏輝還好說,反正他也不太喜歡這個任務,但是路啟襄這兒,他苦苦謀劃了這么久,還沒馬到功成,就要功敗垂成了,怎么想都不甘心。于小姐的婚禮是在三日后,按理說這樣的邀請函都應該早送出去了,想必是后來于敏輝心血來潮,自個加上去的,喬疏闔上邀請函,上了樓,卻在這時候接到了電話。電話是程淮遙打來的,卻不是打給他的,這樣說有些奇怪,但是這個電話,是打給路啟襄的。喬疏瞅了瞅四周無人,迅速換上了路啟襄的聲音,親親熱熱甜甜蜜蜜的道“遙遙,才分開了一會兒你就想我了啊?!?/br>程淮遙對他的rou麻無動于衷,還十分認真的道“我們已經分開了一小時三十五分鐘,不算是一會兒了?!?/br>路啟襄“……”他這算毛意思,順著他的話反調戲他?程淮遙也沒再說什么,反而道“當年我是否真的承諾過你,有事就來找我?!?/br>見他提起當年的事,路啟襄的聲音迅速變得冷淡了好多“沒那事,是我瞎編的?!?/br>程淮遙聽他聲音里有氣,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道“我們公司不缺投資顧問,但是過幾天,我有個忙,要你幫!”他頓了一下,才道“我想聘用你,做我的臨時情人。工作嘛,就是對外假裝是我的情人,就一天而已,報酬你盡管提?!?/br>路啟襄樂得眼睛瞇成一個小月牙“只是一天而已嗎?不如多雇我幾天吧,保證將任務完成得圓圓滿滿漂漂亮亮!”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知道為什么,聽他明顯變得愉悅的聲音,程淮遙的心情也破天荒好了起來,也沒有冷淡的對付他的調戲,反而道“臨時工都有試用期,我要招個人,好歹也得先試用一次吧!”言下之意就是如果這次做得好,下次還找他,甚至可以發展成為長期工作的意思。路啟襄幾乎樂得要跳起來了,他花了那么多的精力那么大的功夫,為的不就是這一天嗎?連忙追問道“這次有沒有什么主要攻擊目標啊,我的主要任務是什么?我在這方面最擅長了?!?/br>想起他今天把辛顏氣得說不出話來的豐功偉績,程淮遙暗笑,心說這貨還挺嘚瑟的,真把這個當成專長了,他不但沒有不悅,反而覺得十分有趣,耐心道“也沒什么任務,你就陪在我身邊,扮演好角色就行了,穿得漂亮點給我掙點面子,反正那天我們也不是主角,別人的婚禮,我們只是看客。三天后早上八點,我派人去接你?!?/br>喬疏“……”這、這這這,他說的婚禮應該不會就是于敏輝邀請他去的那個婚禮吧?以他的經驗來看,百分之八十差不離了,他怎么這么命苦??!大魚一條沒上鉤他就要掉河里了,這種玩脫了的感覺是腫么回事?喬疏和路啟襄是兩個身份的人,但是卻無法同時出現在一個場合。必須要舍棄一個才行,如果讓他選,他肯定選擇和程淮遙一起去啊,多好的刷好感度的機會,但是于敏輝的邀請函已經送過來了,以程淮遙的手眼通天,他肯定也知道了,他不去,也要問他肯不肯。更何況,如果這次搞不定于敏輝,他這個身份暴露的可能性就會加大的。喬疏有點想哭,他怎么這么命苦呢?“怎么了嗎?”也許是喬疏長長久久的沉默引起了對面那位大神的懷疑,聲音柔和的問了一句。多柔和的聲音啊,喬疏有點感嘆,他對自己就很少這么說話,要不就是冷硬威脅,要不就是別有用心的柔情蜜意,聽得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只好順口道“不!我就是在想,那天要穿什么,才能造成全場轟動?!?/br>這貨還真像會考慮這種事的人,程淮遙剛想提醒他不要太夸張了,但是想了想覺得他還是挺有分寸的,做的事和他這個人一樣,張揚卻不浮夸,次次都恰到好處。但是那邊那貨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問道“是不是把你給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