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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彼麆偛怕牭剿麄兊膶υ?,知道阿蕪這弟妹懷孕了。 裴延聞言頗有些不屑,他不認為自己會。 “行了,你們玩,我們父子倆趕著去見孩子他娘?!甭牨∑钤频恼Z氣,明顯透著迫不及待。 裴延:“祝好運?!?/br> 薄祁云:“謝了?!?/br> 杜青寧回頭看著馬車漸行漸遠,一邊不由自主地撫摸自己的肚子,一邊道:“我就知道他最后一定會回來?!?/br> 裴延低頭看了眼她摸肚子的動作,牽著她前行。 另一頭的千百莊里,不知何時已經回來的裴迎華并未進序月水淵,只是在莊內挑了塊地方持劍在樹下練武。似乎是帶著發泄之意,她劍下招招狠戾,帶起陣陣寒風,吹落不少樹葉。 挺長的時間過后,一身紫色寬袍的薄祁云抱著兒子緩緩靠近了。 他站在那里看著寒風嘯嘯,落葉紛紛之下,飄逸的靈活身影,眸中透著專注與思念。他兒子也不知是不是記得娘,自看到裴迎華后,便一直朝她伸著軟胖的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個不停。 聽到聲音的裴迎華立刻收了劍,她沒有看他們父子一眼,轉身便走。 薄祁云抱著孩子跟在她后頭,他對懷中兒子道:“快喊娘?!?/br> 安安似乎可以聽得懂他的話,便真的軟嚅地喊了聲:“娘……”聲音不大,也不大清晰,卻確確實實是這個字音。 這都是薄祁云努力教的,奈何卻不見裴迎華的背影有半點反應。 他加快了步伐:“我有錯,兒子卻沒有錯?!?/br> 見到她始終不理他們父子,他便施用輕功跳了過去,攔住她的去路。他看著她那雙冷漠的眼睛,語中透著討好之意:“凌山王一家都被我滅了,我已經替你報了仇?!?/br> 她冷笑:“似乎你也是我的仇人?!?/br> 他們的兒子仍在朝她伸手,她卻仍舊不看兒子一眼,這讓薄祁云覺得極其不舒服,他道:“那你要我如何做?你已經捅了我兩次?!?/br> “我只要你們兩個離我遠點?!迸嵊A言罷便越過他們就走。 趴在爹懷里的安安似乎是意識到什么,粉嫩的小嘴扁了扁,眼淚汪汪,要哭不哭的模樣,瞧著可憐極了。 薄祁云看著懷中兒子,裴迎華的絕情讓他不由握緊了拳頭,咯吱作響:“你就如此厭棄我,也厭棄我給你的兒子?” 裴迎華絕情的吐出兩個字:“確實?!彼憛掃@孩子的臉。 薄祁云看著她的背影,沉聲道:“我會在大霽透露自己的身份,若我活著,我便繼續纏著你。若我死了,就當是你報了仇?!?/br> 她扔下一句:“你隨意?!?/br> 裴延牽著杜青寧緩緩行來,恰好聽到這話,他們從看著裴迎華背影的薄祁云身旁站定。 裴延笑道:“那你這次該是要死了?!彼坪蹩礋狒[不嫌事大。 誰都知道大霽與北順為兩大國,相互提防,相互忌憚,后來更是恩怨不少。近幾年雖相安無事,卻一直處在一觸即發的冰點之上。兩邊朝廷也都存在不少腌臜黑齲,周邊小國自然不用說。若薄祁云在大霽透露身份,必然會引起許多讓人想不到的有心人出動,極難防。 杜青寧看著薄祁云懷里的安安,心癢癢的,好想抱抱,但被裴延拉住了。 薄祁云現在可笑不出來,他只仍看著裴迎華離開的方向,抿了下唇,道:“給我安排個地方住?!?/br> 裴延很干脆:“可以,別死在這里就行?!?/br> 后來裴延非常配合地給薄祁云安排了個離裴迎華最近的寢屋,對此薄祁云沒有說是否滿意,只仿若理所當然似的抱著兒子就入住了。 夫妻倆回到自己房間時,杜青寧便迫不及待對裴延道:“我要吃安胎藥?!?/br> 裴延摟著她,低頭看她:“好好的,為何要吃安胎藥?!?/br> 杜青寧垂了垂眸,頗有些悶悶的,她道:“我怕我根骨太差,孩子在我肚子里會不安全?!?/br> 他撫摸著她的腦袋:“這與懷孕沒關系?!?/br> 她抬頭看他:“那與什么有關系?” 他牽著她往窗邊走,應道:“跟習武有關,你不適合習武,所以與你爹學了多年,也沒用。但就算沒用,也強身健體了,你的身體懷孕沒問題?!?/br> “習武……”想起這個,就是她心中一痛。 裴延側頭親她:“怎突然自卑起來了?” 這時窗外放起了漫天煙花,煙花在空中又滿又大,色彩繽紛明亮,令千百莊里里外外瞬間變得亮如白晝,好看極了。 杜青寧被轉移了注意力,勾唇看起了煙花。 第118章 正月初二,杜青寧與裴延一道去靖陽侯府拜年的日子。老早杜青寧就歡歡喜喜的起了床,將自己好生打扮了一番,打算告訴爹自己懷孕的事。 當他們的馬車從靖陽侯府停下時,杜家三兄弟一道迎了過來。 “四姐?!倍沤ㄕ楦吒吲d興地跑近挽住杜青寧的胳膊,還未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抬眸便朝裴延看去。裴延的目光雖涼淡無色,卻莫名讓他害怕,下意識就趕緊松開了杜青寧的胳膊,垂眸委屈極了。 杜青寧只朝兩位兄長笑盈盈地喊著:“大哥,二哥?!彼沤ㄕ榈哪X袋,倒未注意到什么。 杜建勝過去拍了拍裴延的肩頭,笑道:“可算是來了,進去吧!祖母在廳里頭等著你們呢!” 杜青寧記得去年二哥杜建燁與小弟杜建臻都是去了外祖家拜年的,幾人一道朝里走去時,她便問:“二哥與臻兒怎么也在家?” 杜建勝應道:“是祖母說,如今侯府冷清了,若真都去拜年了,難免會冷落了你們倆,便讓我們幾個都留了下來?!?/br> 如今杜家確實是冷清,深有感觸的杜青寧微微頷首。 他們踏入正廳,就見到杜老夫人起身過來?,F在的杜老夫人瞧著蒼老了不少,也慈和不少,只是不知真心幾分。 杜青寧福身:“祖母?!?/br> 杜老夫人來回瞧了瞧一看便知活得非常滋潤的夫妻倆,頷首道:“來了就好,先坐下喝杯茶暖暖身,吃著果子聊一聊?!痹捳Z間,她就欲拉杜青寧過去坐下。 但這時杜青寧道:“我想去看看爹?!彼⒉徽J為杜老夫人是真心好,也確實無意去與之走得太近。她想,杜老夫人能如此,無非就是因幾個嫡孫女都指望不了。 杜老夫人聞言自然覺得不舒服,卻確實不得不討好他們。從她的臉上倒瞧不出什么異色,只嘆道:“你爹在年前就走了,已是許久?!?/br> 杜青寧聞言詫異:“又走了?” 這時杜建勝出聲:“近一年,三叔也是奇怪,極少會待在家里,出去一趟短的話幾天,長的話幾個月,也不知是在忙些什么?!?/br> 杜青寧微抿了下唇,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