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3
閑逛間,基本都是新麗長公主在說,杜青寧與裴迎華在聽。 后來到了該用膳時,他們才朝回去,喊上了一直坐在亭下不知是在想什么的裴延,一道去用膳。 杜青寧不由看了看走在她后面的裴延。 裴延見她看著自己,頗為滿意的笑了下,后來他的嘴唇動了動,明顯是在無聲的說:我想你了。 杜青寧心緒復雜的收回了目光。 在正廳,杜青寧與裴迎華第一次見到新麗長公主的丈夫鄧秋寒,約莫三十來歲的年紀,一襲素色寬袍,生的極為清俊。他氣質儒雅,文質彬彬,是個讓人看了極易心生好感的美男子。只是卻坐著輪椅,瞧著臉色蒼白,極為孱弱的模樣。 而鄧秋寒的身側,站的是他與新麗長公主的兒子鄧敬,大約比鄧香香大個兩三歲,生的也很好看,像爹。他非常有禮的朝裴延與杜青寧喚道:“表舅舅,表舅母?!笔莻€養的極好的少年郎。 鄧秋寒看著眾人,溫和道:“來了?!敝皇莾蓚€字落下,他便掩嘴咳了起來。 新麗長公主過去輕撫著他的背部,擔憂的問道:“感覺如何?” 鄧秋寒輕輕笑了下:“無礙?!?/br> 裴延過去朝他作揖行了個禮:“表姐夫?!?/br> 杜青寧跟著他一道福了身,心里不由疑惑,不懂這位駙馬爺身子為何如此的弱。瞧那模樣,似乎不是最近才如此,而是長年都如此。 鄧香香先一步入了座,看了看爹,確定無事后,才道:“肯定都餓了,我們趕緊用膳?!?/br> 隨著他們一一入座,桌上很快便上滿了菜,用膳時,新麗長公主時不時往鄧秋寒碗里夾些菜,足見她對丈夫的關心。 看著眼前恩恩愛愛的夫妻,杜青寧不由看了眼裴延。 裴延接收她的目光,便朝她挑了下眉。 鄧秋寒一直都不知道妻子為何從姑母文玉大長公主去世后,就性情大變,還尤其關心裴家的表弟。他只知道,妻子把裴延他們當家人,他便就也把他們當家人。宴桌上,他時不時會與他們說說話。后來他見裴延也總給杜青寧夾菜,便笑了笑,問道:“聽說,你們是住在千百莊內的?!?/br> “嗯,比裴家清凈自在?!迸嵫哟蟾攀菍ΠV情的男人都有些好感,難得與這個表姐夫能說到一塊。 鄧秋寒可以看得出來,瞧裴延這小妻子的模樣,就知是個好動的,不是個喜歡被約束的人,小夫妻倆能自己住也好。 這時鄧香香見杜青寧低頭吃的不少,便頗為驕傲的問道:“表舅母,可是覺得我們府上的飯菜味道不錯?” 杜青寧聞言笑了下:“很好吃?!?/br> 鄧香香突然又面露了些遺憾之色,道:“可惜今日娘有許多話與你們說,沒有時間下廚,否則你們嘗了娘的手藝后,一定更喜歡?!?/br> 新麗長公主確實有許多話與他們說,就是用膳后,也仍是拉著他們說了許多的話,最后直至天色確實不早了,才放他們離去。 后來他們一家四口將裴延他們送出了長公主府。 看著他們上馬車后,新麗長公主仍舊舍不得收回目光,后來還是丈夫鄧秋寒在她耳邊道:“既是如此不舍,我們便不走了罷?” 新麗長公主終于收回目光,她推著他往里去,垂了下眼簾,輕柔的應道:“離開這里挺好,去一個只有我們一家人的地方挺好?!?/br> 過最全新的生活,為如今的她而活。 馬車里,杜青寧由后窗見到新麗長公主一家人進府后,便不由問裴延:“鄧大人的身體是怎么了?”不得不說,鄧大人長得真好看,尤其是那儒雅溫潤的氣質,讓人感覺很舒服。 裴延將她抱在腿上,低頭癡癡的親了她好一會兒后,才在與她耳鬢廝磨間,應道:“具體我并不知,據說是在近十一年前,表姐幾乎是死過一次,后來是由表姐夫以命相救,才將表姐從閻王手里給拉回來,可惜他自己雖也保住了命,卻是需要用藥物維持著?!彼麤]興趣去多了解,便也沒打聽過,何況外界似乎也沒個具體的說法,這事倒是有些神秘。 “治不好?”杜青寧聞言不解,“你們師徒不是神醫?怎會治不好?” 裴延:“保住他命的,本就是我師父,為何治不好,這也得問我師父?!?/br> 杜青寧嘆了口氣,覺得也沒什么好問的,他們雖醫術高,卻終究是凡人。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哪能真的讓他們什么都醫的好。無論如何,對于做妻子的來說,丈夫能保住命,就是極大的幸事。 她撲入了裴延懷中,突然又道:“把解藥給我好不好?你是我的丈夫,我是真的愿意對你全心全意了?!?/br> 裴延本是在輕柔的撫摸著她的后腦,措不及防聽到她的話,便立刻抿起了嘴。 還真是時刻掛念著她爹??! 她抬頭看著他明顯冷了下來的臉色,問道:“你若真的在乎我,難道感覺不到我的變化?” 裴延挑起她的下巴,緊盯著她的眼睛,壓著怒氣道:“可你也是個很會演戲的人,不是么?” 她迎視著他,擰了眉:“所以現在,我們是在互不相信?”她不信他不會害她爹,他不信她是真的愿意全心全意待他。 裴延瞇眼:“你又要與我吵架?第幾次了?” 杜青寧看著一點就燃,根本沒法溝通的他,過了會兒后,便垂了眸。 他摟緊她,咬住她的耳朵:“我警告你,別再提你爹的事,嗯?” 感受到耳朵的疼痛,聽到他這令人聽了極不舒服的語氣,她仍是沉默著,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這讓他感覺不適。 不想過了會,她突然道:“繞是我決定要好好對你,可與相處,仍舊覺得很累?!彼穆曇糁型钢鴿庥舻氖?,似乎還有對他的失望。 之前她要么是兇他,要么是哄他,倒是第一次用這種仿若涼了心般的語氣與他說話,仿若真的被他傷到了似的。 他不由揪住了心。 可想到她這樣通通是為了她爹,他就不由更是摟緊她,啃噬起她的脖頸,后來甚至將她壓在了車壁上撕扯著她的衣服。 他親她弄她,不管這是馬車里,直到他感到似乎有溫熱的液體砸在他的臉上。他身形微頓,抬頭便看到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 她瞅著他,又道:“是你自己不給我機會的?!辈唤o解藥就不給,爹若不在了,她大不了也不活了便是。 裴延真是受夠了她日日向他要解藥,要不到還哭,讓又憤怒又心疼的他仿若被置身于水深火熱中般的難熬,偏偏又不知該拿她怎么辦。 他為她拭淚:“你這話是何意?” 她沒再哭,只是別過頭,不理他了。 他掰過她的臉,突然像一頭發了狠的獅子一般將她撲倒,他死盯著明顯又要與他犯倔,又要對他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