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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干啞。 問巧便再說了遍:“今日三老爺將四姑奶奶給領了回來,是因為四姑奶奶在夫家過得不好,似乎是被四姑爺給欺負了,在鬧和離?!?/br> “鬧和離……”杜青彤喃喃出聲,仿若在漸漸活過來。 是了,以杜青寧那種沒規矩的瘋丫頭性格,又有誰會真的喜歡?裴二公子定然是摸透這丫頭的德行,已是沒了當初的情意。 她又問:“你確定他們在鬧和離?” 問巧:“確定,這是三老爺親口對老夫人說的,老夫人還因此氣倒了?!?/br> 杜青彤緩了緩,突然道:“快,快給我梳妝,再讓人給我準備些補品?!痹捳Z間,她終于下了床,卻是因身體太過虛弱,而差點暈過去。 問巧忙過去扶住她:“姑娘身子虛,還不宜大補,要不奴婢先去讓人給姑娘準備些粥?喝過才有力氣做別的?!?/br> 杜青彤點頭,任問巧將她扶回床上。 直到粥來了,她難得耐心的喝凈,喝過之后讓問巧好生給她梳妝。望著鏡中那枯黃憔悴,難看的仿若不像自己的姑娘,她的臉色沉了沉。 無論如何,她也得趕緊將自己養回去。 好在她的底子還在,打扮打扮后,也仍是個美人。后來她又問:“杜青寧當下在哪里?” 問巧:“剛才她與小公子似乎是朝后花園去了?!?/br> 杜青彤:“扶我去看看?!彼宄约旱纳眢w,獨自走不了多遠。 問巧:“是?!?/br> 問巧扶著杜青彤出來后,便直接朝后花園的方向走去。到了后花園,她們仍舊逛著,大概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杜青寧。 后來倒真讓她們遇到了,但杜青彤只是想看看杜青寧究竟有多難過,如此她心里才有點底。卻不想她看到的是杜青寧與杜建臻在亭下插花,還面帶笑容,似乎挺開心的模樣。 當下杜青寧與杜建臻是兩個人在比試著插花。 這時,杜青寧看了看自己的插花,總覺得少了些什么。她本求的是簡單清雅,但效果似乎太過單調。她看到杜建臻面前的紅色杜鵑花,便直接拿過就道:“我看臻兒是用不到這個,就給我吧!” 杜建臻忙過去搶:“不行不行,我不用也是我的,你要自己去摘?!边@比試是限時的,他可不想給她行方便。 杜青寧將花藏到自己身后,正欲說什么,抬眸見到站在不遠處瞧著她的杜青彤,臉上的笑意緩緩收了起來。 杜青彤看著杜青寧,心中不解,不解這丫頭都要被拋棄了,怎會還能玩的如此開心?她沒待多久,便懷著困惑,轉身離去。 她想,她該派人去調查調查內情。 杜青寧看著杜青彤漸行漸遠的背影,沒再理會。 這一日,她始終在拋開一切的放松著,直到天色漸黑時,她才回肆意軒與爹一道用晚膳。對她來說,靖陽侯府的飯菜就是家的味道,也沒有任何人壓制她,讓她不由吃得尤其的香。 后來吃飽了,她便想睡,就喚人準備了水,打算沐浴番,就好好睡一覺。 脫了衣裳,踏進浴桶,她不由舒服的嘆息了聲。記得與裴延住一起時,她從沒靜下心沐浴過,每次不是因為生怕他進屋就匆匆洗過身子穿衣服,就是直接由他陪著洗,然后在浴桶里這樣那樣。 她悠悠然的擦拭著自己的身子,努力不去想裴延受傷的事。 她知道,以他的醫術,他一定不會出問題。 正是她全心全意投入到這種放松的感覺中,不由閉上眼睛時,突有溫熱的感覺覆在她兩個圓潤白嫩的玉肩上。 她驚得立刻睜開眼,側頭看去,就看到兩只她再熟悉不過的大掌擱在她的肩頭上,那雙大掌沿著她的鎖骨正緩緩下移,直至同時握住她身上的那兩處。 她本是僵起來的身子,陡然更僵了。 而那雙手的主人,在捏了捏她后,便輕啄起她的肩。過了會,他的氣息移到她的耳邊一口含住。他貼著她,幽幽的出聲:“阿寧離開了我,是不是很開心?” 杜青寧有點辯不明他現在的情緒,只覺得很緊張。 裴延似乎也沒非得知道她的答案,只突然站起身,直接脫了自己的衣服,跨進這擁擠的浴桶,捂住她似乎想驚叫的嘴。 他摟緊她,與她肌膚相貼,耳鬢廝磨:“我想死你了,一天的時間,可是足夠你冷靜下來?嗯?” 杜青寧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一直未語。 其實根本不夠。 他看著她的眼睛,繼續又道:“阿寧今日擔心我了,哪怕我那樣欺負過你,你還是對我有情,對么?”他忘不了,當他被杜栩擊中時,她的驚慌。 那個時候的她,是他最喜歡的樣子。 他的拇指輕搓著她的眼睛,聲音輕柔:“阿寧其實已是不確定是否一定要和離,是吧?” 杜青寧看著他,終于注意到他蒼白的臉色,便問他:“你的傷如何?” 他聞言笑了起來,捧著她的臉親了親她的嘴,感覺愉悅極了:“阿寧果然還是關心我?!?/br> 話罷,他便不由對她動手動腳起來,后來他嫌這里的浴桶太擠,便起身將企圖掙扎的她按在懷里抱到了床上。 隨著他的侵.入,他貼著她的耳朵問她:“明日跟我回去好不好?” 她壓抑著自己的叫聲,搖頭:“不好?!?/br> 他對著她的鼻頭輕輕的咬了口,喘著粗氣:“敢拒絕我了,倒是挺大膽?!逼届o的話語間,他使力了起來。 “我得告訴你一件事?!彼垃F在的她沒法說出完整的話,便自顧自繼續道,“我給你爹下毒了?!?/br> 杜青寧聞言陡然回神,震驚的看著他:“你說什么?” “我說,我對你爹下毒了,就在今日與他纏斗的時候?!彼幌矚g她如此關心杜栩,卻也知道杜栩能成為他約束她的最有力工具。 “你……”杜青寧再也無法沉溺于他的動作中,她怒了,“你怎么可以這樣?”傷害她就行了,她也習慣了,怎么可以傷害她爹? 裴延不由靠用力來排解因她如此關心杜栩而起的郁氣,成功讓她不由輕吟出聲后,努力冷靜道:“你放心,那毒暫時對你爹的身體產生不了任何影響,只要你快些對我全心全意,我便給解藥?!?/br> 杜青寧真不吃被逼的這一套,她好不容易的心軟,又被他打散。 偏偏她只能忍,因為她知道自己倔不過他。她深吸了口氣,不得不壓著憤怒,識趣的應下:“好,我答應你?!?/br> 裴延:“是真的全心全意,而不是裝的?!?/br> 杜青寧:“好?!?/br> 裴延:“至于如何調節感情,全靠你自己?!?/br> 杜青寧:“好……嗯……” 這一晚,裴延是在她房間里睡的。因為爹的事情,她什么都答應了他。 后來她也考慮過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