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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延:“嗯!” 裴延牽著杜青寧繼續朝東去,裴永驍不緊不慢的伴著。 “表舅舅?!边@時鄧香香提著食盒蹦蹦跳跳的過來了,她攔在裴延與杜青寧面前,又朝杜青寧甜甜的喊了聲,“表舅母?!?/br> 杜青寧對其暖暖的笑了笑。 “喏?!编囅阆銓⑹澈羞f到了杜青寧手里,“這是我娘給表舅舅與表舅母做的點心,不知道表舅母可是有吃過,很好吃?!?/br> 杜青寧提著食盒,笑道:“謝了,我們現在便過去吃?!?/br> 鄧香香:“好?!?/br> 于是同行的人中便加了個鄧香香,后來發現他們換了地方住,鄧香香難免會多問什么,只被隨便敷衍了過去。 他們都坐在了亭下,由鄧香香打開食盒拿出里面的點心,遞到了杜青寧面前,她仿若討好一般眨著亮晶晶的眼睛:“表舅母嘗嘗?!?/br> 杜青寧拿起一塊咬了口,點頭:“確實好吃,長公主的手藝真好?!?/br> 裴延的目光落在杜青寧那張柔和的臉上,若非知道她在面對別人時,大部分時候也是在強顏歡笑,他興許忍不了幾次又要發瘋。 感覺到他的目光,杜青寧朝他看了眼,這是她最近養成的習慣,無論何時,只要他在,她便不能忽視他。 裴延也執起一塊糕點遞入嘴中,對她道:“表姐做的點心,味道與我娘的一樣?!被蛟S不是完全一樣,只是他的記憶模糊了。反正現在的他,感覺就是一樣。 杜青寧聞言,這才想起來,他其實也有在乎的親人,只是那親人不在了。 裴永驍聽到裴延說的話,目光落在那點心上,頓了會,他便執起一塊,擱在手里瞧著,瞧了會后,他便也將點心擱入了嘴里。 裴延見裴永驍竟也會嘗這點心,只看了眼,就收回了目光,并未注意到對方在輕嚼過那點心后,陡然僵起來的身子。 裴永驍不動聲色的掩下心中的撼動,又拿了塊細細品嘗著。 正是三人都在吃著新麗長公主所做的點心,幾乎是鄧香香獨自一人說不停時,有一名婢女快步走了過來。 杜青寧抬眸看去,這名婢女是裴迎華屋里的。 婢女臉上有明顯的焦急之色,她正欲說什么,見到有其他人在場,便只能在猶豫過后,去到了杜青寧身旁,貼著其耳朵悄悄說了些什么。 杜青寧聞言臉色微變,她看了看他身側的裴延,問他:“你可是聽到了?”他武功那么好,一定可以聽到。 不想他卻無辜搖頭:“沒聽到?!?/br> 事情緊急,杜青寧不想琢磨他的意圖,只也貼在他的耳邊,悄悄道了些什么。 感受到她溫熱濕潤的氣息落在自己的耳根,裴延有些如愿以償的笑了笑,他低頭親了她一下,便起身與婢女一道走了。 他并沒有走多遠,只去了原來的書房藥閣中,拿了粒藥給婢女帶走。 看著很快就回來的裴延,裴永驍未多問什么。離得近的悄悄話,他自然也能聽到,但悄悄話中并沒有多少內容,他只知道這序月水淵有位小公子,當下正在發高熱。 坐的差不多,他再看了看桌上的點心后,便起身告辭了。 往南去的路上,他似有些出神,直到武藝高聽力好的他,突然聽到的從西面傳來的嬰兒啼哭聲,他停下了腳步。 小公子…… 也只是稍稍想了想,他便邁步繼續前行。 后來他出了序月水淵時,恰遇不知道從哪里回來的裴迎華朝這邊走來,兩人同時抬眸。 四目相對間,裴永驍眸色微動了下,目光一直落在裴迎華身上,看著她這張頗有些像文玉大長公主的臉,直到擦肩而過,他轉身看著她的背影,似有所思。 裴迎華自始至終都沒有多看他,但本是對小時候的事情沒什么記憶的她,卻在剛才看到裴永驍的臉后,莫名憶起她被親生父親百般冷落的一幕。 所以這人就是她的父親? 她難得冷笑了下。 序月水淵里頭,鄧香香告辭后,杜青寧便與裴延一道快步去了裴迎華那里,他們直接進了偏房。 杜青寧抱起孩子就碰了碰他的額頭,發現仍舊挺燙后,便問奶娘:“他娘沒過來看她?”她也聽說過小孩發熱是非同小可的事,何況是不足月的嬰兒。 奶娘拭了拭淚,應道:“夫人當下并不在屋里?!?/br> 杜青寧嘆了口氣,便看向裴延那張因不喜她關心孩子,而明顯冷了不少的臉,無聲的詢問他孩子的情況,因為他是大夫。 他看著她,突然問道:“你很喜歡孩子?”他記得這個問題,在他們剛成親的時候,他問過。 杜青寧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 這時,裴迎華終于回來,看到從偏房門前路過的裴迎華,奶娘立刻喊道:“夫人,小公子病了?!?/br> 裴延將杜青寧懷里的孩子接過遞給了奶娘,牽著杜青寧去到門外已經停下腳步的裴迎華跟前。 他上下打量了裴迎華這滿不在乎的模樣一番,冷笑了下,道:“自己的孩子,照顧好,別只管生,不管養?!毖粤T他便牽著杜青寧又走了。 杜青寧看著裴延那冷硬的側臉,倒沒說什么。 后來他突然低頭看著她,又問道:“你很喜歡孩子?” 杜青寧:“不知道?!被蛟S她是真的喜歡孩子,也或許僅僅只是與他這小外甥很投緣。 裴延仍舊盯著她的眼睛:“我不會跟你生孩子,一輩子都不生?!?/br> 杜青寧聞言便也看向了他,似是有些驚訝。但稍一想,又不覺得驚訝了。 這時有護衛拿了張帖子快步過來遞到他們面前。 裴延接過打開來看了眼,便又遞給了她。她打開一看,發現是杜青南與曹新陽的大婚喜帖。她看著杜青南的大名,眸露厭惡之色。 裴延問她:“不想去?” 杜青寧只反問他:“你想讓我去嗎?”她并不想喝杜青南的喜酒,可為了見見爹,她自然是想去的。 裴延大概是知道她的想法,摸著她的腦袋,溫柔道:“看這段時間,你的表現?!庇械臅r候,他真想杜栩去死。 杜青寧:“好?!?/br> 隨著他們夫妻倆漸行漸遠后,一直站在偏房前的裴迎華立了一會兒,難得邁步踏進了房間,她神色淡淡的看著奶娘懷里的孩子。 奶娘見她難得看孩子,便小心翼翼的問道:“夫人可是要抱抱小公子?” 裴迎華未語,只是在奶娘抱著孩子靠近她后,低頭瞧起了他的臉,她眸中色彩冷了冷。 果然是長得像他爹。 她未語,只從桌旁坐了下來,單手托腮看向了窗外,幽幽的發起了呆。 倒是難得,她這一坐,便坐到了兩日后,在這里吃,在這里發呆,偶爾看看孩子的臉,直到奶娘說孩子已經不再起燒后,她才面無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