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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見兩人身上都有了衣服,她才覺得舒服了些。這時,裴延再次抱起她去了外間,將她擱在了桌邊。 望著桌上的四菜一湯,還有兩碗飯,杜青寧眼睛亮了亮,便迫不及待端起飯碗吃了起來。 飯吃到一半時,她就覺得舒服多了,后來問坐在她旁邊的裴延:“昨日靖陽侯府的賓客中毒,可是查出誰下的毒?” 裴延夾了點菜擱入她碗里,應道:“這事我已讓阿星去查,該是快了?!?/br> 杜青寧聞言點了下頭,而后又想起那搗亂的男子,便又問道:“那你覺得昨日那男子是為何要搗亂?” 裴延默了會,道:“他的目的看似是我們,我想,其實不是?!?/br> 杜青寧聞言不解,便面懷疑惑的看著他。 裴延見她這樣,便挑了下眉,放下自己手里的碗筷,直接將她抱起擱在自己腿上,接過她的碗筷喂她吃,之后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口,道:“別想別的男人?!?/br> 杜青寧聞言擰眉,這哪里是想別的男人? 靖陽侯府。 自杜青寧順順利利的嫁給裴延后,杜青彤便真的大病一場,不僅身子病了,這心中的郁結也是無法消去。 為此,杜老夫人自然擔心不已,便一直在這里陪著她,就連本就因為杜青慧始終尋不到而身子不見好的趙氏也過來了。 杜青彤一直不喝藥,也不說話,只站在窗口臉色蒼白的看著窗外不言不語,無論她們如何問,也不說自己究竟怎么了。 誰都看得出她這是有心病,杜老夫人握著她的手:“彤兒這到底有什么事是不能說出來的?” 趙氏只站在一旁抹淚,她兩個女兒,一個至今尋不到,一個又抑郁成疾,這讓她如何能不傷心。 “莫不仍舊是因為那個夢?”杜老夫人想了下,繼續道,“這事你爹已去查,若這夢真是屬實,不日定會有個結果,若杜青寧真的作惡多端,自然不會繼續逍遙下去?!?/br> 作惡多端…… 杜青彤那本是無神的雙眸微動。 杜老夫人以為是自己說到了點上,便免不得繼續就著此事勸說,希望這丫頭能喝點藥。 而這時,前院中的杜建勝與杜建燁正往后院去,打算去看看那自阿寧大婚后,便病得越發嚴重的meimei。 杜建勝想到婚宴上,杜青彤的那一鬧,總覺得這事不大對味。 正是兄弟倆前行間,突然有人來報,說是衙門的人過來了。 杜建勝聞言不解:“衙門的人為何過來?” 因婚宴上,最后賓客都解了毒,此事已不是急情,他們府上便沒有報到衙門,而是由他們自己的人來調查著。而當下衙門的人會過來,自然讓人驚訝。 杜建燁想了下,道:“我們過去問問便是?!?/br> 于是兄弟倆便一道回身朝正廳的方向去,不想半路便看到幾位捕役朝這邊快步走來,為首的頭兒見到兩位公子,便馬上作揖行禮:“大公子,二公子?!?/br> 兄弟倆面露不解,由杜建勝問道:“你們這是……” 捕役應道:“關于婚宴眾賓客中毒之事,不少人已經報了官,所以此事,衙門便得接手?!?/br> 杜建勝與杜建燁面面相覷,同時問道:“誰報的官?”竟是讓衙門連靖陽侯府的面子都不給。 捕役:“恕無從告知?!?/br> 杜建燁:“這……” 杜建勝要爽快些,便道:“既如此,那各位便接手調查便是?!边@事誰查都是一樣。 有了杜建勝的許可,捕役們便直接當場著手調查這事,奇怪的是,他們仿若從一開始就已得知許多線索,最后直接查到了杜青彤的貼身婢女芙莒身上。 讓人覺得訝異之際,后來他們又直接去了杜青彤的閨院中。 看到突然來了這么多官差,杜老夫人他們立刻便走出了房間。甚至連杜青彤的臉色也變了變,難得有了反應,跟著也出來了。 杜老夫人的臉色不大好看:“你們這是?” 這些捕役們莫名的非常強硬,只道了聲:“得罪了?!北阒苯釉谶@閨院的里里外外搜查了起來,甚至包括杜青彤的房間。 杜老夫人自然怒不可歇:“這是做什么?” 奈何沒人理會她,該搜的還是得搜,直到后來從芙莒的房間里找到了一瓶液毒,他們便直接將芙莒給抓走了。 看著芙莒被抓走,杜老夫人好一會才回神,便問身旁的杜建勝這是怎么回事,杜建勝只將自己所知的給說了。 杜老夫人聞言驚道:“芙莒又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這……”杜建勝看了看站在放門口,神色不明的杜青彤,也不知該作何感想,他總覺得事情怕是沒這么簡單。 杜老夫人見他竟看向杜青彤,當即就不悅:“莫不是你還懷疑你meimei?” 杜建勝未語,這一切還是得待繼續查明才知道。 次日。 這是杜青寧回門的日子,起的還挺早,洗漱用膳后,她便與裴延一道出門了,兩日兩夜沒出房間,再出來她就覺得神清氣爽。 因剛入住這武平王府,她難免覺得新鮮,一路上她的步伐都挺快,左看看右看看,裴延則負手跟在她身后。 后來杜青寧想到什么,便跑回了裴延身邊,問道:“我們年后就搬去序月水淵?” “嗯!”裴延順勢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再跑開。 杜青寧由他牽著一道前行,她想了下,道:“其實我覺得,這王府也挺好的,我不介意待到我住膩了再搬去序月水淵?!?/br> 裴延抬眸看到迎面走來的裴律,眸子瞇了下。 就算她不介意,可他挺介意的。 裴律似乎又是忙的一宿未歸家,當下才剛回來,抬眸間,看到對面走來的裴延與杜青寧,他薄唇微抿了下。 正是看著旁邊湖面的杜青寧似感覺到什么,便轉眸看去。見到對面漸行漸近的人是裴律,她便不大舒服,尤其是當她發現對方的目光落在她與裴延緊握的手上時。 裴延感覺到她因見到裴律而覺不自在,嘴角的笑略有些冷。 明明是家人,當他們走近時,卻是誰也沒有與誰講話,直到擦肩而過,卻一直仿若陌生人。 第74章 裴延與杜青寧本是感覺好好的,自遇到裴律后,氣氛就隱約有些不對,哪怕他們離裴律已經遠了。 杜青寧感受到裴延握著她手的力道似乎越來越重,便側頭抬眸細細的看著那張變得有些陰晴不明的臉,問他:“你怎么了?” 裴延聽到她的聲音,神色仿若在一瞬間變得柔和下來,他看向她,輕柔的應道:“沒什么?!?/br> 杜青寧再打量了他一會兒,沒有再多問。 她突然覺得早日搬到序月水淵也好,與裴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著實影響他們夫婦倆的心情。 上了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