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6
“我知道城外不遠處有一處景色不錯的地方?!?/br> “那還磨蹭什么?!倍徘鄬帍乃壬媳牧讼聛?,歡快道,“那我們去玩,正好現在日頭好?!?/br> 裴延笑應:“好?!?/br> 于是二人隨便準備了一番,便一道出了城,由沈星驅駕著馬車。馬車里,杜青寧興致勃勃的問裴延:“那里可離得遠?” 裴延摸著她的腦袋:“不遠,只是較隱蔽,路不好走,待會咱們得換馬前行?!?/br> 杜青寧聞言點了下頭:“哦!” 如裴延所說,確實離得不遠,他們的馬車一路往南去后,沒多久便換了馬匹,二人共騎一匹馬進入了路旁的林子。 杜青寧見了,詫異道:“這林子深處據說有野獸呢!” 裴延笑了下,道:“有我在,你怕野獸?” 她聞言覺得也是,便懷著探險的精神,與他一道騎馬朝林子的最深處去。一路上她倒是隱約可以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是有什么東西靠近,但奇怪的是,從聲音上判斷,每次靠近的東西好像莫名其妙的又遠離了。 杜青寧不由想起之前裴延折磨唐夏鈺的那天晚上,那個陰戾可怕的他。 她突然有一個很荒謬的想法,據說許多動物是非常敏銳的,那是否是因為感覺到了裴延身上的危險氣息,才沒有東西敢靠近? 思此,她不由回頭看了看他,在她看來,他此刻的模樣一點都不危險。 裴延低頭迎視著她,柔聲問道:“怎么了?” 她直接便道:“我在想,是不是因為你做的壞事挺多的,有種無形的戾氣讓動物都不敢靠近?!?/br> 裴延喜歡她的老實,笑了笑,未語。 這段路似乎挺長,直到半個時辰后,他們才到了一座山前,山前有條溪,他們跨過這條溪沿著雜草叢生的環山路繼續往前去。 杜青寧環看著四周,覺得就算還沒到目的地,此處山清水秀的,景色也挺值得一賞。 后來沒過多久,裴延拉了下馬韁繩,他們終于停了下來。入目的是成片的梅花樹,這些梅花樹不同于序月水淵的,也不同于杜青寧所看過的每一棵,因為放眼望去,這成片的梅花樹坐落于琪花瑤草之間,甚至是山腰之上,有種分布與生長都不規律,但很自然的美。這些梅花自然開得極好,比序月水淵的還好,最重要是感覺與周身山水花樹渾然一體,花美,景更美。 她笑道:“這里是世外仙境?” 裴延扶著她下了馬,自己仍舊坐在馬背上,他騎著馬緩緩跟在她身后,道:“是不是仙境不知道,反正我知道阿寧會喜歡?!?/br> 杜青寧沒再說話,而是盡可能的四處逛了起來。后來她眼巴巴的看著這些比家種梅花樹長得更高的梅花樹上的梅花,稀罕道:“也不知這些梅花做的梅花糕是否就能好吃點?!?/br> 裴延聞言笑了笑,換了姿勢,躺在了馬背上。他雙手擔在腦后,嘴里叼著根細草,姿態灑脫的看向了空中。 杜青寧正欲走遠,后來想到什么,便問他:“這附近可是有野獸?” 裴延側頭看著她,笑應:“沒有,阿寧只管四處玩?!?/br> “好?!倍徘鄬幈汩_心的跑遠了些。 裴延看著她的背影,眸含寵溺。 杜青寧怕自己迷路,便始終離山不遠,幾乎是沿著山往前,她環視著四周,或許這里并不一定比序月水淵好看,但重在新奇,她睜著亮晶晶的眼睛,幾乎都不曾眨眼的。 直到她見到山腳下長著些似乎沒見過的紅色花,這花是藤生的,花的花瓣不多,但花瓣挺大,色澤鮮亮,尤其的嬌艷。 她走過去,下意識想摘,可想了下,怕萬一有毒,便只好奇的打量起來,不想卻看到花的后頭似乎有空地,她沿著那塊空地往上看去,稀罕的發現這里竟然有一條隱于花樹中的山道。 她便好奇的邁了過去,沿著山道往上走。 山道的入口雖隱蔽,可上去走了段距離后,這山道便變得開闊了不少,也不見有草枝阻撓行走。 這山不高不低,以杜青寧的精力,能一路不停地爬上去。 直到終于到了山頂,她發現這山頂上非常開闊,景色也不錯。她歇了口氣,正繼續往前走,不想抬眸間見到不遠處竟有個閣樓。閣樓的設計很簡單,卻又非常精致。 她愣了下,邁步走了過去。 閣樓的門是開著的,隱約中似乎可聞到絲絲的酒香味由里頭飄出來。她頓了下腳步,又靠近了些,便看到里頭有個床榻,榻上似乎躺著一個人。 她的心咯噔了下,她覺得她應該趕緊走的,因為她或許是闖入了別人的地盤。 可是當她看到那人身形高大,似乎是穿著一身雪青色的衣裳,她便下意識的干脆加快了步伐往里走去。 當她見到躺在那榻上的,果然是她爹,當即便睜大了眼睛。 此刻的杜栩正躺在榻上睡覺,或者說該是醉倒了,因為他的雙頰有些紅,榻旁的地上全是些空的酒壇,而武藝高強的他,竟是意識不到有人進入。 她走近榻旁,蹲下了身,試著喊了聲:“爹?!笨吹降故仟氉砸粋€人在這里酗酒,她就覺得難過極了。 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讓素來活的瀟灑恣意的爹這般? 她這一聲輕喚終于讓他陡的睜開了眼,似乎因懷著一絲警惕,他立刻便坐起了身,當他抬眸看到眼前的她時,眸中便露出震驚之色,他突然握住她的手,力道之狠,仿若能將她的手腕捏碎。 杜栩:“你……” 杜青寧:“爹……” 杜栩聲音微顫,仿若欲說什么,這聲“爹”卻讓他陡的清醒過來。 他看著眼前長相純凈靈俏,一身綠色衣裳的杜青寧,眸中色彩突然暗了下來,他松開她的手,問道:“阿寧怎過來了?” 杜青寧摸了摸自己那被握疼的手腕,應道:“是裴延帶我在山下玩,我誤打誤撞來了這里?!痹捳Z間,她不由在想,剛才爹是把她看成了誰? 這時,馬蹄聲響起,好不容易騎著馬上了山的裴延,靠近了樓閣前,當他看到里頭的杜栩時,臉上似也有些意外之色。 杜栩抬眸看了眼外頭的裴延,便低頭輕捶了下自己腦袋,淡道:“那你們玩,待會我們一起回去?!?/br> 杜青寧看了看這屋里的設施,干干凈凈的,明顯時常有人住,她便問道:“爹經常呆在這里么?在這里酗酒?”爹酗酒,她自然是又擔心又不高興。 杜栩只又躺回了榻上,道:“我再睡會,回去的時候喊我?!甭犓穆曇?,似乎有些疲憊。 杜青寧撇了下嘴,道:“我先把這里頭整理下?!彼m介意爹酗酒,卻不介意爹住這里,只要他喜歡。 裴延看了看正在整理屋子的杜青寧,又看了看那也不知是否睡著的杜栩。他只微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