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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她越是憤憤不平起來。 “什么?”杜青寧終于面露震驚之色。 采秋擰眉怒道:“具體情況奴婢也不知,反正據說這些都是采秋查出來的,昨日在海月酒樓五姑娘欲掐死三姑娘,好在良王世子及時路過,才出手相救了。他還幫忙將五姑娘抓了回來,做了個證?!?/br> 杜青寧突然想到昨日突然出現的絲芯,難道絲芯就是故意跟蹤慧慧的? 慧慧竟有如此多的惡行?毒害過三姐?還想毒害她?在她走后還想掐死三姐? 這怎么可能? 杜青寧趕緊起床匆忙穿好衣服,連洗漱都忘了,就跑了出去,直奔后院杜青雨那里。 見到坐在窗邊出神的杜青雨,她忙過去拉起杜青雨的手,關心道:“三姐怎么樣了?” 杜青雨見到杜青寧這模樣,就知其定是知道了昨日之事,便搖了搖頭,輕柔道:“我沒事,阿寧無需擔心?!?/br> 杜青寧見杜青雨看起來確實沒什么事,便問道:“昨日我與二公子走后,慧慧差點掐死你?” 杜青雨面露暗色,猶豫了下,便點了頭。 杜青寧還是覺得這事太過不可思議,繼續又問:“之前三姐中毒,都是她害的?在海月酒樓,她還想害我?” 杜青雨仍是點頭。 杜青寧語有激動:“她為何做這些?” 杜青雨嘆道:“想毒害你,大概就是因為二公子。至于掐我,她問我你與二公子之事,我怕她更難過便沒說,后來她便失了控,我不知她是否真想下毒手。之前那次,也不知道她為何要害我?!碑吘故窃谝黄鸲嗄甑膍eimei,突然這樣,她這心里自然是不好受。 杜青寧緊緊的咬了下唇,想著關于杜青慧的種種。她只以為那丫頭只是心機重些、自私了些、虛偽了些……卻未想到根本就是個喪心病狂的人。 真是令人齒寒,令人膽戰心驚。 想到昨日若不是她跟裴延走了,三姐也不會差點再遭毒手,她心中一陣陣的愧疚,不由更是握緊了杜青雨的手。 杜青雨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安慰道:“誰能想到慧慧竟是這種人,阿寧無需自責?!彼约阂嗍窍氩坏降?。 關于杜青慧的事,當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杜青寧不由想起昨日海月酒樓的那碗被換掉的豆腐鮮魚湯。記得在那碗湯被端進去后,絲芯就進去了,再然后裴延就說把湯換了。 是他們都知道那湯有問題么? 所以慧慧該是在那湯里下了藥? “我們去找她?!彼鸲徘嘤昃妥?,“我們讓她把話說清楚?!?/br> 杜青雨馬上便道:“慧慧失蹤了?!?/br> 杜青寧頓住腳步,側頭看著杜青雨:“失蹤了?” 杜青雨:“昨晚深夜時便就突然失蹤了,至今未有半點線索?!?/br> 杜青寧擰眉:“逃了?” 杜青雨搖頭:“不知道?!?/br> 就在這時,冬晴跑了進來:“三姑娘四姑娘,侯爺回府了,在偏廳?!?/br> 大伯這個時候回府,定然是為了處理慧慧的事。杜青寧拉著杜青雨繼續朝外走:“我們去看看情況?!笨纯创蟛蛩阋绾翁幹没刍?。 當下偏廳中,靖陽侯杜勛沉著臉坐在中堂之側。就如杜老夫人所想的,杜勛是個資質平平的人,但他重在勤奮,很多時候都是在外公干。今日一早得到消息,才急急忙忙趕了回來。 畢竟是靖陽侯,又在朝堂上摸滾打爬的這么多年。他沉臉如此端坐著,這氣勢也極為壓人。 趙氏站在杜勛面前一直以淚洗臉,該說的都說了。 杜老夫人坐在另外一邊瞧著大兒子,見其一直不說話,不由問道:“老大究竟是如何想的?” 杜勛沉聲道:“待找到人再說,若找不到,便讓她自生自滅也罷!”以他看,他這小女兒算是被養廢了,留著亦是禍端。 杜青寧與杜青雨進門便剛好聽到這話,杜青寧倒無異色,杜青雨卻是不由變了臉色。 趙氏聞言免不了拉住杜勛的胳膊,更是泣不成聲:“侯爺……” 杜勛抬頭冷眼看著眼前的妻子:“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彼恢币詾闆]被養好的是從小由祖母帶大的大女兒,卻不想是他這素來賢淑的妻子養出來的,看起來極乖巧溫順的小女兒。 趙氏自然是自責,可如今是自責無用,她只想保住小女兒,可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找到人。想到當下絕望的小女兒還不知道身在何處受苦,她這心就如刀割似的難受。 杜青寧與杜青雨上前福身行禮:“祖母,大伯,大伯母,大姐?!?/br> 站在杜老夫人身后的杜青彤,目光不由落在杜青寧身上意味不明的打量著,似不見有收回之意。 杜青寧意識到什么,抬眸望去。 杜青彤馬上又收回了目光。 杜老夫人冷聲就問:“你們二人過來做什么?”對她來說,杜青慧能走到今日這般地步,都是杜青寧害的,若當年杜栩沒有收養這丫頭,便不會有后來的事。 杜青寧淡定又無辜:“阿寧剛聽說慧慧之事,又聽說大伯回來了,便想過來看看情況。畢竟我與三姐也是受害人,要關注些慧慧之事?!?/br> 這話說的在理,杜老夫人暗哼了聲,倒不見對眼前兩孫女有半點心疼。 但杜勛在面對兩侄女時,卻是心覺有愧,他站起身,嘆了口氣,道:“你們受苦了,都是大伯沒教好你們的meimei?!?/br> 杜青雨哪里受得起,忙道:“大伯嚴重了?!?/br> 杜青寧也覺得大伯無需自責,他常年公務繁忙,哪能注意到太多。何況如今說這些已是無意義,她只想知道慧慧可是能找的回,便問:“大伯,現在還沒慧慧的消息么?”若是可以,她真希望把該問都問清楚。 杜勛搖頭:“沒有?!碑吘故亲约旱呐畠?,自己的骨rou,繞是他再大公無私,心中也難免擔憂。 杜青寧暗道,那丫頭果然是聰明,這么能躲。后來見這偏廳里的幾位長輩沉默的沉默,哭的哭,她覺再待下去也沒意思,便拉著杜青雨又走了。 姐妹一道緩緩游蕩著,一時并沒有說話。 杜青寧不由想起之前三姐差點命喪黃泉之事,還真沒想到竟是出自慧慧之手。而她自己,若非運氣好,怕是也得再從黃泉走一遭。 后來,杜青寧出聲:“還不知道之前她為何毒害三姐呢!” 杜青雨想了下,道:“據說對峙時,這個并沒有被說出來,慧慧就被關起,等著大伯回來細問,倒沒想慧慧當晚便失蹤了?!?/br> 杜青寧嘆了口氣。 趙氏視女如命,又一日過去后,見仍是沒有杜青慧的消息,她終是在一夜中病倒。哪怕是窩在床上,也嗚嗚咽咽個不停,眼淚染濕了枕頭。 醉安堂中,杜老夫人將杜青彤喚了過來一道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