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6
中透著極悠遠的色彩。 耳邊響起裴延的輪椅轱轆聲,裴永驍轉頭看了過去,看著這十多年來就沒有踏入過他書房的兒子。 裴永驍擁有不怒自威的氣勢,哪怕他的臉上神色只有淡漠,仍會讓人覺得壓人。 但裴延絲毫不受影響,他只懶懶的笑了下:“我想娶杜家四姑娘?!?/br> 裴永驍終于明白他的來意,心中大概是有些驚訝的,只是不大明顯。默了會,他道:“我會幫你提親?!?/br> 裴家的長輩還在,裴延若要越過長輩娶杜青寧,自然顯得名不正言不順,兩頭長輩那里都會過不去,尤其是杜家。 他自然不想讓杜青寧受委屈。 所以他才會找裴永驍。 對于裴永驍的干脆,裴延也不知該不該意外,但他知道,裴永驍只要答應的事,就一定會辦。 裴延還算滿意,也不與對方多言,馬上便走了。 裴永驍看著裴延的背影,直至看不見后,他才收回目光仍舊看著窗外。他佇立了許久,卻一直不見有移動的意思。 日子在平靜中度過,杜青寧已覺自己的身子完全恢復。沒多久,她便纏著杜栩軟磨硬泡,終于得到可以出去玩的許可。當然,杜栩派了人保護她,畢竟誰知還會不會被裴律拖累。 想到這事,杜青寧覺得,或許她嫁人了,那些刺客就不會認為她對裴律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吧? 出去玩,她自然得拉上杜青雨,卻不想走出肆意軒就見到杜青慧過來。 這是杜青慧自那晚被杜青寧氣走后,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 杜青寧看著杜青慧沒有說話,倒是杜青慧靠近了她,乖巧溫順中透著一絲愧疚,她說道:“那日是慧慧的錯,四姐莫再氣了?!?/br> 來道歉的? 杜青寧挑了下眉,也不知是杜青慧太會演戲,還是她真的覺得自己錯了,杜青寧一時倒看不出個什么名堂。 也是,慧慧能在所有人面前演戲多年,又怎會讓人輕易看出什么。 “哦!”杜青寧只應了聲,也不多說什么。 杜青雨面懷疑惑之色,便問道:“阿寧與慧慧之間是發生了什么?” 杜青慧馬上便應道:“鬧了些小矛盾,是我的錯?!甭犉饋硭坪趸谝馔Υ?。 杜青雨想起那晚杜青慧盯著杜青寧身下輪椅的事,心下暗暗猜到這矛盾或許與裴延有關。 杜青慧見兩jiejie這架勢,便問:“三姐四姐是打算出去玩嗎?” 杜青雨要心軟些,覺得杜青慧再如何使心計想嫁給裴延,如今都是不可能了,還生生壞了名聲。她難免同情起對方,便應道:“嗯,阿寧實在悶壞了?!?/br> 杜青慧馬上便過去挽住杜青寧的胳膊,期待道:“我也去好不好?” “我隨便??!”杜青寧隨意的應下。 對杜青寧來說,除了覺得杜青慧不顧她在中間算計裴延之舉太過不義,以及從小在她面前演戲太過虛偽,太過浪費她的姐妹情之外。兩人倒是沒什么大恩怨,雖然經過那晚的事情之后,她在主觀上已經討厭起這個meimei。 “那就一起吧!”杜青慧笑道。 于是兩人便變成三人,她們一道離開了靖陽侯府。經過商量后,便一道往城北去,打算去那海月酒樓吃一頓。 海月酒樓,杜青寧與裴律一道說退婚的地方。 杜青寧想想也覺得蠻感慨的。 今日的日頭甚好,半路上杜青寧便不由下馬車逛了起來。興許是因為有了裴延,杜青寧難得看中路對面的首飾鋪,便欲過馬路去那邊看看。 正是這時,一輛馬車從她面前停了下來,嚇得她忙后退了兩步。 “阿寧jiejie?!编囅阆銖鸟R車里伸出腦袋,笑嘻嘻的看著杜青寧,“巧??!” 見到是鄧香香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杜青寧馬上也不由笑了起來:“巧??!小香香?!?/br> “娘?!编囅阆銓︸R車里的另外一人道,“這是阿寧jiejie,阿延表舅未過門的媳婦哦!她答應嫁給阿延表舅了呢!” “阿延未過門的媳婦?”里頭響起另外一個女聲,慈和輕柔,讓人聽了極舒服。 “是??!” “那娘下去看看吧!” 很快,鄧香香便跳下了馬車,她快步過來拉住杜青寧的手。 杜青寧聽到馬車里頭的聲音時,就知道里頭的另外一個人就是鄧香香的母親新麗長公主。當她見到新麗長公主下馬車后,不由驚艷了。 新麗長公主當真生的極美,螓首蛾眉,膚如凝脂。她身披海棠色折枝暗紋的斗篷,美髻華裳,一步一行間,雍容雅致,風姿動人。 杜青寧聽說過她有三十多歲,可當下看起來,似乎沒有被歲月留下任何痕跡,反而更是多了說不出的迷人風情。 終于反應過來什么,她馬上行禮:“民女見過殿下?!?/br> 杜青雨也趕緊行起了禮。 唯獨后面的杜青慧,還在因剛才鄧香香所說的話而震驚著。 新麗長公主站在杜青寧面前,親和道:“不必多禮?!痹捳Z間,她打量起眼前的姑娘,目光溫柔中透著欣慰,沒有半點惡意,也不會給人造成壓力。 杜青寧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新麗長公主明明是裴延的表姐??蛇@么被對方看著,她怎么有種對方在看兒媳婦的感覺? 新麗長公主問道:“姑娘與阿延是?” “呃……”杜青寧猶豫了下,道,“或許是如殿下想的一樣?!?/br> 新麗長公主聞言目光越發柔和,她輕輕笑了下:“好?!笨吹贸鰜?,她是真的很高興。 這時鄧香香道:“娘是不是也覺得阿寧jiejie很好?阿延表舅可是非常喜歡她的呢!” “哦?”新麗長公主笑著反問,“有多喜歡?” 鄧香香想了下,也不知該如何說,便道:“娘下次去問問表舅不就知道了嗎?” 新麗長公主微微頷首,問杜青寧:“姑娘是哪個府上的?” 杜青寧不敢怠慢,便馬上將自己的身份姓名給道來。新麗長公主聞言倒沒表現出什么,只仍舊親和的待著她,正欲繼續說些什么,她身后婢女道:“殿下,老爺還在等著殿下?!?/br> 思起府中身子孱弱的丈夫,新麗長公主眸色暗了暗,便執起杜青寧的手,道:“改日有機會,咱們一起聊聊?嗯?” 杜青寧點頭:“嗯!” 新麗長公主再看了看杜青寧,才轉身回了馬車。 馬車里,她還朝杜青寧頷了下首。 隨著馬車的離去,杜青慧完全沒心思過問新麗長公主的身份,只突然問道:“四姐,那小姑娘說的話是何意?” 杜青寧本還沒有回神,乍一聽到杜青慧的話,回頭看了對方一眼,沒說什么,繼續往前走。 她心下覺得,裴延當真是很受新麗長公主的寵,外面所言并不是虛傳。難怪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