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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娘不樂意了:“二哥,他們是誰???” “這與你無關,回去?!备咔镆銓υ谧魑坏懒寺晞e,拉起meimei又飛了下去。 杜青寧將雙手搭在護欄上,見那姑娘不甘不愿的被拉遠后,不由又笑了笑,對身旁的杜青雨道:“也不知江湖上的姑娘是否都是這么莽撞直接?!?/br> 杜青雨亦是覺得好笑:“也挺有趣?!?/br> 不一會兒后,又有人被引入了比武場,瞬間杜青寧便被那氣勢出眾到仿若光芒萬丈的男子吸引去目光。 這氣場與這身紫衣…… 她想了下,這似乎是昨日在平穹門的門口看到的那背影。就算離得遠,她也可以從輪廓中看出這人怕是長得非常出色,何況還有許多江湖女子都在朝他看。 眼見著那人被引向了對面木樓,杜青寧抬眸終于見到他的長相。 長眉鳳眸,挺鼻薄唇,當真是俊美非凡。只是,他的嘴角一直勾著一抹悠閑自若的笑,透著絲絲的邪氣。他明明該是一位溫雅的貴公子,渾身上下卻又透著一股子捉摸不定,高深莫測的感覺。 這人不簡單,也不像個好人。 這是杜青寧的第一感覺。 她想了下,便回去坐下,問杜建勝:“大哥,那是誰???” 杜建勝其實也在看那人,心中亦是好奇,他搖頭:“我不知道,沒見過,看那氣派,也不像是江湖人?!?/br> 這時汪承泓也問起裴律:“表哥,那紫衣男子,你可認識?” 裴律的目光亦落在那人身上,他道:“不認識?!?/br> 霎時,響徹云霄,振奮人心的鑼鼓聲響起,比武終于開始。杜青寧便睜大眼睛看向比武臺,很快就見到兩男人上了臺。一個手里持劍,瞧著年紀輕輕,英姿勃勃。一個手持雙刀,瞧著殺氣騰騰。 最后一擊鼓聲后,兩人便廝打起來,武器碰撞聲不斷。 正是杜青寧全神貫注的看著下面的比試時,裴律的目光又朝對面木樓上的紫衣男子看去,眸中色彩不明。 雖說比武只是點到為止,但對江湖人來說,所謂的點到為止可就不那么好看了,見血或是遍體鱗傷,甚至丟了半條命也為最尋常不過之事。 很快,那持劍男子的胳膊被對方的雙刀給劃了道血口。 杜青雨最膽小,嚇得不忍再看,連忙轉過了頭,不想恰巧看到東面的木樓瓦頂上站著幾個人。 定眼一看,發現竟是裴延與蔚元鈞,還有站在他們后頭的沈星與安叡,他們正也在看比試臺的人比武。 “阿寧?!倍徘嘤贲s緊扯了扯杜青寧的胳膊,示意她看過去。 杜青寧循著見到裴延他們,也是驚訝不已,尤其是見到裴延竟是負手與蔚元鈞一道站著的,便更是睜大了眼睛。 杜青彤與杜青南也不忍再繼續看比武臺已打的鮮血淋漓的場景,注意到杜青寧與杜青雨的舉動后,便也順著看了過去。 當杜青彤的目光觸及到裴延時,明顯怔住。 當下的裴延一身白色長袍,因屋頂的風較大,而衣袂飄飄。他身姿頎長,負手而立,白衣與長發微揚間,猶如天神降世。 哪怕因離的遠看不清他的臉,單是輪廓,也足夠讓杜青彤覺得從未見過如此一個好看的像畫中走出來的男子。 杜青雨小聲問著杜青寧:“裴二公子怎會站著?” 杜青南雖有心上人,也難免多看裴延這種風華絕代的男子一眼,聽到杜青雨的話,她便冷問:“誰是裴家二公子?” 杜青雨應道:“穿白衣的那位?!?/br> 杜青彤聞言難得也立刻道:“裴家二公子不是不能走?”她倒未想到能將慧慧迷成那樣的裴二公子竟是這般出色。 杜青雨看了看有些異常的大姐,不知該如何回答。 杜青寧想了下,道:“不能走,也不代表不能站??!”她想應該就是這樣了。 話罷,她不由又多看了裴延幾眼,才發現,他好高,比那元公子還高。以前他都是坐輪椅的,她倒未注意到過他會這么高。 如此一看,似乎更迷人了。 杜青彤抿了抿嘴,不由也多看了裴延幾眼。 這時,他們對面木樓上,本是悠閑觀戰的紫衣男子,也抬眸朝東面木樓瓦頂上的裴延看了過去。 也不知因發現了什么,他那透著絲絲陰邪的瞳孔微縮了下。 接收到他的目光,裴延也垂眸朝他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間,紫衣男子挑了下眉,明顯不知因什么原由,對裴延存在了濃厚的興趣。 比武持續進行著,也就是不斷有人上臺廝打。起初杜青寧興致很大,漸漸倒也覺得有些沒勁了,便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隨意看著。 據說這比武是要持續多日的,若一直如此循環,似乎也沒多大意思。 尤其是當下的這一對比試者打的似乎不怎么精彩,許多人便收回了目光,偶有人各自小聲聊了起來。 正是這人心渙散的時候,比武臺上其中一人突然被打飛了出去,飛出去的方向恰恰就是南面杜青寧他們所在的木樓這邊。 實在是太沒懸念,都只覺這人輸了,卻未注意到他手里陡的出現一個飛鏢,轉手間,直接就近刺向杜青寧。 飛鏢射來之時已是電光火石之間,裴律神色一凜,跳過去欲救人,不想不知從哪里瞬間飛來另外一個人,趁他注意力被轉移之際,持劍也刺向他,他下意識躲閃且出手。 一切只是發生在一瞬間,rou體穿刺的聲音響起。 杜青寧與裴律同時被刺中。 杜建勝定眼看到時已是來不及,當他看到刺客刺中的是杜青寧的胸口,眼睛陡紅,翻身就下去追那射飛鏢的人。 裴律自然看得出杜青寧被刺中的是心臟,分毫無差,他的臉色難得白了。 臉色慘白的杜青寧只感覺胸口有此生從未經歷過的劇痛,卻又在瞬間變得麻木。她確定,她這肯定是又被裴律拖累了,可她連控訴的力氣都沒有,眼皮子只顫了兩下,就閉上了眼睛。 失去意識前,她看到由東面朝自己飛來并落在她面前的裴延。 可這次,他也救不了她了。 裴延接住杜青寧,當即便在她嘴里塞了顆續命丹,已保證吊著她一口氣。 刺客只是利用飛鏢與輕功的優勢抓住這千鈞一發的時機來殺裴律,后來見只是刺中他的腰部,知道僵持下去無意義,瞬間又跑了。 受傷的裴律過去攔住欲將杜青寧抱走的裴延。 杜建勝飛回來顫著聲音問道:“你想干什么?”都是踏過尸體的人,又怎會不知杜青寧怕是活不了。 當下的裴延身上,已不復平時那清風明月般的氣質,有的只是冰冷森寒,眸中透著陰戾的幽光,令人不寒而栗。 他也不啰嗦,直接單手執起玉笛只眨眼的兩下,便將杜建勝與受傷的裴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