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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女士巴黎約會可還愜意?”顧天天話里帶著笑意,眼睛里卻暴露出冷意。邢翎猛地松開手,盯著顧天天的眼睛,見他不似玩笑,心嗖的揪了起來!“狗仔小報值得信么?”邢翎無所謂的說。顧天天垂首,露出潔白的頸間,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琴鍵上漫不經心的按出音符。“我哥跟我聯系了?!?/br>邢翎當下就說不出話,只聽顧天天慢悠悠的說:“我哥說,要是有記者采訪,就說這些天你跟我們是一起的。免得狗仔們抓著你的‘戀情’不放!讓我幫你做個‘假證’?!?/br>顧天天的笑不達眼底,明明是笑顏卻讓邢翎渾身發寒。“你誤會了?!?/br>顧天天擺擺手,“我們是什么關系,你只管放心,我不會把你跟那位白女士的事說出去。畢竟,我是真的什么不知道...但是你放心,若是有人問,我絕對會告訴他們,這些日子你跟我在一起...處處教導,處處體貼、關愛學員,哪有什么空檔去談戀愛!”“天天!顧天天!”邢翎狠狠鉗住顧天天左右兩只手腕,迫使他正視自己的雙眼。顧天天錯愕的發現,本該是自己失望,為何這人滿眼都是怒火!“跟她在一起,你有還是沒有?你說,我就信你?!?/br>邢翎霎感無力,許久,才薄唇微啟:“...有?!?/br>第57章第57章當顧天天發覺時,自己已經控制不住全身微顫。臉上的笑容像是被強力膠粘住,無論如何都真誠不起來。邢翎焦急萬分,他確實跟白女士出去旅行,也的確是‘戀愛旅行’,可有些事情說出來別人也不會信!“天天,我跟白萍萍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發誓,我都沒碰過他一個手指頭!”顧天天輕舒一口氣,不再勉強自己裝模作樣的假笑,嘲諷的口吻說:“你自己都說是‘戀愛旅行’了,要不是沒有實際的證據,那幫喂不熟的能鬧到哥哥那去?”邢翎口干舌燥,他答應白萍萍不會把她得了絕癥的事情公開,也是因為她在病床前苦苦哀求自己,邢翎才會動容的接受‘最后的戀愛’這種荒謬的事!顧天天一直盯著邢翎,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沒有放過。半響后,顧天天確認邢翎神情中的緊張和焦急是真的。“哥哥說不想跟你通電話,免得多年的朋友沒得做。這是買下來的照片,喏,你看看?!?/br>邢翎一瞧照片,頓時又一個頭兩個大。照片中,白萍萍一身潔白的貴婦裝,頭戴大沿禮帽。旁邊的邢翎,銀色三件套禮服,勾勒出修長勁勇的體魄。左手微微撫在白萍萍的禮帽上。夕陽下,兩人嘴角都泛著笑容,完全是天生一對,珠聯璧合。“那天橋上風吹的很大,一不注意帽子差點被風吹跑...被我一把手給抓住了。就是這樣,該死的狗仔,怎么能拍出這種借位照片!簡直是污蔑!我真的是幫她抓帽子,相信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手就先按上去了?!?/br>邢翎一胸腔的氣,腦子里不斷考量著,與其被天天討厭,還不如直接跟他坦白白萍萍的病情。反正天天嘴巴緊,不會隨便說出去。“她是拿什么威脅你?”顧天天瞇著眼睛,頭腦飛快轉著。白萍萍在國內圈子小有名氣,算不上大紅大紫,但是也是拿過最高配角獎的人。一線到不了,勉強算是二線出頭。最近網絡平臺上很活躍,不知是換公司還是準備轉型。邢翎明顯愣住,舔舔干巴巴的下嘴唇,嘆口氣說:“她沒有威脅我。她只是...她很可憐?!?/br>顧天天秒解,冷笑著說:“她得絕癥治不了了?”邢翎點點頭,“她說,她不想留有遺憾。最后半年,就算是被我討厭,也希望能夠嘗試著圓自己最后一個夢?!?/br>顧天天搖搖頭,不知道該說他太誠實,還是把二流女明星想的太純潔。“你記得秦禹剛火的時候差點被公司雪藏嗎?”顧天天實在不想再提那些過往,但他必須給邢翎上上課。邢翎馬上點頭說:“雖然沒有新聞出來,但是據說好幾家公司都跟秦禹原來公司聯系詢價,結果,你...不,秦禹,還是半年多沒活動?!?/br>“白萍萍,本名白巧巧。其他的還用我說更多么?”聞言,邢翎大怒!氣急敗壞的站起身,火沖的他在地上連走好幾圈,最后才咬著牙說:“還是十二年前的老招?!”顧天天這次沒搭理邢翎。邢翎霎時間想通。最近兩個月,他在網絡平臺上的熱度一直持續不退,一向單身主義的自己忽然發布‘追妻宣言’后,不但跟在身后的狗仔翻倍,更是連往身上貼的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也多了。原來都是想趁機蹭個熱度,當個天王嫂!邢翎馬上致電助手小方,讓他再次查明白萍萍的病例,包括醫生診斷證明和醫院的印章!顧天天肚子里還是有氣,明明在自己身邊還是被女人一個謊言給拐走,真是太讓人沒安全感了。邢翎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等忙完再看天天,那人不知什么時候坐在窗臺上一直望著外面。邢翎暗自懊悔,這特么的是什么事兒!一直自詡公司背景強大,人脈廣,沒幾個敢太歲頭上動土的!結果,差點陰溝里翻船!“天天,以后再有什么事,我絕對不會瞞著你?!?/br>“你跟我說說話好不好?”“我真錯了,以后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一概不理!”顧天天慢悠悠的轉過頭,憋憋嘴,不爭氣的說:“管我什么事兒?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人家這照片發的,才是正經的‘天王嫂’。邢翎咬咬牙,“再等兩個月,比賽完了,咱們就公開?!?/br>顧天天懶得理他。邢翎再接再厲:“你要是覺得不行,我現在就公布!”顧天天看他明明被人稱為天王,還是附小作低的蹲在窗臺前請求原諒的樣子,當下心又軟了。像是對大型犬一樣,伸手揉揉邢翎的腦袋瓜子,yingying的頭發扎的手生疼。“我都沒答...”剩下的話被邢翎猛地含在嘴里,不管天天怎么推,邢翎就是不松手,像是要把人揉進自己身體里才好。天天嘴唇又軟又甜,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