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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用多少,惹得皇帝忍不住緊張的看著唐嬌,也唯恐她出什么紕漏。 也因為這個唐嬌忍著飽腹用下了一碗牛乳燕窩羹,也幸而她沒有出現其他的反應。 飯飽過后,午后陽光正好,暖洋洋的,也讓唐嬌昏昏欲睡,皇帝瞧著她這副樣子,便是扶著她上床,正好如今還是大婚三日可休息之時,皇帝在朝上也沒有什么緊要的政事,便是脫了鞋子想抱著唐嬌睡一會兒。 可誰知道,皇帝剛剛脫了鞋上床,人還未躺下,蔣嬤嬤并其他幾位宮中的老嬤嬤卻是突然出現的床邊,蔣嬤嬤心疼的看了一眼這會兒已經睡過去的唐嬌,又是將目光看向了皇帝,便是與皇帝行了一個禮。 皇帝微微皺眉,也沒發脾氣,只是看著蔣嬤嬤這隊人究竟是打著什么主意過來的。 皇帝這副不質問、也不生氣的淡漠模樣,卻是讓蔣嬤嬤身后的其他嬤嬤心中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他們雖然在這宮中擔著勸誡帝后行事的職責,可這權利實在是小的可憐,畢竟他們是什么身份,說出來的話,若是皇上和皇后心情好了,又覺得順耳了,能聽進幾句也就罷了,若是聽不進,將帝后惹得不悅,回頭拖出去宰了也沒人給他們說上一兩句話。 尤其是,皇帝一直以來的性子,在宮中也算是說一不二,容不得旁人置喙。 今日他們自然也是聽到了帝后的喜訊,雖然也立刻意識到了其中的問題,也明白此事可能需要他們出面做點什么,可是誰都沒有想過要在這個時候區掃興。 偏偏蔣嬤嬤卻是突然出現了,硬是讓他們過來……考慮到蔣嬤嬤在皇后面前的得臉程度,他們又不好明著拒絕,也只能夠硬著頭皮跟了過來。 果不其然,這個時候出現,皇帝一點都沒有給他們好臉色。 而想到待會兒他們要說的話,眾人心中便是遲疑了。 唯獨蔣嬤嬤卻仿佛是沒有看到皇帝的臭臉,只是走在前邊帶著眾人與皇帝行過了一禮,而后蔣嬤嬤便是直截了當、開門見山開口道:“皇上,如今皇后娘娘身懷有孕,按規矩而言,帝后便不應該歇在一處,您看,奴婢是否現下便收拾東西,帶著娘娘換一處屋子歇著?!?/br> 蔣嬤嬤倒是沒有提出要帶唐嬌離開拙政殿,到皇后的宮殿里去居住。 不過只單單這話,一樣讓皇帝聽著不愉悅。 皇帝的目光淡淡的望向了蔣嬤嬤,可能是顧及到蔣嬤嬤是唐嬌最在乎的嬤嬤,倒也沒有發怒或是說出不好聽的話來,只是開口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朕陪著皇后,自也是想照顧皇后?!?/br> 說實話,蔣嬤嬤在這個時候跑過來說這么一番話,實在是不夠中聽,這是將他看做是什么人了!難不成他是那般饑不擇食,在皇后身懷六甲,如今胎相未穩的時候便會對皇后做什么的人嗎? 若是旁人來說這話,皇帝還真會氣的不行,說不定這會兒人早已經被他讓人拉下去處置了。 可蔣嬤嬤身份的確特殊,她畢竟是自小陪伴在唐嬌身邊的人,若是發生點什么,唐嬌只怕會難受的緊。 念及這一點,皇帝便會投鼠忌器,忍下心中的憤怒,他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欲言又止仿佛還想再說些什么話的蔣嬤嬤,語氣淡淡卻帶著警告:“多余的話,朕不想說,只是日后朕不想再聽到這些對朕與皇后指手畫腳的話來,否則不管是什么人,莫怪朕不留情面?!?/br> 說罷這話,皇帝又是吩咐道:“行了,都下去吧,皇后這會兒睡的不穩,也莫驚到皇后……” “皇上……” 蔣嬤嬤愣住了,卻并不想就這么離開,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么,但其他的宮人卻是迫不及待的拉著蔣嬤嬤趕緊退了下去。 她不要命,他們還要呢! 等著蔣嬤嬤皆是退下后,皇帝伸手拍了拍唐嬌的肩膀,似是安撫般的,想讓她睡的再穩一些。 再說被眾人拉下去的蔣嬤嬤,雖然得了皇帝的拒絕,但她心中真的就這么放棄了嗎。 其實未然。 對于如今的蔣嬤嬤來說,再沒有什么事情看得比唐嬌、比唐嬌肚子里的孩子還要重要了。 皇帝雖然說與唐嬌同宿只是為了照顧,不會對唐嬌做出什么事情來,可是蔣嬤嬤的心中卻是始終放不下心來。 男人這話,如今冷靜時說出來自然是千好萬好,但真的等到情難自禁的時候,誰能夠保證皇帝會壓抑自己的欲望。尤其是皇帝對唐嬌又是那般喜愛的情形下,總歸睡在一起容易出事。 真發生了點什么,便是皇帝愧疚了又如何,真正受到傷害的還不是唐嬌和她腹中的孩子。 想到了這里,蔣嬤嬤原本被皇帝這么一嚇的心思,又開始活躍了起來。 對著皇帝,自然再多說無益。 可若是與唐嬌說了,又唐嬌自己與皇帝去提出,皇帝會不聽嗎? 想到了這里,蔣嬤嬤的目光忍不住看向了唐嬌與皇帝歇息的寢宮中。 只是唐嬌這一午歇,卻是起的晚,而等到起了,用了晚膳后,她和皇帝呆在一處,也沒讓蔣嬤嬤去跟前伺候,到了夜晚,蔣嬤嬤只瞧見皇帝與唐嬌所居的寢宮燈再次歇了,顯然二人又是歇在了一處。 這么瞧著,蔣嬤嬤心急如焚,唯恐就是這么一夜,會發生點什么。 整整一夜輾轉反側,等到第二日一早,她便候在了寢宮門外。 也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翌日清晨,皇帝雖然如今歇了朝,但朝上的政事卻并未停下,早上起來趁著唐嬌還未醒過,他便早早的去了御書房里。 而唐嬌可能是昨日睡飽,昨夜又是一宿安眠,起的也早,在皇帝離開后不久,寢宮里便再次傳來唐嬌叫人伺候的聲音。 蔣嬤嬤迫不及待的進了門,卻是耐著性子伺候著唐嬌起身洗漱過后,坐到了梳妝臺前,由她幫著唐嬌梳頭的時候,她終于將憋了一夜的話,說了出來。 “娘娘,您如今肚中龍子月份尚淺,也不穩妥,與皇上歇在一處,多少有些不妥吧!” 對著唐嬌,蔣嬤嬤倒是沒有再遮遮掩掩,雖然沒有直接說,可話中的意思,也算是一目了然。 而唐嬌聽著蔣嬤嬤的話,倒是沒有多想,只是忍俊不禁開口玩笑道:“嬤嬤把皇上想成什么人了,如今我們只是安安生生在一處睡覺,能有什么事情。若是放著讓皇上一人安眠,我反倒要擔心會出什么事情!” 雖然唐嬌話是這么說,但自然是玩笑的語氣,畢竟如今她對皇帝還是有信心的,相信皇帝對她的情誼,決計不可能再去和別的女人有什么瓜葛。 但蔣嬤嬤卻是沒有聽出唐嬌玩笑之意,反倒是語重心長與唐嬌開口說起了道理:“娘娘,雖然皇上的寵愛的確是重要,可如今最重要的還是您腹中的龍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