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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化開的霜。顧東見冬菇臉蛋上還頂著香香,模樣小可愛的,沒去管,先握著冬菇的小rou手玩似得揉了把。冬菇高興的咯咯笑,小爪爪夠著摸顧東的手,嘴巴咿咿呀呀說著話。言敘川換完衣服出來就看到那顆肥冬菇在摸顧東的手。“我替他擦?!毖詳⒋ㄗ吡诉^去淡定自然的卷著袖子。顧東看時間也不早,還要做晚飯,而且昨晚看冬菇樣子也是很喜歡言敘川的,父子倆要相處,顧東便笑笑說:“那交給言先生了?!?/br>冬菇小rou手正摸著顧東的手,突然抽開沒有了。“啊~”呆呆的盯著自己手掌的冬菇,再看看顧東的手,小爪爪揮了下,頂著臉上香香的冬菇瞪大了眼,臉上的rourou都顫了下,轉頭看了看言敘川,又盯著自己手爪爪看,而后快速的背到了身后。“嗚嗚~”冬菇搖著腦袋。言敘川袖子已經卷好了,笑了下坐在冬菇旁邊,伸手戳了下冬菇臉頰,“肥冬菇?!?/br>“噗~~”冬菇嘟著嘴吐了個很長的口水泡泡表示自己現在心情。言敘川直接一只手撫著冬菇后腦勺,另一只手揉著肥冬菇的rou臉,將顧東剛才點的霜均勻、一絲不茍的涂抹到冬菇整個rou臉上,順便還照顧了下冬菇的雙下巴。“好了?!毖詳⒋M意的又戳了下冬菇的下巴,“肥冬菇是最胖胖的?!?/br>冬菇:rou臉可憐巴巴皺在一起,眼里含著淚泡泡望著廚房位置。“顧東在做飯?!毖詳⒋匆谎劬椭肋@顆冬菇想什么。冬菇委委屈屈的收回了淚泡泡,頂著被言敘川揉的亂七八糟的發型,rou呼呼的臉憋了起來,許久,嘟著嘴沖著言敘川——“噗噗??!”晚餐吃得素,本來顧東想做言敘川喜歡的糖醋排骨和牛腩煲的,但想到今天的日子,便打消了。熬了一鍋清粥炒了兩個素菜,吃飯的時候言敘川沒說什么,不過平時很少動素菜的言敘川今天吃了干凈,像是中午沒好好吃飯一般。哄睡冬菇。顧東伸了個懶腰,沖了把澡。這會才九點半,時間還早,便插著耳機打算聽聽詩歌,小聲練口語。冬菇的生物鐘現在慢慢調節,從以前的十點、凌晨三點投喂,到現在洗完澡喂完奶差不多九點入睡,已經能睡一晚不起夜了。每次喂完奶加輔餐已經不需要夜里再喂了。等十一點的時候,顧東關了mp3,拔了耳機。去看了眼冬菇,摸了摸冬菇屁屁,尿不濕干燥,這才回去睡覺,不過長久習慣,到了凌晨三點醒來了,又去看了眼冬菇,冬菇拉了臭臭,自己特別嫌棄自己,睡夢中臉都是皺巴巴的不舒服。顧東抱著給換了尿不濕,冬菇扭著身子迷迷糊糊的睫毛顫動,顧東輕輕拍了兩下又睡踏實了。屁股清爽,小拳頭也松開了。顧東戳了下冬菇rou爪爪,關了小燈帶著門出來,便見言敘川站在他房間門口,臉色慘白額頭豆大冷汗,狀態十分不好。“言先生?”顧東不自覺的放輕了聲音,像是怕驚擾了對方似得。第三十四章突如其來的擁抱讓顧東愣在了原地。四肢僵住了,手不知道放在那里。言敘川的胳膊緊緊地摟著他,力道之大讓顧東有種錯覺,像是言敘川這一刻害怕失去他一般。自從懂事以來,顧東與父親都很少這樣擁抱,更別提像言敘川這樣陌生的成年男性了,完完全全的被對方抱在懷里,鼻尖是對方陌生的味道和偏高的體溫,讓顧東有些拘束的尷尬。不過這樣的尷尬沒多久就打散了。顧東聽到言敘川略微粗重的呼吸聲,不由抬頭看去,言敘川滿眼痛苦之色,額上冷汗滾落。顧東察覺到不對,手扶著言敘川的胳膊,這才想到哪里不對了。“言先生你發燒了?”“沒事,每年這晚都會低燒?!甭晕⒌统辽硢〉纳ひ粼陬櫀|耳側響起,言敘川松開了胳膊,道:“習慣了?!?/br>顧東聽到心揪了下,卻沒來及思考為什么,扶著言敘川去沙發做好,翻找出家里的醫藥箱來,用耳槍替言敘川量了體溫,確實是低燒三十七度八,不過就算這樣也要降溫的。倒了溫水塞到言敘川的手上。言敘川這會已經緩和下情緒了,坐在沙發上看著顧東為他忙前忙后,心里竟然有一絲的愉悅。他原本以為今年的晚上不會再做噩夢失眠了,喝完粥洗了澡早早躺在床上,沒想到還是驚醒了。顧東擰了毛巾本來要遞給言敘川的,但看言敘川坐在沙發上失神疲憊的樣子,不由動手替言敘川擦干凈了額頭的冷汗,又將冬菇的卡通降溫貼,貼在言敘川額頭上。“早上就好了?!毖詳⒋ㄔ捠沁@么說,可顧東照顧他給他擦汗時就任其忙著并沒有阻止。顧東一切弄完,見桌前的水杯已經涼了,轉頭重新倒了杯熱水塞到言敘川手里。“言先生多喝水排排汗?!?/br>言敘川便低頭喝了一口,點了下頭,神色已經冷靜下來,雙眼清明,看向顧東,道:“謝謝,你去休息?!?/br>顧東遲疑了下,想到剛才言敘川的擁抱,莫名的心跳快了半拍,不敢在留下來,輕聲道:“好,言先生也早點休息?!?/br>客廳燈還亮著。顧東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知道言敘川還坐在客廳沙發上沒有離開,他想了想,又翻了個身最終沒起身出門,他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這一晚上顧東失眠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幾點才睡去。同時也做了個短暫的夢。夢里黑漆漆的走廊,小男孩站在厚重華麗的過道正面對著一扇門。門緩緩推開,房間里黑暗一片隱約聽到滴答聲,輕輕的又緩慢,空氣里彌漫著血腥味,氣氛緊張又恐怖,男孩修長的手指啪的按亮了燈,驟然的亮光刺痛了男孩的眼——顧東驚醒,額頭一層細細的汗,開了床邊燈,環顧了四周這才松了口氣。一定是最近兩天一直在想言敘川母親自殺的原因才做了這個夢。顧東擦了額頭汗,隨手端起床邊已經放冷的水,冰涼的白水入喉到胃了,一下子清醒起來。夢里幽暗的過道和那扇門的景象還在眼前晃動。顧東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竟然將自己代入了言敘川,可能晚上言敘川的狀態影響了他。手表時間不過五點,顧東四點多睡的,還不足一個小時。背上一層汗,顧東在床上坐了會,穿了拖鞋拿著水杯出門,握著門把手的時候,又想到了年僅八歲的言敘川當初推門時一定沒有想到會看到的景象來,對于言敘川來說這無疑是噩夢。門開了。顧東拿著水杯望著客廳里坐著的言敘川愣住了,對方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