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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心神的晃動,自己作死的葉無憂默默想到。實在是太撩撥人了。水流的聲音響起,葉瀟把頭發挽起來,試了試水溫,便跨了進去。溫暖的水流很快包裹她的身體,緊繃的神經在瞬間被撫慰,葉瀟爽得差點嗷地叫出來。mama媽……好!爽!葉無憂去點了安神香,穩了穩飄忽的心神,走過去拿了皂莢。她用水將皂莢沾濕了,再一點一點用指腹抹勻,輕柔地抹在葉瀟的肌膚上。指尖一碰到葉瀟的皮膚,便覺滑膩得要命,像被燙住了似的驟然縮了回去。葉無憂呼吸一緊,被霧氣蒸騰的臉頰泛起熱意。她屏住氣,手指卻耐不住似的微微蜷曲。葉瀟掬起水抹了抹臉,清澈的水聲掩蓋了身后心懷不軌的某人過于急促的呼吸。葉無憂不吭聲地繼續動作,將皂莢抹完了后,拿浮在水面的木勺舀水細細地沖洗。透明的水流順著那白皙的脖頸沒入掩在水中的胸脯,葉無憂頓覺喉嚨一癢,口干舌燥起來。她勉勉強強地扯回搖搖欲墜的理智,匆匆扔了顆清心丹在嘴里。嚼了顆清心丹,她總算清明了稍許,便坐在矮凳上老老實實地辨認著xue位在葉瀟頭上按揉。葉無憂自然沒想真拿亞麻布去搓背,生怕手上勁道沒控制好,那粗糙的劣質品就把葉瀟的皮膚磨破了。不過上一世因時常頭疼而自學了一套按摩的手法,效果頗為不錯,倒是可以用用。葉瀟原本緊繃的神經在這樣舒緩的氛圍下漸漸放松下來。她鼻間盡是淡雅的花香,夾雜著一絲清冷的苦橙花味,又處在水汽下,整個人坐久了就有些暈暈乎乎的。加上葉無憂按摩的手藝不能再好,她只覺安神香的味道似乎愈發濃郁了,不知不覺間眼皮越來越沉,最后竟完全睡死過去了。察覺到葉瀟的呼吸低了下去,葉無憂按摩的動作慢了下來,輕輕地喚了聲:“師父?”睡死過去的葉瀟完全沒有任何回應。她站起來,放大了些音量:“師父?”葉瀟仍然沒有任何反應。葉無憂長久地嘆了一口氣,對于葉瀟洗個澡也能洗睡著感到無奈。她擦干手上的水,本想將人拎出來擦干凈,目光卻在葉瀟沉靜的面容上凝住,久違地發起呆。葉瀟無疑是好看的,雖然比不上葉琉璃,但她對自己的皮囊從在現代開始一直都很是自得。那張臉在大多時候總攜著張揚的桀驁不馴,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讓人十分想打??删褪沁@樣的囂張的面容,在主人閉眼時卻意外的內斂,嘴唇因著彌漫的水汽而尤其紅潤,原本緊閉的唇瓣間微微張開,吐出輕緩的呼吸。葉無憂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沉下的墨色在瞳眸中翻攪得厲害,形成劇烈閃爍的漩渦。她情不自禁地撐在木桶兩邊,伏下身體,湊近了葉瀟的臉龐。直到她們的鼻息都交纏在一起,葉無憂停了下來。她灼熱的眼神從葉瀟的光潔的額頭游移到嘴唇,喉嚨一動。她的眼睫顫抖得極其厲害,似乎在竭力克制著沖動,眉心狠狠蹙起,眼中的漩渦像是要將人吸進去。理智終究是快不成軍,葉無憂挫敗地想,自己真是魔障了。她微微側過頭,身軀前傾,便在朦朧的蒸氣中吻上那毫無防備的唇。輕飄飄的吻,甜膩得似乎要融化在漂浮的水汽中。柔軟的觸感清晰地傳來,葉無憂渾身一顫,劇烈的電流在四肢竄了一圈,她身軀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她喘了喘氣,好不容易掙扎著把人抱起來擦干凈,葉無憂又按捺不住地親了親。她面色通紅地將替換的衣物在葉瀟身上套好,把木桶倒干凈水抬下去,又迅疾地回屋拴上門,三步并作兩步,把棉被拖上來將葉瀟蓋得牢牢實實。然后……葉無憂爬上床,撐著頭看著葉瀟的臉神游。她輕緩地挪過去,面上的紅色已經消了,眼睛因為被水汽醺了許久,濕漉漉的,看上去尤其無害。大概是之前暗搓搓地耍流氓耍起了癮,葉無憂看著看著不覺心猿意馬,被勾得蠢蠢欲動。就……就一下。她猶猶豫豫地想道,貼上去蜻蜓點水地啄了一下。如同是偷喝了陳釀,唇齒間綻出濃郁的酒香,葉無憂恍惚覺得自己已經醉暈在花叢間。可事實上她此時腦袋十分清明,只是偏偏控制不住在心底盤踞已久的欲望。葉無憂干脆翻在葉瀟身上。這安神香是她自己做的,有多少成效自己心知肚明,心知葉瀟估計是睡死過去了,手上的動作便有些放肆。葉無憂心癢得厲害,把葉瀟臉上的發絲撥開,低下頭在葉瀟的額上親了親,頓了良久,便沿著葉瀟的眉梢一直吻到眼簾,從鼻梁一路啄吻,細細地親到了嘴角。她瞇著眼睛砸吧砸吧嘴,面皮紅得很,顯出幾分羞澀,笑容傻氣得像極了偷吃小魚干的大貓。她輕輕吸著氣,眼神軟得一塌糊涂,淺淡地親上葉瀟的嘴巴。這一吻便收不回來了。葉無憂將葉瀟的唇瓣舔了一圈,舌尖撬開閉合的唇齒,小心翼翼地掃了一圈,直到葉瀟輕聲哼了哼,才做賊似的飛快收回來。手心躁得冒出汗水,葉無憂屏息見葉瀟一丁點要醒的意思沒有,猶豫了瞬息,又親了親葉瀟的唇角,從耳廓沿著脖頸綿密地吻到鎖骨,蹭了好一會兒,她這才饜足地半瞇著眸子,呼吸急促地躺下,呆滯地盯著窗欞。我好想做了了不得的事。葉無憂模模糊糊地想著,指腹在嘴唇上按壓,不爭氣地從臉到耳根再一次紅透了。她后知后覺地捂住鼻子,折騰好一會兒才止住了泛濫的鼻血,把棉被拉上來蓋住自己,蜷著腿把葉瀟的腳丫子一圈,就毫不客氣地伸長手把人抱到懷里,下巴蹭著葉瀟的發旋,心滿意足地想,真是死也值了。她想著,就忍不住笑起來,臉邊的酒窩砌出一個極深的括弧。愚蠢的葉瀟不知道自己被流氓占便宜占了個遍,正做著被一只漆黑的大貓不停蹭臉的夢,嘴角也不禁帶上一絲笑意。貓的確是她見過身形最大的了,不停呼嚕著親舔她的臉,眼瞳又大又圓,碧藍碧藍的,還親人得緊,一個勁兒地舔,白色的胡須蹭在臉上,逗得她忍俊不禁。妙春谷葉瀟在一片清脆悅耳的鳥鳴中悠悠睜開眼睛。她正想伸個懶腰,再感嘆一下自己多久都沒有睡得這么好了,便感到一陣酸痛從肩膀上傳來,身體猛然僵住了。葉瀟定睛一看,駭然得差點從床上彈跳而起。等一等,這是什么情況?為毛我一爬起來就發現被反派死死抱在懷里,臥槽——好嚇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