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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倒是挺橫,人怎么還沒弄到手呢,你要是還不抓點兒緊,這人可不是我光惦記著,不揣在自己兜里,被人搶走了到時候可別哭?!?/br>成越被他說的臉色有些發白,捏了捏裙邊,繞過段長晟出了廁所。走進嵇徐辦公室的時候,嵇徐正和一個看著挺年輕的男人正討論著什么。成越想起段長晟剛剛自己在廁所里說過的事,突然有了很久都沒有出現過的危機感。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一種領地意識。他沒有害怕失去嵇徐,因為他知道只要他足夠努力,嵇徐就會一直待在他身邊。他只想把嵇徐圈在自己的領地里,誰都不能碰。就像是段長晟說過的一樣,得揣在兜里。“行了,你先出去吧?!憋斓f完,轉頭看著推門進來成越笑了笑,“餓了嗎?”“好像沒有……”成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這邊工作還得有一會?!憋熘噶酥盖懊娴纳嘲l,“后面柜子里有個小毯子,你要是累了,可以先睡一會兒,等會兒走的時候我喊你?!?/br>“嗯?!背稍近c了點頭。成越本來是坐在沙發上面的,因為這樣更好也更方便的可以直觀的看到工作的嵇徐。腦子有些發困的時候成越才稍微往下靠了靠,什么時候睡著的就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蹲在他面前嵇徐。“你干嘛……”成越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看你睡得香?!憋炜粗桓眲偹训臉幼?,心里沒由來來的軟了許多,“回家吧?!?/br>成越把頭上睡亂了的長頭發往腦后扒了扒,但是剛睡醒,腦子有些不清楚,直接給弄掉。嵇徐看著好笑,伸手幫他理了理亂掉的額發,“別戴了?!?/br>成越點了點頭,被嵇徐牽著出了辦公室。站在電梯里的時候,成越突然想起來剛剛辦公室里面一個人都沒有了,他抬頭看向嵇徐問,“幾點了?”嵇徐看了一眼手表,“11點多?!?/br>“我睡了這么久?”成越有些驚訝。“下次不準玩那些游戲了?!憋烀嗣稍降念~頭,“我總感覺你有點發燒?!?/br>“沒有啊?!背稍揭裁嗣约旱念^,“被假發捂的吧?!?/br>下電梯進了停車場后,成越也不知道從哪兒灌的風一吹,冷的打了個噴嚏。嵇徐伸手在他胳膊上搓了搓,把自己外套脫了蓋在了他身上,“趕緊上車?!?/br>成越把嵇徐還帶著體溫的外套穿好后,連蹦帶跳的跑到嵇徐的車邊,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最近天氣晚上確實有點冷,有時候成越都得蓋被子睡覺,剛剛被那陣風一刮,他jj都涼了涼。成越覺得穿裙子太不呵護jj了。兩人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嵇徐講完睡前故事后伸手捏了捏成越放在被子外面的胳膊,“明天去一趟宋儀哪兒,早一點起來?!?/br>“嗯?!背稍揭呀浻行├Я?,偏了偏頭,把臉埋進了嵇徐胳膊旁邊后就直接睡了過去。嵇徐偏頭看著他的一小半臉,惡趣味的拿手指在上面掐了掐。成越連個反應都沒,只是又往他身體上貼了。嵇徐那個心軟,伸手把人抱在懷里后也睡了。第二天一早,嵇徐和成越吃完早飯后,就驅車朝宋儀的工作室開去了。到了宋儀的工作室后,嵇徐照例被攔在了辦公室門外,成越朝嵇徐揮了揮手后,跟著宋儀進了辦公室。“最近情緒怎么樣?”宋儀笑著遞過來個小蛋糕,“看著挺開心?!?/br>成越點了點頭,接過叉子在蛋糕上切了一小口下來塞嘴里了。“這個口味喜歡嗎?”宋儀自己也端出個小蛋糕,“我這個是栗子味兒的,下面小蛋糕店最近新出來的口味?!?/br>“我這個是草莓?!背稍秸f。“聽說你前幾天去參加比賽了?”宋儀笑著問,“拿獎了嗎?”“沒有?!背稍絿@了一口氣,接著就笑了笑,“不過我認了個師父?!?/br>“喲,現在還有師父了呢?!彼蝺x驚訝的看著他。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瞎聊著,直到把蛋糕都吃完還知道還喝了一杯水果茶后,成越才起身告辭。“以后不用過來我這邊兒了?!彼蝺x提了個紙袋子出來,笑著遞給他,“送你兩個蛋糕,記得想我?!?/br>成越愣住了,看著宋儀有些回不過神。宋儀的意思是說……他的病好了嗎?“你沒事啦?!彼蝺x最后那個啦字拖得很長,“以后加油?!?/br>成越反應過來后,臉上笑開了,接過宋儀手上的紙袋子后,認認真真的彎腰,道了聲謝。出了辦公室后,成越看著聽見聲響從沙發上站起來的嵇徐,直接朝著人撲了過去,連帶著紙袋里的小蛋糕碰的一陣叮當響。嵇徐連忙把人給接住,剛想說他,卻聽見耳邊成越一陣笑。照了皺眉最后也還是沒忍住跟著笑了出來,“笑什么呢?”“宋阿姨說我以后不用來了?!背稍奖е牟弊?,仰頭看著他,嘴角的梨渦顯眼又可愛。“你這么棒啊?!憋炷樕弦残α碎_來,“給你一個獎勵?!?/br>成越:“……”成越現在聽到獎勵就反射性想到裙子。不過這次嵇徐倒沒又給他買裙子,帶著他去冰淇淋店掃購了一圈。嵇徐平時一直很限制他吃冰淇淋的數量,這次簡直是萬年鐵樹開了花。成越對著嵇徐夸出這句話的時候,被嵇徐打了一巴掌,不過他還是很開心。不是為了冰淇淋,是因為他的病好了,嵇徐不用再擔心他。成越和嵇徐剛回到家,成越這手機就被打響了。成越這手機基本上是個擺設,跟發了霉的炮仗沒兩樣,基本沒個響動。他看到電話上打過來的是他師父后還有點兒驚訝。連忙接了。“喂?師父?!?/br>成越剛喊完一聲師父,就聽見電話那頭齊康跟放鞭炮似的一股腦說了起碼百十來個字。最后掛電話的速度壓根就不像一個七八十多歲的老人,簡直超速。“說什么了?”嵇徐見著成越就說了一句‘喂師父’電話就掛了沒了下文,有些疑惑。“師父讓我帶著我那幾副破畫去上次咱們去看畫展的那里去,說是上次咱們看到的那個男人是我師兄,讓我去請教請教,還說可以把我的那幾幅破畫掛在我師兄那兒,說是可以賣出去……”成越撿了重要的意思說了出來。不過他大概也就記住這幾句話。“破畫?”嵇徐彈了彈他耳朵,“你怎么說話呢?!?/br>“這不是我說的?!背稍搅ⅠR反駁,師父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