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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跟著的保安去把地上暈著譚文文抬了起來,把譚敏敏也架著出了廁所。見著保安把兩人抬走后,唐景看著譚敏敏那個狀態覺得有點不對勁,“她是不是心理真出什么問題了?”“不嚴重,說的話做的事都具有法律效應?!憋鞆澭训厣系舻哪遣渴謾C撿了起來。唐景聽他這話有些愣,“你這是……要干嘛?”“我能干嘛?!憋彀讯道锏氖峙聊贸鰜?,仔細給手機上擦了擦,“我一個律師能干嘛?我還不是只能努力的為他們爭取最長刑期?!?/br>唐景:“……”唐景沉默了一會,伸手在嵇徐胳膊上拍了拍,“沒事兒,咱們整個律師所的牲口都是你的,你指哪兒,咱們咬哪兒?!?/br>成越本來全身上下一點事兒沒有,但當他廁所靠墻邊沒一會兒,腦子里的那股火降下來后,身上哪兒哪兒都疼。尤其是肚子那塊兒。直著腰疼,彎著腰更疼,成越忍得眼前都發黑了也沒敢把T恤扯開看一眼,因為他估計看著更疼,還不如眼不見心不煩。聽到廁所里面朝外走出來的腳步聲,成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站直了身體。“這會兒都開始了一小半,成越的畫在后半部分,現在去應該能趕到?!碧凭俺鰜砗罂粗稍?,沖他豎了豎大拇指,“那畫兒畫得是真好看,雖然我沒看到,但進行估價的那群人說的水平挺高的?!?/br>成越笑了笑,不自主的挺了挺胸。嵇徐把擦干凈了的手機朝成越遞了過去,“走吧?!?/br>成越接過手機,看著嵇徐沉著的臉心里有些緊張,但嵇徐也沒有像以往的教育他說他錯了,或者是瞪著眼睛兇他。都沒有。但恰恰是都沒有,成越比平時更害怕了。兩人進入大廳坐到自己座位上的時候,臺上正好推上的是成越的那幅畫,主持人都已經介紹到一半了。“下面這幅畫是由嵇徐律師義捐出來的一副油畫,作者是……”那幅畫上蓋著的白布被主持人揭開的時候,燈光一下子打下來,那燈光晃的成越自己都看不清上面畫了什么。臺下的人也只能隱約的看見顏色很濃郁,而且幾乎大面積全部使用的是暖色調。在臺上那個主持人介紹的時候,眼睛慢慢適應了燈光之后,嵇徐看清了整幅畫。那是一幅占滿了整片畫布的無數向日葵,即便隔著這么遠,臺下的人也透過那幅畫看到了滿面的勃勃生機與溫暖。“你上次帶我去看那群小孩的時候,站門外的那小孩兒捧著個大向日葵,把我嚇了一跳當時?!背稍綁旱土寺曇舫炷沁厹惲诉^去,“我覺得他們全是小向日葵,你就是他們的太陽?!?/br>嵇徐偏頭看著嘴角笑出了梨渦的成越,沒忍住也跟著笑了笑,就在這時候,他突然覺得成越其實是一個特別好的小孩,心里長滿了向日葵,讓人特別容易跟著他笑,也特別容易被他給感染溫度。其實那群被他們救出來的那十幾個小孩兒平時警惕性非常強,嵇徐在最初接觸這十幾個小孩的時候,交流溝通其實是非常困難的,直到后來才慢慢好轉。因為人在遭受到傷害后往往對外界的防備心與冷漠會如城堡圍墻般建起。但那群小孩兒似乎就很容易的接受了成越。很奇怪,不過似乎也在情理之中,這種小孩兒是最能感受到一個人善意與否。“怎么了?”成越看著不說話的嵇徐,有些不自然的往后挪了挪身體,“你還在生氣啊?!?/br>嵇徐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嘆了一口氣,沒說什么。一直拍賣會結束,成越都沒聽見嵇徐說一句話。兩人坐車回家的途中,成越忍了又忍,一直到車停在小區外面的時候開了口,“你別生氣了,我真不是故意要逞能去打架的,他罵我媽來著,我當時是準備去找你的,就是一下沒忍住……”嵇徐蹙著眉看著他,“你還是沒有弄清楚你到底錯在哪?!?/br>成越見嵇徐終于開口跟他說話,眼睛亮了亮。但又飛快的找到了嵇徐說的這句話的重點,張了張嘴,臉上帶著茫然又愣了下來。“我生氣不是因為你打架?!憋炜粗?,一字一句認真道,“我生氣的是你為什么在沒有把握弄死他的情況下貿然行事,踩人就必須往死里踩,踩得他爬不起來為止,不然你給了他松口氣的機會,他就會像個蒼蠅一樣圍著你煩?!?/br>成越臉上有些困惑,他好像聽懂了,但又好像沒聽懂。“算了?!憋靽@了一口氣,“你這樣也挺好的?!?/br>“那你還生氣嗎?”成越連忙問。“行了,你先上去?!憋炷罅四竺夹?,“我還有事兒要處理,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br>成越看著嵇徐臉上的疲憊,擰了擰眉頭下了了車,“你開車注意安全?!?/br>“嗯?!憋煺f,“冰箱里有飯菜,自己拿出來在微波爐里叮一下?!?/br>“好?!背稍近c了點頭,看著車開走后他才帶著沒能忍住的一臉痛苦,慢慢蹲了下去。他媽的,譚文文那個傻逼砸的太疼了。怎么剛剛他沒擠死那個龜兒子呢!嵇徐接到唐景發的譚敏敏所在的醫院消息后,開車就朝那邊過去了。剛下車到醫院門口唐景就迎了上來,手上拿著嵇徐一開始交代他拿過來的資料,遞給了嵇徐,嘴里連續交代著,“這是從你辦公室拿過來的,譚文文現在還沒醒,初步診斷是輕度腦震蕩,譚敏敏一直想去找梁思危,被我給攔著,現在一直在里面哭?!?/br>“辛苦了?!憋旖舆^那疊很厚的資料笑了笑,“你先回去吧?!?/br>“瞎客氣?!碧凭皣K了一聲,“那我就先走了?!?/br>上樓找到病房后,門口攔著的兩個保安是他們公司的,見嵇徐過來,其中一人笑著給嵇徐打開了門,“嵇律師?!?/br>嵇徐笑著道了聲謝后,就站在病房門口看著躺在床上明顯還沒有醒來的譚文文,又看了一眼一直坐在病床邊哭著的譚敏敏。“每天都在做噩夢吧?”嵇徐走了過去。譚敏敏聽見動靜迅速抬頭,看清來人是誰嵇徐后猛的站了起來,“你讓我出去!你這樣是犯法的你知道嗎!”“你跟我談法?”嵇徐挑了挑眉,抽了個椅子坐下了,“你找人威脅恐嚇,外加敲詐勒索成越,你猜我能給你送幾個有期徒刑?”譚敏敏一怔,又開始哭,“我能怎么辦!成越家里那事根本就不關我的事情??!我只是想著把他嚇回美國!”“為什么要把他嚇回美國?還不是良心不安?”嵇徐靠在椅背上,手指隨意的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敲著。“不是!”譚敏敏像是被戳到什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