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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吃飯看電影聊天上|床,每件事情都非常平凡。但因為你喜歡他,這種喜歡的感覺給平淡增光添彩,所以再無聊的生活都能樂于其中?!?/br> 至于那些對戀愛疲倦的人,只是因為對方不再能夠吸引自己。換言之,他只是沒那么喜歡你。 鄧芮茗把臉埋進臂彎,長長嘆氣。好像有了創傷后遺癥,即使情理上不再收到影響或傷害,但聯想起往事依舊泛起心寒。 為什么找到一個各方面都很契合的人這么難? 雙眼緊閉,世界陷入冷清力竭的昏暗。就在那些不盡人意的零碎片段即將充填腦海時,后腦勺倏地蓋上了一只大手。 本就睡塌的頭毛被撥弄得更加雜亂無章,難以想象自己的造型會變得多么凌亂,卻怎么也生不了氣。 甚至對這份玩鬧多有貪戀,她的骨子里也是有溫馴的。 剛想著這種主人撓小狗的戲碼能否持續得久一些,那只手就從腦袋轉移到后領,緊接懶散的上半身不留情面被提起。 “鄧芮茗,你可別因為一次打擊就喪失動力。鄉下的mama會哭的,我也會失望的?!敝x聞玩笑的聲音響起。 她張著死魚眼,一臉冷漠,“……失望是什么鬼,請問你是我的人生導師嗎?” 調侃轉眼收起,他輕佻的語氣變得沉著冷靜,“現在這個時代,想要了解一個人太過簡單。點進他的社交網絡看一圈就像扒下一層皮,毫無隱私可言。正是這樣,偽裝也變得更容易?!?/br> 她睜大眼睛。 “譬如陳睦?!敝x聞頓了頓,察覺到眼前人神色凝重,才繼續說,“對他而言,面對面說句虛假的情話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心無波瀾,更何況動動手指用微信維系關系。所以最大的問題還是出在他本人身上,而不是你的錯。說來也挺倒霉,碰上他這種人,長情兩個字只能寫作古董,靠運氣也不一定淘得來?!?/br> 他的語氣太過嚴肅,讓鄧芮茗有些錯愕。盡管認識以來已經有過幾次類似的探討,但今晚他的話語有種說不出的特別。 她沉思片刻,用肯定句式說:“所以你是在diss他嗎?!?/br> 他這副鎮靜又清高的態度是怎么回事???下巴抬得這么高恨不得翹天上,一派“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雞”的猖狂,就差沒當場來段freestyle鄙視全宇宙。 分明是在借機說陳睦壞話吧,絕對是吧,肯定是吧! “是啊?!北疽詾樗麜搨我幌?,結果就這樣大方承認了。 鄧芮茗覺得他是個傻逼,“說白了,你還不是對他給你戴綠帽子懷恨在心……” 這家伙就是個小心眼的幼稚鬼。 謝聞依舊春風得意,淡定如初,“并不,我只是驚嘆于你當初居然會看上他,還喜歡得要死要活。你大概是傻的?!?/br> “如果我沒記錯,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编囓擒幌胍话驼粕壬先?。 說好的不是她的錯呢? “我看你也差不多,當時被張詩婷甩了以后一定難過得要死吧!”她故意挑起舊事。 前者雖然沒有承認,但也沒加以嘲諷,“要死要活倒沒有,也確實有不開心。不過,說白了不就是被甩。你現在要我說出當時有多難過,我根本沒法確切回答,因為事情已經過去了??傊菚r候我就告訴自己問心無愧,她要犯錯是她的事,但絕對不是我的錯?!?/br> 舊事從他口中說出,就像某個與自己無關的道聽途說的荒誕故事。 她象征性地“哇”了一下,“所以你該不會那時候就想得很通透了吧?!?/br> “大概吧,我也不知道?!敝x聞面無表情地利索回答。 鄧芮茗移開眼,順便豎了個違心的大拇指。 只是她沒看見,就在自己瞥眼的瞬間,身邊人的眼眸暗了暗。單持續短短兩秒,卻幽深得蓄滿無盡心事。 眨眼間他又恢復正常,不以為然地側身遠眺,看上去無比輕松,“綠帽子這件事,原諒是不可能,但對我來講已經沒有所謂。我早就想通了,哪怕陳睦不出現,以張詩婷的性子,遲早還會跟別人跑掉。與其等結婚以后再出幺蛾子,不如早斷早好?!?/br> “那個,恕我直言。我覺得就算沒有第三者,她也不是很想跟你結婚。她要的是一天送一個名牌包的富二代,不是一個只會發表情包的詩人?!编囓擒e手發言。 他瞇起眼,斜視不語。 某人識趣閉嘴,揮手示意他繼續發表演講。 他冷哼著抿抿唇,再次睨視,“起碼我不會像你一樣因為溫柔兩個字就喜歡渣男?!?/br> “你要是想說我膚淺就直說好了,不用拐那么多彎?!?/br> “我只是不懂你這個傻子腦袋里裝了什么?!?/br> “你TMD不就想罵我是傻子?!” “我不是想,我已經光明正大地罵出來了?!?/br> “媽的,真想打死你啊……” 鄧芮茗心力交瘁地捧住胸口,氣得蹦不出一個字。絞盡腦汁思考該不該來段rap教他做人,謝聞又開口了。 這次的問題倒是很正常。 他說,所以你對于溫柔的定義到底是怎樣的? 嗝——這個問題很好很裝逼。 吹牛大王聞言譏笑,“溫柔?你是想聽我說出怎樣搞笑做作的回答?笑得如沐春風,還是舉止優雅,或者紳士得一塌糊涂……” 她邊掰指頭邊細數,自嘲意味滿滿。剎那間無意識瞥眼,恰巧對上謝聞玩味又不帶戲弄的視線,話音戛然而止。 什么眉語目笑、溫潤如玉之類的修辭在這一刻都變成了笑話的代名詞。對于溫柔男人的定義,滿腦子只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你這樣的。 這句話差一點就脫口而出,驚得她抬手試圖緊捂嘴巴。 一陣暖風適時拂過,吹起的長發遮住了視野,但是透過飄揚發縷間凝視到的是眼前人常年不變的穩重姿態。 身披月光,成為眼前最熠熠生輝的焦點。 大概以為她覺得眼睛被遮擋不適,他幫她把頭發撥開夾到耳后,好笑道:“怎么不繼續吹了?” 鄧芮茗很想告訴他,自己不是更不想吹牛逼。奈何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連半個字音都無心透露,只想貪婪看盡他的分毫。 他也沒有多加譏諷,即便對她突如其來的沉默感到疑惑,可還是耐心地與之對視等待后話。 已近凌晨兩點,城市的燈光漸弱,四周比剛才暗了不少。但剩余的星星點點仍舊映照在謝聞的瞳孔之上,宛如一池清波漾著翦水飛花,在暗處更顯明亮。 風清皎潔的月色中,她的身影和星光一同刻印于他眼里,像葉影下游弋的金魚浮動隱現。 與之前每次近距離的對視一樣,能夠清晰看見寄住在他眼中的自己。 鄧芮茗覺得,問題的答案也許可以再完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