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6
己碰到的男人幾乎都是用生命在撒謊。本以為謝聞是老實人,原來跟陳睦半斤八兩。 可以說非常之失望了。 然而正當她以為趙孟西會吐槽某人兩面三刀,鬼話連篇,娘炮卻扎扎實實把刀刃對向了她。 “所以……”他總算理清事件的原委,忽然音色一沉,顯露本音,“你是吃醋了嗎?” 第38章 第三十九章(二更) 這話一出, 她手一抖,差點把筷子碰掉。 她豎起手掌擺在耳后,夸張反問:“不好意思, 請問您他娘的在說什么?” 而且從娘炮到硬漢, 轉變得也太TM快了吧!根本不給人緩氣的余地??!超可怕的好嘛! “你是在吃醋吧?!壁w孟西目光灼灼,斷言道。 “哈哈哈哈哈, 你這話真的好好笑誒?!编囓擒谎圆缓险f起臺灣腔,捧腹大笑, “怎么可能啦, 我吃醋?他算什么東西哦, 我會吃他的醋?” 他眼神透徹,一針見血,“那你為什么對他有對象這件事如此耿耿于懷?只要注意距離, 做朋友絕無問題。但你看上去不光是怕被人說閑話,更像是想要和他斷交?!?/br> 不等她反駁,他又身子前傾,直視的目光看得她心里懸空, “為什么這么抗拒?” “這個,自然是因為……”她飛快思考,組織語言, “他不信任我,不對我說實話。朋友之間,總歸有所交付吧。而他一邊騙我沒有喜歡的人,一邊又跟我玩, 反倒把我的心里話都套出來了。不覺得很不公平嗎?我是很坦蕩啊,可萬一被他的對象知道我的存在,我想是個女孩子都會有心結吧。假設他們兩個因為我發生矛盾,我不就成了罪人?” 趙孟西眨眨眼,“也就是說,如果他單身,沒有任何曖昧對象,你就能放心跟他一起玩?” “這是當然?!彼嵵攸c頭。 他笑得極其無公害,“換句話說,不就是‘希望他沒有對象’的意思嗎?” 鄧芮茗沒了聲音。 關于是否吃醋一問,她張嘴就能說出千百種辯解的論據,簡直信手拈來。但就“希望謝聞沒有對象”這件事而言,她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確實是如此,那么問題來了。 她有立場嗎? “因為我把他當作很好的朋友,所以希望能和他的友情維持得久一點,這是一種正常的期望。而且我也不過是設想,我絕不會做出任何阻撓朋友戀愛的舉動?!彼闷鸩徒?,擦拭唇角,“這個問題就到此為止吧,我去趟洗手間?!?/br> 目送鄧芮茗離座而去,趙孟西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輕敲,給謝聞發去消息。 [Simon]:謝聞君,你完了,這次玩脫了。 謝聞回得飛快:你又腦抽? [Simon]:總之你這次玩大發了,茗茗不要你了。 謝聞君正心煩著,本不愿搭理這位娘炮朋友,畢竟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發神經。 可是在看見某個人名的那刻,他還是耐住性子問道:你胡說什么,你倆今天都大姨媽是吧? 趙孟西好整以暇地靠在座位上,在對話框里打字:她要跟你絕交。 [謝聞]:??? [謝聞]:你到底在說什么? [Simon]:就在幾分鐘前,茗茗坐在我對面,親口對我說的。 他的關注點一向很迷醉:你的意思是,你們兩個現在在一起? [Simon]:Yep. [謝聞]:就你們兩個? [Simon]:嗯哼。 某人概括了一下來龍去脈,突然覺得心頭更浮躁了。 也就是說,鄧芮茗一言不合走人、對他發脾氣還理都不理,就是為了跟這個娘娘腔單獨出來溜達? 很好,很厲害嘛! 娘炮朋友見他沒反應,又發來一條消息。 [Simon]:所以你對于這件事有什么看法? 什么?她莫名其妙看他不爽又愛理不理,還問他有什么看法? 他能有什么看法?當然是一字箴言啦。 謝聞反手回了一個“哦”,然后關閉APP,再沒發去任何消息。 趙孟西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上這個“哦”字看了很久,嘴都差點咧歪了。 看來今晚可以向親愛的音音打小報告,順便討點表揚了。 能夠讓“能用表情包解決的問題絕不用任何文字回答”的謝聞,破天荒地打下一個輕描淡寫又發自內心的“哦”,這是多么值得記載的事情??! “你在看什么,這么開心?”鄧芮茗上完廁所回來了,見趙孟西捧著手機傻笑,十分不解。 后者把手機倒扣在桌上,眨眼間將不懷好意化為抿唇淡笑,“沒什么,跟一個玻璃心朋友玩真心話大冒險?!?/br> “什么鬼,這還能在手機上玩?” 他笑而不語。 除去之前關于某人的你問我答攻守游戲不提,這頓飯吃得相當滿意。沒過多久趙孟西又恢復了娘炮的模樣,鄧芮茗覺得這才是他的正常形態。 吃完飯,他們去附近商場逛了個遍,接著勾肩搭背去快餐店吃高熱量食物,宛如一對感情深厚的好姐妹。 除去心臟始終懸起的擔憂不談,逛街的確是最有效的散心方式之一。 天黑以后,他們在地鐵站告別。 “真的不用我送你嗎?”趙孟西搖下車窗,問道。 鄧芮茗揮揮手,“不用,繞路多麻煩。我自己回去就好啦?!?/br> 娘炮囑咐她到家發信息后,開車揚長而去。 晚歸時分,站臺人潮涌動。摩肩擦踵,前胸貼著后背,只消片刻就滲出薄汗。再往出風口一站,熱氣散去的同時,噴嚏也重返鼻腔。 連著兩天感冒,真TM舒爽。 一回家,她就往床上一倒,什么都不想管,只想睡個大頭覺。 然而。 剛適應把頭蒙在被子里的沉悶,手機就連著震動好幾下。忍著被亮瞎的危險瞇眼在昏暗中打開微信,屏幕上“你明天什么時候來”的疑問讓腦袋也瞬間清醒。 是謝聞發來的消息。 一剎那,收到消息的雀躍閃過腦海,緊接著難以名狀的無力又涌上心頭。從下午逛街玩樂時就怎么也舒展不了的眉頭,當下變得更加緊蹙。 她再度拉起被子蒙住腦袋,使出全力呼吸。直到鼻子堵塞再也無法吸入空氣,這才逃出密閉空間,抓起手機隨手亂按。 [鄧芮茗]:不舒服,不來了。 這個回復很終結,謝聞連“哦”都不屑發。 他“啪”得一聲把手機丟茶幾上,轉頭就逮著今晚寄宿在這的外甥一頓罵。 “誰讓你玩游戲的?今天的作業寫完了?”他一把奪過小屁孩手里的ipad丟在沙發上。 謝皇上無辜至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