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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出去一看:“誰???”謝禮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二十分。這個時間不算晚,但顯然也不是一個適合拜訪的時間,尤其是拜訪一家香燭店。墻上多出一個腦袋,無論在誰眼里看來,都是一件特別驚悚的事情。來人卻一點都不吃驚的樣子,徑自把自行車推進巴掌大的小院子里停好,然后側著身像一只螃蟹一樣勉強擠進店里:“桑大人,我們不是約好了今天過來的嗎?”謝禮看著來人一句話的時間,就熟門熟路地上了二樓,露出一張二十來歲特別端正的臉。用他作為厲鬼的專業眼光來看:嗯,陽氣很足。活人的身上都是有陰陽二氣的,只是在不同的時間和不同的狀況下,陰陽二氣的比例會發生一些變化,總體來說都是陽氣濃度高于陰氣濃度的。但是眼前這個人身上的陽氣旺盛得可以,陰氣幾乎看不見,單純站在那里,就有一種熱力四射的感覺。他也很自覺,上了樓之后找了一個距離他們最遠的角落坐好,看到謝禮只是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并沒有多問:“就是最近的那起盜竊案牽扯出來的販賣人口的案子,現在線索有點少,桑大人能不能出個外勤幫個忙?”誰都沒想到一個盜竊團伙,竟然會和販賣人口這樣的案件牽扯上?,F在已經打草驚蛇,審訊的進度又不是很理想,他擔心等他們找到線索,也抓不到人,所以才求到了這邊來。桑桑一點興趣都沒有,態度特別冷淡:“這是你們的事情,我可管不著?!?/br>他們雖然和陽間的機構有著一些合作,但是像這種抓捕壞人的工作,只是他們撈外快的一個方式,算是灰色地帶。他們沒有義務和立場去抓壞人。謝禮倒是有點興趣,問了一句:“火車站的那個?”青年不知道謝禮的身份,但是出現在這里,應該也不是什么簡單角色,趕緊說道:“是。這是一個流竄在全國各個火車站、長途客運站的盜竊團伙。團伙成員都是慣犯,其中還有兩個手上有命案,多虧了你們的協助,才能把他們一網打盡?!?/br>謝禮想了想自己的開銷和住院的費用,很耿直地問了一句:“獎金有多少?”關于這方面的獎金金額,有明文規定,是根據犯罪情節的嚴重程度而言的。計件制,明碼標價,絕不拖欠。青年看謝禮有興趣,趕緊就帶著人……鬼走。正好謝禮也辦完了入職手續,就跟著青年去辦案了。桑桑也有點感興趣,反正沒什么事情做,就跟著去湊熱鬧,然后他就懵逼了。謝禮有了正式的事業編制之后,還是有好處的,譬如說他得到了一個帶有一點法器性質的工作證。這個工作證并沒有什么特別牛逼的功能,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夠讓他不懼陽間的正氣,讓他可以自由地出入派出所。進去之前,桑桑找了個地方給他畫了個妝。青年給了他一個工作牌。謝禮的身份就變成了審訊專家。謝禮的長相本來就偏嚴肅,只要他板著一張臉,再把年齡往上畫一點,沒有人能看出破綻來。厲鬼寶寶有些好奇,去審訊室之前,特意找了一面鏡子看了看。好厲害啊,他什么時候也能給自己化妝到像整容的地步啊。青年先去和人打招呼,過了一會兒領著他們進去的時候,審訊室里除了犯罪嫌疑人之外,就沒有別人了。青年徑直在記錄員的位置坐下,示意謝禮可以開始了。謝禮的審訊也很簡單,只是拿手機掃了一下,然后就對著犯罪嫌疑人說道:“20**年3月20日下午5點20分,在**市火車站偷走三臺筆記本電腦、5個手機,在某某處銷贓,獲得贓款……”整個審訊室都寂靜無聲。青年愣了一下,才手速飛快地記錄。化妝成英氣警花的桑桑小聲問道:“大人,您這樣用陰氣,沒有問題嗎?”地府APP是很牛逼,但是掃一掃功能并不是單純的APP運用,而是一種法器,是需要用陰氣來驅動的。陽間辦事處的成員很少去賺這個獎金,不僅僅是因為他們這些鬼對物質需求不高,而且還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想耗費自身的陰氣來干這個事情。掃出來的結果詳細到這種程度,耗費的陰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看看謝禮一點吃力的表情都沒有,難道這還能是厲鬼的種族天賦?吊死鬼不太明白,感覺自己隱約觸碰到了傳說中的種族次元壁。擁有很多冥石充電寶的厲鬼寶寶也不太明白吊死鬼的疑惑:“這能有什么問題?”他看了看時間,“不是說事情很著急嗎?趕緊下一個?!?/br>厲鬼寶寶憂心忡忡地想,他得多賺一點錢。小花兒和家里出柜了,萬一被趕出家門的話,他得養小花兒呢。他現在也是一個需要養家糊口的寶寶了。作者有話要說:厲鬼寶寶o(*≧▽≦)ツ:別緊張,我不會吃了你的。吊死鬼⊙﹏⊙:我不不不不緊張。厲鬼寶寶o(*≧▽≦)ツ:放心,你看起來不是很好吃的樣子。吊死鬼⊙△⊙:你又沒吃過,怎么知道我不好吃!厲鬼寶寶⊙ω⊙:那要不我吃一口嘗嘗?吊死鬼>﹏<:不不不,還是不要了。(完)第三十八章善惡司的簡單處罰謝禮審案什么的,其實他根本就不需要“審”的過程。他能夠提供的信息,詳細到連一些犯罪嫌疑人都記不清楚的細節都一清二楚。這不僅方便后續辦案民警搜集證據,其中透露出的詭異,也讓犯罪嫌疑人的心理幾近崩潰。被青年帶著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腿的力氣,一大半靠著邊上的青年民警在支撐,兩條腿軟得像面條一樣。伴隨著那個陰冷男聲的一句“等等”,犯罪嫌疑人內心最后懸著的一根細線徹底斷裂,蹲下身抱頭慘叫起來。好吧,他以為自己是在慘叫,實際上只是發出干澀的“赫——赫——”聲。擔任記錄員的青年提著犯罪嫌疑人的胳膊:“起來!”又對謝禮敬佩地問道,“謝老師,還需要做什么?”犯罪嫌疑人驚恐地看到一雙腳慢慢走了過來。他不知道是因為驚嚇過度,還是別的原因,完全沒有聽到腳步聲,似乎空氣都沒有任何流動,然后他看到“謝老師”的雙腿彎曲出一個角度,蹲下身和他面對面。那是一張比印象中更為年輕的面孔,甚至頗為英俊。這時候他抬手,用食指把眼鏡往下勾到鼻尖的位置,緩緩睜開一雙赤紅色眼睛。沒有眼白,沒有瞳仁,只有一片猩紅。“差點忘記了,善惡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