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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下馬背。一個個漢子倒下,在臨死前還要拖拽一個下地獄!奈何他們只是人,漸漸的體力不支……“嗖”一只羽箭拖著尾巴射中一個漢子的肩甲上,他手中的刀頓了下,狠狠的揮在向前涌的匈奴兵身上,接著無數只羽箭從天而降,剩下的人全部落馬而亡……這群鐵血漢子們含笑的閉上眼睛,將軍,您交代的我們的事,幸不辱命!☆、第97章湛清騎著馬朝前狂奔,身后偶爾有一兩個追兵都被暗衛干掉,連續奔跑了四天三夜夜,終于趕到了西北。遙望著前方的城門眼睛有些模糊,湛清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水,身上繃著的弦突然斷了,身體一滑便掉下了馬,渾身發抖竟使不出一點力氣來。這馬似乎也有靈性,拿腦袋拱了拱湛清,見他無力上馬,單獨跑著去了鎮北將軍府,府里的小廝一看嚇了一跳,這不少爺的馬嗎,急忙跑過去牽,馬打著響鼻頻頻后退。小廝也知道少爺平日寶貝這馬的很,不可能讓著馬獨自回來,定是出了什么事,趕緊跑進去通知將軍。此時何廣正在吃午飯呢,聽小廝一說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三步并作兩步朝外走去,看著這馬累的吐著熱氣,渾身是汗,身上的毛都打成綹了,摸著馬道:“可有什么人跟你回來?”馬轉身朝外跑去,賀廣急忙跟著馬跑了出去,走到城門口看見爬在地上的湛清急忙扶起他道:“你是何人,為何騎著我兒子的馬回來?發生了什么事!”湛清虛弱的張開眼睛從懷里拿出那把匕首道:“將軍……不好了……二皇子與匈奴勾結,少將軍被匈奴人圍在困龍坡,將軍速速派兵支援?!闭f完一頭扎到在地上不省人事。那馬兒見兩人說完話仿佛知道自己已經完成任務,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合上雙目,活活累死了!鎮北將軍摸著馬齜目欲裂道:“馬上整兵出發,救出我兒!”要說鎮北將軍之所以能讓匈奴人聞風喪膽,讓二皇子惦念已久并非他兵法如何高超,也不是有多少兵力。鎮北軍滿打滿算不過十萬人,可這十萬人卻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每一個士兵都仿佛不怕死一般,戰斗起來所向披靡,打起仗來碾壓對手!不過半日功夫,賀廣便整合了兩千兵馬,帥旗都沒掛帶著大軍便朝崇州趕去!這行軍打仗跟湛清單獨報信不同,他們既要帶著糧草,還要半路休息,即便比尋常的軍隊快上一半也是十余日后才趕到。而此時在困龍坡的一行人早就等的‘望穿秋水’了!賀子翔捂著肚子來回走動嘴里嘟囔著:“怎么還沒到,這都過了十三日了,要是再不來恐怕咱們還沒等匈奴進攻,自己就先餓死在這了!”從前天起,飯里就只見湯水不見米粒了,為了保存體力所有人都原地休息,不準隨意亂走。張揉著腦袋道:“你快坐下歇會吧,轉的我頭暈?!?/br>賀子翔一屁/股坐在他旁邊道:“你說那湛清會不會沒沖出去,被匈奴人攔截了?!”張睿翻了白眼道:“我怎么知道,再等一日看看,若還未有大軍來,你便殺出重圍,能逃出去最好,逃不出去……最多被匈奴人抓住蹂/躪一番?!?/br>賀子翔啞聲,揉揉腦袋怒道:“這特娘的,二皇子真不是個東西,大周祖祖輩輩皆有遺訓,匈奴狼子野心必要嚴防,可居然給匈奴開了兩條通商的路,真是嫌自己這皇位做的太安穩!”張睿冷笑:“與虎謀皮么,不出點血,匈奴人就會心甘情愿的幫他了?”賀子翔道:“那大皇子如今身在何處?早先在京中聽聞大皇子失蹤了?!?/br>張睿:“多半是讓二皇子殺了吧,留著他也是后患?!?/br>賀子翔點點頭道:“早知道天家無手足,這大皇子等了這么多年居然被人推了下去怎會甘心,恐怕不被殺,心中都快氣死了?!?/br>張睿嗤笑:“你現在有閑心想這些還不如想想若是明日突圍該怎么走?!?/br>賀子翔被他一噎,好不容易把這事放下又被提起,心中更是焦急難耐,摸著咕嚕咕嚕叫的肚子,起身在屋里來回走。張睿索性閉上眼睛心中細算著時間,若是大軍趕來支援,估計快到了吧……匈奴大軍當然也不會干等著,他們計劃著今日夜里便要動手了!放走了湛清后匈奴的統領便計算著,他去西北搬援兵最少也的半月有余才能趕到這,而那時他們早就抓著賀子翔逃回匈奴了。如今來看困在里面的人恐怕已經斷了糧草,正好他們夜襲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把這群殘軍敗將一網打盡,而他們也能減少不少傷亡。匈奴現在唯一缺少的就是人,匈奴兵更是少!為了征戰大周,十多歲的匈奴娃娃都被迫抓起武器開始練習拼殺。不到萬不得已,能省一個兵卒是一個!入夜匈奴大軍們整合好隊伍,拔營準備攻入坡里。頗內所有的將士居然沒有睡覺,全副武裝,牽著戰馬整齊劃一。原來賀子翔早就料到他們也會夜襲,所以這幾日都是白日里睡覺,夜里守衛。果然不出他所料,過了子時關口處隱隱傳來一陣聲響,這是鎧甲摩擦的聲音!所有人都緊繃起來,牽著不安的馬穩穩的看著前方。漸漸地聲音越來越近。賀子翔高聲:“上馬!”“唰!”所有人翻身上馬,冷風中頓時傳來一片蕭殺之色。張睿坐在車中看著這群將士心中激起千層波浪,這是西北的男兒,血戰到死不會退縮!只是援軍為何還不到?今日一戰自己這一方人數本就少,而且三四日不曾吃過一頓飽飯,根本無法與養精蓄銳的匈奴大軍抗衡,這一站能否能拖到援軍趕來,就看天意了。清洛和虎子兩個孩子還睡在車中,偶爾磨兩下牙。張睿走過去給兩人蓋好被子,若是真不敵,恐怕三人都難逃一死,可憐這兩個孩子了。過了半晌突聞一陣叫尖嘯,匈奴大軍攻進來了!張睿雙手握拳,借著月色隱隱能看見兩軍廝殺在一處,幸好是夜間偷襲,弓箭手發揮不出多大的威力,這要是白天,恐怕自己這方很快就被廝殺干凈。賀子翔騎在戰馬上,手持一把銀色長槍,一槍挑起兩個匈奴兵,如串糖葫蘆般把人甩在一旁,濺了一身血,朝旁邊吐了一口怒道:“匈奴狗賊,納命來!”那匈奴兵被他殺的不敢靠前,突然從后面竄出一員猛將,這人頭腦袋剃的溜光,只在額前留了個月牙狀的劉海。他一拍身下的戰馬,手持重刀朝賀子翔拼殺過來。兩人一交手,兵刃相交,頓時火花四濺,發出讓人牙酸的爭鳴聲。賀子翔轉轉手腕,這人力道真是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