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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兒子送到京都為質,但也沒能撼動他一絲兵權。二皇子對西北軍這塊肥rou早就垂涎已久,想方設法的想奪了了這兵權,可惜他現在剛繼位,根基不穩,一旦跟鎮北將軍鬧翻,恐怕難以收場。***要說也巧了,張睿真發愁如何勸動鎮北將軍,誰成想半路上居然遇上了賀子翔!這賀子翔在京中等著從西北來的兵馬接他回去等了半月有余,返程時恰巧與張睿撞上。起先張睿并不知道這一隊人馬是賀子翔,只想著既然順路,不如跟著一起走,省得遇上歹徒耽擱了時間。就這么走了三四日,有一天前頭的兵馬停下休息,張睿他們也借此休息一番,解手時一回頭兩人都愣在當場!賀子翔急忙提上褲子指著張睿道:“你你你……你不是那個?!?/br>張睿不緊不慢的把衣擺放下,雙手微微顫抖道:“我是林孝民的表哥?!?/br>☆、第94章什么叫瞌睡送枕頭,看到賀子翔那一瞬間張睿真想放聲高歌:你是我天邊最美的云彩,斟滿美酒把你留下來!留下來!張睿在通州時與林孝民曾有過書信往來,信中大部分寫的都是這個叫賀子翔的,可見他二人關系匪淺。而賀子翔對張睿更是熟悉,因為林孝民總跟他提起此人,讓他暗地里吃了張睿不少干醋。賀子翔:“你怎么在這!我聽孝民說你不是去江州了嗎?”張睿道:“此事說來話長,不如咱倆單獨聊聊?”賀子翔上了張睿的馬車,兩人大眼瞪小眼不知從何說起。張睿清了清嗓子道:“你與孝民……”賀子翔突然有種見了老丈人的感覺,正襟危坐道:“我傾慕孝民已久?!?/br>張睿心中暗道:果然是這般,又想起林孝澤,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舅舅若是知道自己三個兒子中有倆個是斷袖,還不哭背過氣去。“咳,你與孝民的事暫且不論,如今我有一事想求你幫忙?!?/br>賀子翔一聽,哎呦,大舅哥求我,那必須有求必應給他留下點好印象??!“表哥請說?!?/br>張睿嘴角抽了抽:誰是你表哥!算了算了,現在自己有求與他,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拔衣犅勀愀赣H前些日子舉兵驅趕了匈奴,解了通州之困?”賀子翔道:“卻有此事,家父立了功才把我從京都帶回來?!?/br>張睿道:“那賀老將軍可知,這通州地下有錯綜復雜的地道,匈奴若是想攻入通州輕而易舉?!?/br>賀子翔一愣道:“這……不可能吧,若是有地道那匈奴人不是早就攻下通州了?”張睿面露微笑道:“我曾任通州知府,其中的事自然要比你清楚的多?!?/br>賀子翔微微點頭,心中起了猜疑。張睿:“匈奴之所以沒繼續攻進通州,一是這地道里注滿了水,若是想把地道里的水放干凈,必須要等上些時日,其次匈奴的糧草是大患。賀老將軍來的及時,還未等匈奴人把地道里的水清理干凈便解了通州之困,又火燒了匈奴大軍的糧草,使得匈奴不得不退兵。還有一則原因,恐怕你們想破腦子也想不到?!?/br>賀子翔道:“什么原因?”張睿瞇著眼睛摸著耳垂道:“此番匈奴圍困通州,目的是向大周施壓,意圖讓二皇子登上皇位?!?/br>賀子翔聽罷暗自心驚道:“這通州本事軍事重地,為何會有地道?難道是你這通州知府下令挖的?!”張睿半邊臉抽動心下道:我特么屬耗子的,沒事鉆地道玩?“咳,此地道乃是匈奴人所為?!?/br>賀子翔恍然道:“哦,我想起來了,先皇曾派兵清剿過一次通州,因為通州有匈奴兵?!?/br>張睿微笑的點頭:總算是長點腦子。賀子翔:“可那匈奴人為何要助二皇子登上皇位?”張睿臉色發黑:“咳咳咳……你可知匈奴人為何肆無忌憚的在通州挖地道,又為何突然有了這么多鐵礦煉制武器?”賀子翔道:“為何?”張睿:“因為當今圣上原來的二皇子——勾結匈奴!”賀子翔聽完奇怪的看著張睿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道:“此事事關重大,不是我一介白身能解決的,表哥你為何不奏報朝廷……也是,皇上都勾結匈奴了,奏上去也是白扯。難不成你是想……”張睿含笑的點頭。賀子翔:“你是想勸我爹也歸順匈奴!我勸你還是歇了這心吧,我娘是被匈奴人害死的,我爹就算戰死邊關也不可能與匈奴交好?!?/br>張睿急忙道:“你想錯了!我并不是勸老將軍與匈奴交好,而是請老將軍出兵,清昏君的!”賀子翔頓時愣住,張口結舌道:“表哥……你……你這是要……造反??!”張睿一揮手道:“表弟此話嚴重了,只是清昏君,又沒說咱們要登上皇位,京都王爺這么多,推舉一個這大周朝歸根結底還是姓周的不是?!彪m然他也不知道這表兄弟如何論起的,既然能套近乎,就叫吧……賀子翔猶豫道:“這事我做不了主,不如表哥跟我回西北問問我爹如何?”張睿心中焦急,面色不顯道:“正有此意!”看著賀子翔的模樣,張睿心中打起鼓來,這賀廣十有八九是不可能拉起反旗,萬一大周淪陷,賀家豈不成了千古罪人?而且僅憑自己空口白話,他又如何能相信二皇子與匈奴勾結呢?等著賀廣查清此事,二皇子早就坐穩皇帝寶座了,到那時再去推翻他,這反賊的名頭可就扣定了!此時京都林府,林孝澤被五花大綁的關在祠堂里。過了今天便是他的‘好日子’林府里張燈結彩掛滿了紅綢。來往的賓客帶著賀禮提前來到林家恭賀。林孝清站在門口笑臉迎人,不少人也是奔著他而來的,如今他已經升為大理寺少卿,頗得皇上青眼,年少有為將來前途不可斗量。林氏一大早便起了,讓秋霜為她梳妝,明天是她兒子的大喜日子,可她臉上卻不見笑容,眉宇間隱隱帶著惆悵。秋霜:“夫人,明兒可是二少爺的好日子,老爺和大少的朋友都提前來祝賀了,您高興點啊?!?/br>林氏點點頭,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孝澤他還沒吃飯?”秋霜欲言又止,微微點頭。林氏嘆氣道:“真是作孽??!你說我怎么就生出他這么個不知好歹的兒子來呢!”秋霜急忙安慰林氏道:“夫人別生氣了,小心傷著身子,二少爺他還年輕,娶親后就好了……”林氏道:“你也不用安撫我,前些日子我特地著人打聽了一番,斷袖就沒有好的,但凡沾了這個,娶親后基本都不會與娘子圓房……那侍郎家好好的姑娘……這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