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6
,雖然上面粘了魚鱗,可錢幣之間卻是異常干凈,說明這魚鱗是后沾上的。假如這串大錢是賣魚的,那他賣掉一條魚,收回來的大錢難免都會多多少少帶些臟污。其次,這漁夫背的魚簍上并無蓋子,本官看不出這么淺的竹簍能裝十多條活蹦亂跳的大魚啊?!?/br>周圍的人一聽恍然大悟,原來這賣魚的才是訛人錢財的壞人。背著魚簍的男子一聽臉色漲紅急忙跪地求饒道:“是我財迷了心竅,見那漢子掉了大錢撿來藏在魚簍里,沒想到被他發現?!?/br>那漢子接過銀錢朝張睿跪地磕頭道:“今日多謝大人還小人清白?!?/br>張睿扶起他道:“不必多禮,這錢財該是誰的就是誰的,本官定然不會讓壞人得逞了去,也不會讓好人平白受冤。還有你這漁夫,訛人錢財,造謠生事,且去府衙自己領三十大板以此為戒?!?/br>那漁夫聽完急忙磕頭求饒,一個侍衛壓著他回了府衙。剩下的人見事情解決了,也沒了看熱鬧的心,各自散開,只有一人站在原地躊躇的不走。這人躬著身子,披著厚厚的斗篷,微微抬起頭看著張睿。張睿余光看了一眼,只覺得這人似乎有話要說,便叫旁邊的侍衛上前去問問,侍衛還沒走到這人身邊,這人就嚇得拼命的跑。這人肯定不同尋常,張睿急忙朝侍衛喊:“追上他!”那人一條腿有點跛,跑的速度并不快,可他對著附近的路特別熟悉,左拐右拐,拐進一條巷子里,再一轉眼就不見了。兩個侍衛無功而返,朝張睿告罪。林孝澤:“這人腿有問題跑步遠,應該是藏在附近了?!?/br>張睿朝巷子里看了看點點頭道:“既然沒追上,我們先回去吧?!睅讉€人朝府衙走去。胡同盡頭的拐角處那人微微探出頭來,拍著胸口嘆了口氣。裹緊身上的斗篷一瘸一拐的朝另一條路走去。回到府邸,張??傆X得那人有問題,一副想說什么又怕說什么的模樣。突然想到這人會不會跟許朝這宗案子有關?!雖說仵作驗尸時是三十七具尸體,但被火燒過,面目無法辨認,根本就分不出哪個是哪個,萬一有一個人湊巧逃生呢?多出的那具尸體就是別人的……會不會是兇手的?……應該不會是,兇手一定會把自己同伴的尸體帶走,不會留下一絲把柄,那么這具尸體很可能是無辜的路人,或者……乞丐?!這么一想突然所有線索都連貫在一起,要是他推理的沒錯,當日一定有一個漏網之魚沒被殺死從府邸逃了出去,為了掩埋自己身份找了一具乞丐的尸體托進火里……最后造成三十七人無一生還的假象好讓兇手放松警惕。如今他為何又偷偷出來,難道是有什么跟自己說的,或者他知道兇手是誰!可要怎么才能找到這個人呢?身邊這幾個侍衛不能說不中用,畢竟本事在哪,做些尋常的事還好,做這種尋人的事仿佛大海撈針,弄不好還會引起兇手的警惕把這唯一的幸存者殺害,張睿不得不動用周隱安排在他身邊的暗衛了。叫暗衛的方法很簡單,寫封信放在桌子上,暗衛每晚都會在張睿身邊保護他,如果看見桌子上有信便會現身出來。晚上張睿梳洗完并未睡覺,而是把空信封放在桌子上,熄了燈坐在床上。過了子時聽見窗戶“噔”的一聲,張睿知道是暗衛來了,掀開被子點著蠟燭。那暗衛單膝跪地道:“不知公子有何吩咐?!?/br>張睿道:“你……請起,我今日叫你來是想求你們為我尋個人?!?/br>暗衛:“公子請說?!?/br>張睿:“我不知道這人多大年紀,只看見他身上披著黑色斗篷,見到人鬼鬼祟祟,一條腿有些跛,身上可能還有刀傷或者燙傷,今日在北街看到的,可以在這尋一尋?!?/br>暗衛點點頭道:“我們會盡力提公子尋到此人,公子還有別的事嗎”張睿搖搖頭,暗衛抱抱拳從窗子跳了出去,一眨眼就沒了蹤跡。張睿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月色眉頭緊鎖。***大理寺中,林孝清被派去調查安云升這宗案子,前陣時間那年歲頗大的推丞終于熬不住辭了官,他頂空被升為六品的推丞。林老爺就沒那么好運了,因為林孝澤的事被牽連,原本快到手的太常寺卿被另一個人鉆了空子,氣的他恨不得把遠在千里之外的林孝澤叫回來揍一頓。林孝清到安大人府上時見府邸門口掛了白帆,靈堂里擺著棺材,他正室夫人跪在靈前,身邊一左一右跪著兩個小娃娃,大的七/八歲,小的四五歲二人皆披麻戴孝。管家見林孝清來,問清緣由知道是大理寺的人急忙把人請進去上了茶。那安云升的正室年歲不大,頭上簪著白花,面色蒼白,雙目淚光點點,一身喪服穿著的扶風弱柳,就連平日少近女色的林孝清都禁不住多看了幾眼。覺得自己有些失禮輕咳一聲道:“夫人節哀,今日我想問問安大人出事那日晚上的情況?!?/br>安夫人點點頭,伸出胳膊讓身旁的丫鬟扶著她起身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道:“嬤嬤先帶順兒靜兒去后院吧?!?/br>跪在旁邊燒紙的老嬤嬤點點頭,領著兩個孩子出了靈堂。☆、第56章安夫人未語淚先流,從衣襟抽出帕子擦擦眼角道:“夫君每日在書房看書都看到很晚,平日都是我自己先休息了,他半夜才回到臥寢,偶爾忙的太晚在書房睡也是有的。那日也如往常一般……誰成想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夜里睡的熟,直到聽見院子里的嘈雜聲才驚醒,出來便看見……便看見夫君的尸體躺在地上?!闭f道此處心中哀痛難忍哭了起來。林孝清嘆口氣道:“那院里沒有其他人聽見什么聲音嗎?”安夫人搖搖頭,林孝清領著衙役到庭院看了看,院中央有棵大槐樹,樹枝光禿禿的,只有發黑的樹干。按說外面的樹早都冒出綠葉了,為何這棵樹卻一根綠芽都沒有?朝旁邊的管家一問才知道,這棵槐樹已經枯死了,只是這樹怎么好好的會枯死呢……真是邪門。遠處有個身著藏青袍子的男子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們,看著模樣不像是下人。朝管家一問才知道原來安云升還有個庶出的哥哥叫安云束,因為雙腿有殘疾一直住在安府并未娶妻。林孝清看了那人幾眼,拍拍這枯死的樹,伸出手時卻看見手心有一小塊黑色的渣滓,拿手一輦便碎成粉末。林孝清把那粉末放在鼻子下嗅嗅,臉色微變道:“我們走吧?!?/br>回到大理寺把這安府的事告訴給張耀之,張大人捋著胡子道:“這安大人居然還有個哥哥,他這哥哥雙腿有殘疾?“林孝清點點頭道:“那管家是這么說的?!?/br>張耀之:“去查查他這個哥哥,我總覺得此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