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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舒服,這一路從來沒洗過這樣的熱水澡,身上的寒冷和疲憊都被一掃而空,就連糾纏的長發和沒有香皂都不那么介意了。洗完澡張睿躺在床上并沒有睡意,四下看看,悄悄從衣服口袋里拿出賀家妹紙遞給他的小紙條。紙條展開有巴掌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寫著蠅頭小楷,看著字體倒不像是女孩子的字,主要就是講了兩人的身份和來京城的內容,柳州賀家本就是醫藥世家,兄妹倆都是嫡枝一脈的,因為賀家醫術高超,不光在當地享有盛名,就算遠在京城的達官貴人也有不惜千金到柳州請賀家人去看病的。事情就出在這看病的上,賀家的家住被請到京城替達官貴人看病,在看病時居然發現這貴人得的并不是病癥,是被下了毒,而且不光知道是被下毒,還一不小心知道了下毒的人!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小的柳州賀家能得罪的起的,賀家主打算自砸招牌,假裝看不出病因然后悄悄回柳州不想參合京城這攤渾水。可萬萬沒想到,就因為他一時惻隱之心,悄悄提醒了那貴人一句卻不想釀成殺身之禍。過了不到半月,賀家主的尸首就被運回了柳州,因為正趕夏季,尸體運到柳州時早就爛的不成樣子了,送尸體的人說,賀家主是不小心掉進了池塘淹死的。但賀敏兄妹兩人都了解自己家父那么謹慎的人,不可能掉進池塘,更何況賀家主水性不錯……☆、第八章賀家主死后,賀家的旁支都來爭產,賀敏一心想查出父親是怎么死的,無心家業索性帶著meimei來了京城。事情經過大概如此,張??赐瓴唤駠u,神仙打仗,平民遭殃。怪不得這一路上賀家兄妹都沒有提及家里的事,看來其中牽連的怕是京中數一數二的大官了,告訴他們沒準還會給他們帶來禍事。作為一個職業刑警,要是再以前看完這封信,早就坐不住渾身癢癢了??涩F在……張睿認命的四肢大敞仰倒在炕上,自己現在還不知道要怎么生活下去呢,賀家的事,自己是心有余力不足啊。抬手把紙條丟進火盆里,“呼啦”火盆里的碳燃了起來,不一會,就又恢復到原來的平靜……--------------------召喚分割線------------------------“9.9環,9.8環.9.4環.9.8環……張隊,你太厲害了,我認你做師傅好不!”青年臉上帶著紅暈,興奮的抓著張睿的肩膀,臉上的笑容閃瞎人眼。張睿心里暗嘆,就這么個人模狗樣的最后卻背叛了自己。畫面一轉,又回到對峙時,張睿把槍抵在毒梟的腰上,旁邊沒人發現,張睿知道,這顆子彈如果開出去必然會打中毒梟的腰子,雖說不會讓人馬上死,但下半身不遂,性功能障礙什么的,估計是跑不掉了。沒想到那毒梟一回頭,眼角的笑意嚇了他一跳,張睿往后一蹦:“臥槽,韓叔,怎么是你?!”韓叔:“少爺快跑,你徒弟要殺你!”張睿心里想,這我知道啊,他肯定會殺我啊,但是為什么?為啥毒梟變成了韓叔???!“韓叔……你……短發真磕磣?!?/br>韓叔“……”“咚咚咚……”張睿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景色愣了一下,過了好長時間才想起自己已經到了京城舅舅家。揉了揉眉心心底道,這都夢到什么亂七八糟的。“請進?!?/br>“吱呀~~”門被推開,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趴在門口朝里面張望。少年皮膚白皙,身穿一身淺綠色長袍,袍子外披著一個棗紅的披風。一紅一綠生生把人搭配的像二月的嫩柳。張睿奇怪到:“你是……?”那少年見到張睿眼前一亮道:“你就是徐州來的表弟?我是林孝澤,你可以叫我二表哥?!?/br>張睿急忙下炕朝少年行了個禮道:“竟不知是二表哥來,實在是失禮?!?/br>林孝澤道:“表弟不必多禮,我娘讓我來看看你醒了沒,若是醒了穿好衣服去老夫人那去用飯?!?/br>張睿:“多謝二表哥過來告訴,我這就收拾,二表哥若不著急就進來等我一會?!?/br>林孝澤一笑,抬腳進了屋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拔衣犖夷镎f咱倆同年,我正好大你十個月,你就別表哥表哥的叫我了,不如就叫我孝澤好了?!?/br>張睿笑著點頭道:“那表……孝澤也叫我張睿吧?!?/br>林孝澤:“張睿?不好,我聽爹娘都喊你睿兒,我也這么叫行不?”張睿嘴角抽動了下,不自然道:“孝澤怎么叫都行?!闭f話間張睿已經換好了衣服,二人結伴同行,一起去了后院。后院一般都是女眷居住的地方,男人很少會去后院。林孝澤帶著張睿一路走一路說,基本上把家里的里里外外幾口人都介紹的差不多,他還有一個庶出的弟弟是毓秀姨娘生的,排行老三叫林孝民,今年有十歲了,也一同在學府上課,今日許是染了風寒,下了學就回留香園去了。林孝澤:“前頭就是祖母的寧心園了,咱家就祖母院子里有顆槐樹,那槐樹有四個人合抱那么粗,小時候我還爬上去過呢……”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人的嬉笑聲,林孝澤掀開簾子,只見一屋子的女人和小孩。林夫人:“哎呀,可是睿兒來了,快進來快進來,你外祖母都念叨你一下午了,就盼著你來?!?/br>張睿走了進來,只見屋子正中當的上座坐著一個滿頭華發的老人。老人眼睛似乎不太好,直擺手讓張睿過去。老人一把拽著張睿到跟前:“好孩子,來讓外祖母看看,哎喲!這模樣長得真真是好,跟你娘小時候像極了,你若生做姑娘家,就跟我的珍兒一模一樣……”說著眼角泛起淚來。一個身著淺紫褙子的夫人急忙走過來扶著老人道:“老夫人,可不能哭了,仔細眼睛?!边@婦人是老太太的外甥女,也是林大人的一房妾室,在老太太跟前很得臉。老人嘆氣:“毓秀,我是心理難過,你不用勸我,我自己的眼睛我心里清楚。哎~我那苦命的女兒,還有我這苦命的孫兒……以后你就在外祖母這住下,其他的你且不用管,若是有人給你臉子看,你盡管來找外祖母,只要我這老不死的還活著一天,別人就休想欺負你?!?/br>這話說的話里話外,明嘲暗諷指著林夫人。林夫人面色有些難看道:“娘說的是,睿兒就把這當做自己家,缺什么就跟舅母說,孝澤,你好好陪著睿兒,萬不能讓他被別人欺負了去?!?/br>林孝澤點頭笑道:“知道啦,自從睿哥一來咱家,祖母和母親都偏疼他,可是不管我了?”老太太對這個孫子還是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