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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軍椅,口中是有些急切的問話:“快叫人進來!”下面的騎士得令后立刻轉身出了帳篷,被劇烈掀開的帳篷在他身后無力地落下,在空氣中劃出規律的弧度。愛德華在剛來到耶路撒冷的時候聽說過這支騎士團的傳聞,據說這支騎士團在王國邊境一直是諸多貴族爭相拉攏的對象,因為他們極強的戰斗力,據說騎士團中的人大多數都是落魄的騎士,據說他們的任務完成率是九成以上,據說……諸多對于金薔薇騎士團的傳言曾經在新到東方的騎士們之間傳播著,甚至有人在聽聞這些傳說后便前去尋找金薔薇騎士團以期加入他們的隊伍。此刻眼前的少年王儲在聽聞金薔薇騎士團的到來后瞬間改變了之前陰沉的情緒,露出明顯的高興和期待,雖然對此有所不解,愛德華還是在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不久,帳外便傳來了幾聲整齊的腳步聲,還在輕微晃動著的帳簾再次被大手拉開,一名年輕的騎士低頭穿過帳門出現在眾人眼前。年輕的騎士有著一頭褐色的短發,雙眼明亮深邃,粗長的眉毛斜飛入鬢,給他整個人籠上一層正直堅毅的氣質,鮮明的輪廓在帳中昏黃的燭光和火把照耀下微微泛著金黃的光澤。在看清眼前的人后,這位年輕的騎士像是篤定了什么一般揚起了嘴角,笑著向坐于帳中央的萊特問候道:“鮑德溫殿下?!?/br>“埃德加?!比R特在見到來人的時候也露出了輕松的表情,對于這位騎士,他還是有印象的,關于他告訴自己的關于蕭與金薔薇騎士團長哈德良之間的所謂“秘辛”,他到現在都記憶如新。“是我,看來殿下還記得?!卑5录右娙R特同樣是會見舊友的表情,有些欣慰地回道。“金薔薇中的幾位我不會忘記?!比R特自然地接話到,然后,他朝周圍幾人指了指,向埃德加介紹道:“這是我的近衛隊,巴德是隊長,愛德華是副隊長,下面的是幾名小隊長?!?/br>埃德加立馬肅容向前面的幾位騎士問好,他可以對身為王儲的萊特態度隨意,因為他確信萊特不會對這種態度反感,然而對于王國內的第一騎士,他從來都抱著尊敬的態度,此次的見面,他是以金薔薇騎士的名義與對方見面,無論如何都不能怠慢對方。巴德和愛德華等幾人見到埃德加的態度,同樣以標準的騎士禮儀標準回禮,以示對對方的尊重。“埃德加,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問候完畢,便是言歸正傳,萊特知道騎士團出現在此處必然是有什么事,而埃德加請求見自己,更是讓他有了什么隱隱的猜測。見話題引向正事,埃德加想起了什么,沉下了臉色嚴肅地看向眸中隱隱帶著憂慮的萊特,低沉著聲音回道:“騎士團駐扎在扎爾卡附近,今天傍晚我們的騎士見到殿下的隊伍,原本以為是哈瓦勒的軍隊,只是他們見到殿下的旗幟后才確定殿下所帶騎士的身份?!?/br>注意到埃德加所說的“駐扎在這附近”,巴德也聯想到了什么,問道:“你們為何駐扎在這附近?是有什么任務么?”點了點頭,埃德加面色凝重地回道:“我們從安條克南下,發現自德拉城往南的地段,陸續都有軍隊駐扎。團長帶著我們南下查探這里的情況,這幾天都駐扎在這附近?!?/br>聞言,萊特眼神銳利地直刺向穩穩站立在帳中的埃德加:“你們沒看到阿迪勒所帶領的隊伍?”他沒想到,金薔薇騎士團已經在此駐扎了好幾天。“團長為了不驚動城內的守軍,命令大家都是以查探消息為主,不能正面對上穆斯林的軍隊?!卑5录訐u搖頭,有些疑惑萊特的態度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強硬。話音落下,埃德加明顯感覺到萊特眸中的某種光亮忽然就熄了下去,如同瀕死之人徹底放棄掙扎一般,僅剩下死水般的寂靜。巴德在一邊苦笑了下,向滿臉疑惑的埃德加解釋道:“是蕭瑜……他被阿迪勒的隊伍抓住了?!?/br>“小安提?!”埃德加驚呼出聲,雙目大睜,驚訝地看向萊特,似乎要從他臉上看出開玩笑的意思。萊特閉上了眼,雙肩有些頹廢地垮了下來,胡亂地朝埃德加點了點頭。見到萊特確認的神情,埃德加幾乎說不出話來,他依舊保持著震驚的神色,茫然地看向巴德。心念電轉間,他忽然想起了在馬拉城所得到的蕭去圣城的消息,如今他反應過來,那時候蕭去見的必然是這位王儲,現在萊特在這里,而蕭卻并沒有在他身邊,這已經說明了問題!片刻后,他忽然驚叫了一聲:“糟糕,若是被團長知道蕭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被埃及的軍隊帶進扎爾卡……”剩下的他已經不敢想象,因為此刻涌現在他腦中的是另一件事:駐守扎爾卡的穆斯林將領是哈瓦勒,是在十字軍中聲名狼藉的“血狼”哈瓦勒!想到哈瓦勒以往對待被俘十字軍的行徑,埃德加根本不敢讓自己再想下去。“小安提……被帶進扎爾卡多久了?”埃德加穩了穩情緒,唇瓣翕動了幾番,艱澀地問道——然而他的手已經不可控制地抖動了起來。“今天中午入的城?!卑偷碌穆詭硢〉穆曇粼谝贿呡p輕地響起。第35章刑訊不出埃德加所料,當他趕回駐地告訴哈德良蕭被埃及軍隊俘虜并帶進扎爾卡的時候,后者驚得差點將手中的東西打翻,站在一邊幫助團長處理傷口的伊茲也驚訝地轉過頭,看向埃德加的方向。“你……說什么?”聽到消息的哈德良腦中像是被一柄大錘狠狠擊打了一下,只剩一片空白。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地偏過頭,雙眼死死地盯著臉色僵硬的埃德加,似乎是要從他臉上看出開玩笑的意味,又似乎是拒絕接受這件事情。周圍的兩人都能從對方眼中捕捉到那種小心翼翼的微弱希望——希望他所聽到的只是一個粗劣的玩笑,希望埃德加所說的并不是真實。埃德加被那種眼神刺得難受,只得移開目光,咽了咽口水,艱難地向哈德良點頭。見埃德加臉上俱是認真和難堪,哈德良怔愣了一瞬,然而下一秒,他便猛地站了起來,掃過書桌上擺放著的所有物品。書信、配件、皮帶、食物統統被他掃到了下了桌,只剩滿地狼藉,而哈德良本人,也因為這劇烈的動作帶動腹部的傷口,不得不重新倒回了椅子上。“小心!”伊茲上前一步,將哈德良險些倒下的身體扶住。幾天前,哈德良在南下的路上遭到了阿薩辛的刺殺,在例無需發的阿薩辛殺手下逃生并不是件易事,盡管他保住了性命,但是腹部卻被割開條一道長長的傷口,若不是伊茲醫治及時恐怕早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在路上的幾天,哈德良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