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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后視鏡里瞧到這一幕,不由自主多瞄了兩眼,一個晃神,邊上疾馳而過的轎車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后座的兩人身影晃了晃,車子已經停在了原地。 郊區的公路上原本車輛不多,前面急剎車的黑色越野上下來一個黑西裝白手套、身形高大的男人。 剛才兩輛車的速度都比較快,后面超車的時候應該是剛好擦了一道,徐伊人隔著玻璃看了出去,也不知道王俊說了什么。 那身形高大的男人回到了自己車邊,拉開車門,黑色的西褲裹著一雙長腿,一個男人氣定神閑地邁步下來。 深色襯衫解開了兩???,隨意地束在黑色的西褲之中,走路的步伐慵懶得像森林中悠閑漫步的百獸之王。 男人飛挑狹長的鳳目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邪肆陰鷙,偏偏,融入那看似人畜無害的笑容里,多了些魅惑陰柔之感。 邵正澤意外地挑了挑眉,順手按下車窗,來人勾唇笑道:“這荒郊僻嶺的,碰上邵家公子,也是有緣?!?/br> “孟少別來無恙?!鄙壅凉梢恢皇謸碇⑽⑽l顫的身子,波瀾不興道,“既然都沒什么問題,我們就先走一步了?!?/br> “好說?!蹦腥四抗饴舆^他懷里低著頭的女孩,笑容意味不明,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早先聽說孟家這一位去了國外開拓生意,想不到今天這么巧,看樣子是剛回來?!遍_車的王俊若有所思,后座的徐伊人這才從剛才突如其來的窒息感中回過神來。 眾人皆知的B市四大家,邵、靳、孟、楚。 剛才這一位正是孟家這一輩最有話語權的孟家二少——孟歌,私底下大伙都畢恭畢敬喊一聲“孟二爺”。 孟歌三十出頭,憑著殺伐果決的雷霆手段緊緊把持著孟家,勢力盤根錯節不容小覷。 他有一百種讓男人痛不欲生、女人跪地求饒的法子,到最后卻偏偏對她網開一面。 可自己也因為那一次,雙手口腔統統被玻璃劃傷得不成樣子,公司高層勃然大怒,一懲罰就是兩年多。 再到后來,每次聽見他的名號,她心里都是說不出的恐懼。 若說先前還有疑慮,此刻擁著她驚魂未定的身子,邵正澤卻已經再無懷疑。 一手摩挲著她柔軟的長發,手臂收緊將她牢牢地護在懷里,邵正澤湊過去在那光潔的額頭上落了輕輕一個吻??粗⑽⒚糟哪抗?,語氣鄭重道:“無論以后身在何處,記得,萬事有我?!?/br> 話一說完,又覺得突兀,他繼續道:“還有爺爺,我們永遠都在你身后?!?/br> “嗯?!迸⑤p軟乖巧地應了一聲,放松的神色間是全然信賴,柳眉彎彎,點點頭窩進了他的懷里。 “二爺,我們是直接回大宅還是?”微微落后些的車里,唐三瞥了一眼上車后就收斂了笑容的男人,語氣十分恭敬。 自家這位爺的心思一貫難猜,可眼下大宅里那么多人等著,最起碼得先回去看一眼才對。 “人葬在何處?”男人狹長而妖嬈的鳳眸微瞇,弧線冷酷的面容帶著些隱約的陰鷙,分明是漫不經心的語氣,卻讓唐三清清楚楚地察覺到一股子迫人的威勢陰寒。 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他問的是誰,唐三忙不迭應聲道:“聽消息,在慶山陵園?!?/br> “開車?!蹦腥寺曇衾锒嗔诵╇y以描繪的復雜意味。 唐三不敢懈怠,心里卻多了些說不出的喟嘆。 前些日子有了回國的打算,二爺請國際著名設計師親手打造了一款價值連城的鉆戒,唐三原本以為二爺要送給家里準備的那一位做訂婚禮物呢。 可眼下看來,二爺的心思自己從來都沒有看明白過。 要是喜歡,這么些年縱然不用強,拿下那一位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哪里需要現在這樣,人都沒了…… “回去準備一下,收購京華娛樂?!蹦腥说统羾揽岬穆曇粼谒錾裰H再度傳來,唐三面色一怔,連忙應是。 正值七月,傍晚只有一絲絲的涼意。 京郊的江家別墅占地面積頗大,主屋外面的草坪修剪得十分平整,周圍又栽植著不少綠植,蔥郁成蔭。 噴泉和鮮花相映成趣,草坪中央紅毯鋪就,幾級臺階之上更是臨時搭建了顯示屏,顯示屏中滾動播放著身段玲瓏的女子照片,笑容端莊溫婉,舉止動作間都好似平易近人的公主一般讓人心生好感。 “今天是江家千金的生日宴會,屏幕上那個就是?!鄙壅凉沙雎暯庹f了一句,目光落在徐伊人若有所思的白凈面容上,抬起她光裸纖細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胳膊之上,溫聲道,“我們待一會兒就走。一會兒要是有人搭話無須緊張,不想回答微笑就行?!?/br> “嗯?!蓖熘氖直?,徐伊人抿著唇應了一聲,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信賴和依戀。 江昊成一手創辦光影傳媒,此次的私人宴會,請的都是門戶相當的人物,也許是為著自家素來貼心的女兒考慮,同時邀請的還有幾家和光影一向關系融洽的媒體朋友。 幾個記者無所事事地享用甜點,突然瞧見這相攜而來的一對男女,一口糕點生生卡在嗓子眼,差點嗆出毛病。 “天哪!那一位不是環亞集團的鉆石王老五嗎?” “重點不是這個好不好?”另一個順手放下高腳杯,有些激動地站起身來,“幾時見過他出席這種場合還帶女伴,我以前還一直以為他有問題呢……” “擺明了要捧的節奏,愣著做什么,拍??!”幾個記者忙不迭對著兩人一陣快門亂按,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激動。 這種場合自然不適合湊上去采訪八卦,可就這幾張照片,隨便寫幾句話也能博個版面不是? 難怪蘇可兒在網上的形象一落千丈也沒見環亞說個一言半語,平日動作迅捷手段漂亮的公關啞巴了似的,原來是作死地踢上鐵板了! 有記者目光又落在一邊笑容可掬的江昊成身上,年近五十歲的男人縱然保養得不錯,臉上也已經有了明顯的好幾道褶子。 這看臉的時代,國民?;ɑ沓鋈タ克衔?,還真是蠻拼的。 幾個記者心里默默地一陣唏噓,目光再移回到入口處,心里又是一陣激動。 靳家器宇軒昂的大公子,孟家冷酷邪魅的二爺,這些素來甚少在公眾場合露面的貴胄今天是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