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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火刑。 試想:她可是天庭最尊貴正統、從小受盡寵愛的小公主,縱然天真無邪,卻是心地良善、蘭心蕙質。愛上一個男人,全心全意地付出和依賴,愿意為了他失去靈力、生養孩子。嘶喊和恨意雖然能表現她恨之深、愛之切,可剛才那樣充滿眷戀、包容的情人之間喃喃的語氣,那樣甜蜜的笑和突然迸發的苦澀的淚,更能產生強烈的沖擊力。 那一句兩人的初初相見、銘記于心的搭訕,顯然也比一句飽含恨意的嘶喊更能觸動人心。 皇帝是她的愛人、夫君,可同樣是她的子民。 高貴的神女,即便遇到再大的痛楚也不會墜入魔道,心生恨怨。她的包容,足以讓人無限唏噓,回想過往,傷感得無以復加。 妙!簡直太妙了! 秦豐恨不得拍手稱絕,片場卻突然跑進來一個眉清目秀的女孩,氣喘吁吁道:“對不起。我來遲了,我是飾演菱華公主的謝文清?!?/br> “??!” “演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女孩一臉茫然道:“??!我剛才跑錯了地方,找了好久才過來?!?/br> “行了。沒你什么事了,下次請早?!鼻刎S上下打量她一眼,指向邊上一個工作人員,著急道,“那個誰?快去通知剛才那姑娘,別急著走,后面還有她的戲?!?/br> 話音落地,又扭頭看向一邊幾個露出果然如此神色的工作人員:“干站著等菜??!立馬準備下幾場。不對,先改劇本,還有那個誰,記得將剛才那一幕單獨剪出來,速度要快!” …… 徐伊人換了衣服再出來,外面眾人看她的眼光已經不一樣了。 江北電視臺實力雄厚,他們的班底自然不俗,娛樂圈但凡有點小名氣的都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只是這突然冒出來的姑娘,卻看著眼生得緊。 偏偏人家演技精湛得很,連素來難搞的秦豐和江北電視臺御用的攝像秦子建都齊齊夸獎。 “你以前演過戲?”被再次領到片場的徐伊人得秦豐親自過問。 徐伊人有片刻停頓,老老實實道:“未曾?!?/br> “沒演過?”秦豐顯然有些懷疑,仔細地打量她兩眼,還是不死心:“你是表演系在校學生?” 徐伊人淡淡一笑,解釋道:“不是。我是新聞專業大三學生。因為喜歡演戲來影視城轉轉,卻不想被錯認,看他著急,我沒時間解釋清楚?!?/br> “新聞專業?”不等秦豐再繼續說話,邊上聽了幾句的秦子建倒是湊了過來,不動聲色打量了她幾眼,饒有興趣地道:“有點意思!” 作為一個有多年拍攝經驗的攝像師,讓他相信這姑娘是第一次演戲,無異于天方夜譚。 從一出場的走位,到后面每一步的挪動,動作的張力和到位的表情,這姑娘一次都沒有出錯,緊緊抓著攝像機的鏡頭,完美到無可挑剔。 但凡演戲的人都知道,鏡頭感是在千錘百煉的實踐中總結出來的,百分之百的新人,怎么可能一次都不出錯? 很顯然,秦豐和他有一樣的疑惑。被二人幾乎將人看透的犀利目光一直盯著,徐伊人有些不自在。 尋思過后,秦豐卻是揮揮手,笑得開懷:“你的表現給了我不少靈感。我決定給菱華這個角色加一點戲份,你可愿意做我們劇組的特約演員?” 許是沒想到這樣順利,徐伊人不禁愣了愣。 “怎么,不愿意?” “哪里?我……”女孩一雙眸子笑得彎彎,“我就是太意外了。謝謝導演,我愿意?!?/br> “嗯。那你將聯系方式給工作人員,最多一兩天就會有人打電話聯系你,片酬的事情具體再商談?!?/br> 徐伊人腳步輕松地出了影視城,抬頭遠眺,繁華盡頭是悠悠云彩,飄飄蕩蕩,美不勝收。 不知是喜極而泣,還是悲從中來,迎著微風而立,她眼角竟突然涌出淚花來。 那些一直糾結于心的悲哀、黑暗、傷害和苦澀,最終都會過去。 走出第一步,她明亮而美好的未來已經在招手了不是嗎? …… 窗紗開了一半,綽綽光影從外面照映進來,鼻尖是隱隱約約的花朵草木清香,耳邊不時傳來陣陣蟲鳴。 徐伊人窩在柔軟的被窩里,望著窗外樹梢的一輪彎月出神,床頭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 “喂,你好?!迸⒌穆暰€十分干凈。 那邊一瞬間的靜默之后,禮貌的男聲及時響起:“你好,是徐伊人吧,這邊是劇組。導演讓我通知你,明天下午一點來劇組報到,你的戲份已經安排好了?!?/br> “明天?”徐伊人頓時坐直了身子。 “有問題嗎?” “沒有?!敝苯討?,她的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謝謝。明天下午我一定準時到劇組報到?!?/br> 邵正澤到了門口,正好聽見這沒頭沒尾的半句話,原本舒展的眉頭頓時皺得緊緊的,他冷肅著一張臉推門而入。 徐伊人興奮地將頭埋進被子里驚呼一聲,再抬眼,臉上滿滿的笑意戛然而止,有些不自然地拉了拉被子,小聲道:“你怎么進來了?” “不能?”邵正澤微微挑眉,意味不明地輕嗤了一聲,修長的一雙腿已經邁步到床邊,居高臨下。 “不是?!狈块g里十分安靜,徐伊人自然聽見了他那低低一聲、古里古怪的音節,心里莫名地有些緊張。 “不是?”邵正澤將她的話重復了一遍,聲音低低的、緩緩的,好像將那兩個字放在他唇齒之間反復摩挲一般,“若不是我恰好進來,你是不是就準備這么不聲不響地闖進娛樂圈了?” 徐伊人對上他清冽如冬日湖面的目光,那目光里的審視意味,就在她抬頭的瞬間變為了肯定。 邵正澤并不知道她跑到影視城的事情,只是聽到“劇組”兩個字,再聯想到她先前跑去公司面試,心里萌生了猜測。 此刻看見她這般反應,心里頓時生出一層薄怒。 “想出名?”男人問話的尾音高挑,帶著一種天然篤定,一雙好看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半天不見回話,又是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 徐伊人怔怔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屋子里沒有開燈,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