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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同,他是正宮所出,不舍分毫,帝位唾手可得,而他卻活得如履薄冰,依然沒有保住母妃的命,所以他恨,他恨這世道的不公。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時至如此,本王也無話可說?!?/br> 墨承乾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坐在那盤龍的座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成王,似乎他從來每曾將這個唯一的皇叔看在眼里過,就連他的謀反,也是他讓人煽動的,只為給那個女子下一劑千千結。 “王叔是打算死了是吧?” 成王心中有些疑然,上次因為他有先帝的免死金牌才免于一死,如今沒了依仗,他不信這個小皇帝還能放虎歸山。 “你打算給本王卷土重來的機會?” 承乾看著成王依然桀驁的面孔,神情突然一晃,曾幾何時,她不是也這樣,無論頻臨怎樣的處境,都不見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朕本來想殺了你,但現在改注意了,朕要你活著,活著看朕看到天朝盛世再顯,王叔可有興趣?” 不抵相思半 第三百六十八章:六翮飄飖私自憐 成王冷冷的笑了笑,只用余光瞄了一眼,如今天朝動蕩不安搖搖欲墜的朝政,尋個安穩都難如登天,明眼人都看的到,他卻不知天高地厚的重振天朝盛世,真是異想天開。 “看來王叔是不信,不急,日后朕為證明給你看的,來人,送王叔回去?!?/br> 這世上似乎所有人都不信他,但除了她以外,可如今她也不在了,但沒關系,不管是耗盡自己,還是耗盡所有人,他定要做一個千古流芳的君王。 “本王能不能跟皇上求一件事?” 即便墨承乾下了逐客令,成王卻沒有移動步子,而上前要將他帶走的侍衛已經靠前,同時朝著墨承乾請示的看去,因為目前成王還未曾被撤去王爺的身份,他們不好太過造次。 “皇叔說來聽聽?” 墨承乾擺了擺手,上前的侍衛便整齊的退了下去,他登基以來,即便是那次謀反他下旨要殺成王,成王也沒有肯用一個求字。 “本王想求皇上,給本王個機會,在臨走之前,能否見一見慕錦月?” 墨承乾的歷目夾著寒光掃過成王的面孔,在晉州發生了什么,他一清二楚,但還是對成王這個請求有些意外。 “皇叔為何想要見她?” 那個女子能招惹到赫連鳴謙跟南宮霖,在墨承乾的意料之中,因為從小的情誼,他十分了解,赫連鳴謙跟南宮霖,十分中意有才氣且聰慧的女子。但成王,是個在沙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總不會單只因著慕錦月那張臉吧。 “皇上不愿意,就算了,本王回了?!?/br> 成王苦苦一笑,轉過身去,不是他不想回答墨承乾的問題,以免自取其辱,而是他自己也不甚明白,那個明明害的他深陷圇圄的女子,為何讓他這般的惦念。 “不是朕不想讓皇叔見她,她現在能否活過明日,都猶未可知,這樣吧,若她能有好轉,朕會將皇叔這個請求告知,但見與不見,朕不好強求?!?/br> 剛剛轉身打算離開乾坤殿的成王,怔愣著駐足,詫異的朝著墨承乾看了過去,他不明白,什么叫做能否活到明日,都猶未可知。 “這么說,千千結真的能要了她的命?” 這千千結不是很難得的毒藥,但這解藥世上卻僅有一份,曾經先祖贈與了他母妃,隨后又到了他手中,他又給了王妃保管,當時他是起了殺心的,但現在他后悔了。 “此事皇叔就無需過問了,李安,送皇叔回去吧?!?/br> 墨承乾拂袖而去,李安掛著一抹溫笑,從乾坤殿御案前饒了出來,對著成王拜出手臂,做出了請的姿勢。 “王爺,請吧~” 成王怔怔的回神,此去晉州馬不停蹄也得明日才能趕回,難不成那女子的性命,就寄托在赫連鳴謙能否取回解藥嗎? 日光偏斜,清新的空氣里已經透著冬季的寒,錦月已經足足昏迷了五天,依然沒有一絲蘇醒的跡象南宮霖用濕水的帕子幫錦月擦了擦臉,面上倒是從容不迫,沒了以往的擔憂。 “你們先出去吧?!?/br> 毓秀抓緊南宮霖的的手臂,嘟著嘴,平常聒噪的她,此時一言不發的默默流淚,不肯離開,因為他知道南宮霖將要做什么。 “傻丫頭,早晚會有這么一天的,你不是總吵著回瀲滟谷嗎,明一早咱們幾回去好不好?” 南宮霖寵溺的揉了揉毓秀額前的碎發,輕聲安慰她,而遠處的鐘靈卻是背對他們,肩膀微微的顫動,這兩個孩子從小跟在他身邊,尤其是鐘靈,因為性子比毓秀穩妥,這些年幾乎是寸步不離。 “那咱們現在就回吧,谷主以后毓秀再也不跑出去玩了,天天都守著谷主好不好?”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眸子上流出,掛在了毓秀的臉上,她雙手緊緊額抓住南宮霖的衣袖,害怕一松開,南宮霖就消失不見了 “我家毓秀這么漂亮,一哭起來,還真是丑,咱不哭了啊~” 南宮霖用衣袖幫毓秀擦了擦眼淚,躲在門框前的鐘靈也走了過來,他們從小就知道谷主身體不好,活不長久,但還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谷主?!?/br>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抓住了南宮霖,如出一轍的容貌中難得的一次,可以露出相同的神情。 “出去吧,幫我守著門,別讓讓進來?!?/br> 鐘靈毓秀知道自己不能另南宮霖改變決定,不情愿,最后依然撤了出去,但兩人的眼睛都哭紅了。 這些日子錦月也不是完全沒有意識,像現在將自己縮卷到床的一角,裹著錦被瑟瑟發抖,像是被遺棄的小動物一般,讓人看了格外的心疼。 按照鳴謙日夜兼程來算,不出明日,便要趕回來了,所以今天必須動手了,這樣恰好有個銜接。 床上那張露出的側臉,即使沒有血色,依然出水芙蓉一般的美,他沒有見過當年的玉芙蓉是如何傾倒眾生的,但錦月的滿腹才情卻足以令他迷失了心智。 “碧華,你會不會怪我,又讓你承上了一份情,你知道后別自責,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br> 這句碧華他在心里叫了無數遍,卻沒敢當著她的面喊過一句,但每次聽赫連鳴謙這樣喚她,他的心都像被挖出一樣的疼。 明